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以后,宋金双方都跟虚脱了的一般,完颜阿骨打又在设宴招待他们。
宴会上,这一群大臣们简直就跟疯了的一般。放开怀抱,尽情享乐,说话都是吼的,喝酒都是碗,而且每日身边还有一个官妓陪酒,整场宴会是奢靡至极。
宴会结束后,已经是三更天了。
完颜宗望一脸笑意的回到府邸,但是他刚刚踏进房门,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阴冷,粗壮的大手将桌上酒杯全部扫到了地下。
哗啦哗啦。一阵乱响。
他并非是对这次谈判的结果不爽,而是他跟随他父亲南征北战十余年,他父亲一直都很重视他的意见,从未像这次谈判一样,完颜阿骨打几乎没有怎么考虑过他的意见。
这种感觉就如同从领衔主演一下子掉到了跑龙套的,这让他难以接受。
当然,他毕竟也是一位统领千军的元帅,生气只是情绪上有些接受不了,但他还是会从大局上出发。理解他父亲的决定,因为他也明白,如今大金的确是百废待兴,要是能得到宋朝的帮忙。情况将会好很多,只是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李奇,这个初来咋到的小子让他感到浑身都不舒服,要是这点子是赵良嗣提出来的。他估计又是另外一番心情。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完颜宗望皱了下眉头,沉声道:“什么事”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是谁”
“小人不清楚。”
“什么”
就在此时,外面又响起一个粗狂的声音,“宗望,是我。”
完颜宗望面色一紧,赶紧将地上的瓷片全部扫到桌子地下,然后调整了下心情,上前大门打开来。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男子,由于帽檐拉的很低,再加上如今已经是深夜,所以根本无法瞧清楚那人的面目。
这人不等完颜宗望开口,就自顾走了进去。
完颜宗望苦笑一声,朝着那下人吩咐道:“我现在有要事要谈,任何人都不见。”
“是,大人。”
待那下人走后,完颜宗望将门关上,转头朝着那人道:“你怎地回来呢”
“哈哈。”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将帽檐拉了下来,只见帽子下面是一张长满络腮胡子,前额突出的面孔,此人约莫四十岁出头,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魁梧,梳着三条大辫子,生的一对虎目,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瞥了眼完颜宗望,笑了声,道:“出了此等大事,我能不来么”
完颜宗望一脸微笑,坐在椅子上,淡定道:“如此看来不是父亲叫你来的。”
那人摇了摇头。
完颜宗望淡淡道:“那你这可是违抗军令呀,要是北辽那边出了什么差错,父亲决计饶不了你。”
“这我自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在自己攻下来的地盘穿着这该死的斗篷吗。”那人一脸不屑,道:“不过北辽那边你放心便是,就阿适儿那些残兵败将,哪里用得着我出手,如今大局已定,要看什么时候能抓住那小儿了,不过说实话,那小儿倒也真是够狡猾的,好几次我布下天罗地网都被他跑了,真是气煞我也。”
完颜宗望点点头,没有多说,他知道北辽的覆灭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道:“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燕云谈判一事”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闲着无事,千里迢迢的来找你闲聊呀。”那人哼了一声,道:“我说你也真是的,此事为何不劝阻皇上,什么狗屁经济建设,怎能跟那白花花的银子相比。”
完颜宗望笑了笑,道:“你怎地还是跟以前一样,如今咱们可不是还生活在女真族那时候了,父亲自然要从整个大金国的利益出发,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
那人哼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赞同的”
完颜宗上一摊手,道:“至少我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而且可不知我一个人赞同,父亲和四叔以及其他大臣也都赞同。”
“原来如此。”那人冷笑一声,道:“难怪你会被那南朝人打的打败。”
完颜宗望双目一瞪,沉声道:“完颜宗翰,你说甚么”
这人便是金国的另一员猛将,完颜阿骨打的侄儿,完颜宗望的堂兄,完颜宗翰。他之所以没有来参加此次谈判,那是因为他如今奉命进攻北辽。
完颜宗望哼道:“我说错了吗我在路上就听人说,阿巴黎被人一招打的都站不起来了,而宗弼那小子也被南朝一个不知名的小将把他的战马给刺死了,你们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了。”
完颜宗望头一偏,淡淡道:“那只是四弟大意了,不能作数,要是真在战场上,我相信四弟一定能毫无悬念取胜。”
“可问题是如今已经输了。”
“你来就是想找我说这些的吗”
完颜宗翰一挥手。道:“当然不是,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方才说的可是出自真心,你真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