季红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李奇笑了笑,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打算亲自为你量身做一道非常美味的甜点,而且要以你的名字命名,让你不仅能在视觉、听觉上给他们带来冲击,而且还要在味觉上,让她们能够最快记住你。”
季红奴惊讶道:“你要为我做一道甜点”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今日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季红奴脸上一喜,忙问道:“李大哥,是什么甜点”
“现在还没做好,等做好了,你肯定是第一个吃的。”
李奇呵呵一笑,道:“但是首先,我得先帮你画一幅素描。”
“啊”
季红奴张这大眼睛呆呆的望着李奇,她不明白做菜跟画画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也没有多问,她如今对李奇的信任已经达涛盲目的地步。
李奇先是叫季红奴换了件长裙,站着摆了一个”然后挥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这张素描图终于完工了,但是这还是第一步,李奇又找了一块木板,依照画上的肖像,在木板上雕刻出一个人物肖像。
等到一切弄妥后,已是午时。
李奇松了口气,转头一看,见季红奴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傻傻的望着那幅素描。笑道:“红奴,这幅画,我暂且还有用,改日我再帮你画上几幅。”
季红奴脸一红,羞涩道:“谢谢李大哥。”
“傻丫头,你和我还需要这么客气么。”李奇呵呵一笑,又道:“我现在得赶去为你做这甜点,就先走了。”
“你不在这里做么”
李奇摇头道:“这里的条件不够,我得赶回我在西郊的宅子去。”
季红奴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道:“那您路上小心。”
李奇赈她那郁闷的表情,苦笑一声,道:“你愿不愿意去我家做客”
西郊庄园。
“李师傅,您来了呀。”
鲁美美打开门见是李奇,急忙行礼道。
“嗯。这位是季红奴。”
李奇拉着边上站着的那个面皮白净的小厮笑道,接着他又指着鲁美美道:“红奴,这位是鲁娘子。”
季红奴出来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不仅要女扮男装,李奇还得给她安排轿子,真是煞费苦心。
季红奴都记不清自己好久没有出门了,脸上是一直挂着笑容,忙行礼道:“红奴见过鲁娘子。”
鲁美美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下人看,哪敢受此大礼,急忙回礼。
李奇笑道:“鲁娘子,待会你跟我去秦府住,这段日子,就劳烦你保护红奴了。”
季红奴毕竟是女孩子,叫马桥那二愣子去保护她,未免有些不妥,所以李奇打算让鲁美美去给季红奴当贴身保镖。
鲁美美自然是没有异议。
“对了,你师兄呢”
李奇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马桥的身影,好奇道。在他的危险解除后,他就给马桥放了个假,让他回家陪鲁美美去。
“哦,我见他没事,就让他上山砍点柴来。”
“嗯,你做的不错。”
李奇点点头,暗笑,真不鲁美美马桥去砍柴的时候,那厮是怎么一副模样。又道:“我让厨房准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全被准备妥当了。”
“那猝。”
李奇点点头,又转头朝着季红奴道:“红奴,我要去厨房干活了,我叫人带你到处看看”
季红奴忐忑道:“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李奇一愣,笑道“你到时被烟给熏出来了,可别怪我我。”
季红奴傻笑的点了下头。
几人来到厨房,迎面就是一股子罐头肉味,季红奴不禁惊叹一声,道:“哇好香呀。”
那十几个正在炉灶旁干活的厨子见李奇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货,行礼道:“李师傅。”他们虽然名义上还是太师府的人,其实早就是李奇的人,工资都是李奇给的,这种事大家都知道就行了。
李奇点了下头,让他们继续忙,别用管自己,然后在鲁美美指引下,走到一张桌前。
“李师傅,这些就是你交给我的紫菜所制成的粉末。”
鲁美美指着桌上一小碗紫色的粉末道。
李奇道:“记住,这叫琼脂粉,以后经常要用到。”
鲁美美小声的念了一遍,然后才点了点头。
这琼脂粉就是从紫菜里面提炼出来的,从选材到浸碱、煮胶、过滤、压水、烘干都是李奇完成的,只是碎粉这一步交给了鲁美美。
李奇要为季红奴做的这道甜点,就是后世很受欢迎的果冻。
其实果冻的制作方法是非常简单,稍微难一点的就是调味,这对于李奇来说真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如今可不同了,这年头冬没有果冻的岭须产品明胶,所以还得自己制作,经过一番考量后,李奇选择了制作相对简单的琼脂粉,但还是花了他不少功夫。
李奇先将琼脂粉用凉水泡半小时,然后加热让它彻底溶解,接着他又将用加过糖的葡萄汁和极少量的天下无双调配好的果汁隔水加热,然后在于液体琼脂混合在一起,将一部分倒入刚刚雕刻好的模具当中,剩余的就直接装到碗里,让鲁美美把这些放到冰窖里去。
李奇长出了一口气,朝着满脸好奇的季红奴道:“你别着急,还得等上一个时辰才能吃,这样吧,我带你到处转转吧。”
“好”谢谢李大哥。”
季红奴欣喜的点了几下头道。
这还是季红奴第一次来李奇家,跟着李奇转悠了一会,见这宅子比秦府的还大,惊叹道:“李大哥,你真有本事,可以住这么大的屋子。”
李奇不屑道:“这算得了什么。等你来醉仙居唱曲,我保证不出一年,你就能赚一栋比这还大的屋子。”
季红奴摇头道:“红奴可不敢奢求这些,只要能帮李大哥多赚点银子,红奴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李奇佯怒的瞪了她一眼,道:“是你的就是你的,干嘛算到我头上来,你这妮子就是太单纯了,做人哪能总为别人着想,你得为自己打算下,以后你总得嫁人吧,总得为自己存点嫁妆吧,你可别指望我,我可是一只铁公鸡,一毛不拔。”
季红奴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不气恼,小嘴一撇,道:“我才不嫁人了,我也不要什么嫁妆。”
“不嫁人”
李奇好奇道:“那你准备当尼姑呀这若是让你母亲知道,不非得托梦给我,我说你整天待在屋里都在想些什么。”
季红奴微笑道:“我能陪伴在夫人身边就知足了。”
李奇没好气道:“夫人你少拿夫人做幌子,夫人又不是贞洁坊的教主,她也要嫁人呀,她才多大,难道还真的守寡一辈子呀。”
季红奴。着嘴惊道:“夫人还会嫁人”
李奇挠挠头道:“呃我猜的,不过这事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