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进宝。嗯,不错,真是不错。”
宋徽宗点了点头,又道:“对了,最近听说你在各个府衙招人进行的还不错。”
李奇拱手笑道:“这一切全蒙大官人庇佑,李奇实在是不敢邀功。”
“你小子。”
宋徽宗笑着摇摇头,道:“走吧,咱们进去瞧瞧这新赌场,我真的很好奇,这新赌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宋徽宗微微一笑。迈步朝着里面走去。
王黼、李邦彦、高俅、梁师成四人紧随其后。
李奇正yu跟上去,忽然感到后面有人用力拉住他,转头一看,只见高衙内右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襟,瘪着嘴,一脸幽怨的望着他,看的他是毛骨悚然,惊讶道:“衙内,你想干什么”
高衙内道:“你这几天去哪呢”
ri。看来又是为了雕儿的事。李奇翻着白眼道:“哎哟,高青天。你别老是以为我跟你一样好不,我有很多事要忙,快点松开,让人瞧见多不好。”
高衙内一听高青天这个称呼,心中一喜。收回手来,很是无赖道:“那我不管。你快把整本shè雕英雄传让我瞧瞧。”
一旁的洪天九忙道:“李大哥。你且放心,这我绝不会跟哥哥抢的,你给他一人就行了。”
高衙内喜道:“小九,你真讲义气。”
洪天九嘿嘿道:“哪里,哪里。”
我去。我要是真给他了,你用得着抢么。他看完不就轮到你了吗。李奇感觉智商被这小子给拉低了,道:“二位,我在第一篇上面就说了,这故事是写一篇发一篇。如今最新的一篇还在酿造中,你叫我拿什么给你们啊。”
高衙内摇头道:“我不信。”
洪天九道:“就是,你干嘛要这样弄呀,忒也烦人了。”
李奇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能让大家更快的瞧见么,要是等我创作完,估计要等到明年去了,你们希望这样么”
“呃。”
二人面面相觑,高衙内又道:“那你告诉我,有没有”
李奇面sè一惊,道:“什么衙内,你这话可得说清楚点,免得让人误会。”
高衙内没好气道:“我是问包惜弱有没有”
co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呀。李奇郁闷道:“衙内,要是包惜弱跟在你身边,那她会不会”
高衙内哼道:“这还用说,当然会失呀,你可切莫瞧不起人。”
d。老子就是瞧得起你,才会这般问。李奇双手一摊,道:“这不就结了。”
洪天九又问道:“哎哎哎,李大哥,那丘处机可是天下第一他真的好厉害,竟然能用内功将酒给逼出来,我要有他那本事,啧啧啧,喝倒马桥那不成问题呀。”
一旁的马桥不爽道:“别说没有这回事,就算有,我也不惧他,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少狗屁内功。”
就在此时,忽听得前面高俅喊道:“李奇,康儿,你们还在站在那里作甚”
“来了,来了。”李奇应了两声,又朝着高衙内和洪天九道:“好啦,好啦,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们快过去吧。”他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众人进到那扇朱红sè大门内,映入眼帘的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一张张赌桌,而是一间类似招待室的屋子,屋内十分宽敞,两边摆放着几张沙发、一排凳子和几张茶几。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汴梁,李奇自然不会如此浪费,只见左右那边墙上各有这四块黑板,黑板上面写着的正是蹴鞠大赛的场次和比分,准确的来说,上面画着的正是盘口分析图。
赌场吗,怎能少了这博彩。
宋徽宗站在屋内左右瞧了瞧,笑呵呵道:“有意思,有意思。”顿了顿,他忽然指着左边那一块黑板,朝着李邦彦问道:“士美,三ri后就是皇家队对阵齐云社,你说那边会赢”
李邦彦故作沉吟了一会,才道:“回大官人的话,两队实力相差无几,我真的很难判断。”
宋徽宗又问道:“那让你去下注,你会买那边赢呢”
李邦彦道:“我乃齐云社出身,自然是会买齐云社赢。”
宋徽宗笑着点点头,道:“那你可会下注”
李邦彦讪讪道:“其实我已经买了一百贯买齐云社赢。”
宋徽宗哦了一声,目光瞥向洪八金。后者急忙上前道:“大官人,左相说的没错,前ri他已经下了一百贯齐云社。”
宋徽宗嘴角微微翘起,道:“那好,我也下一百贯。不过我是买我的皇家队胜。”
洪八金受宠若惊道:“是,小人记住了。”
宋徽宗又朝着李奇问道:“李奇,你可有下注”
李奇摇摇头道:“大官人,蹴鞠这东西我不懂,所以很少玩,一般都是友情捧捧场。”
“你还真是谨慎呀,不过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
宋徽宗笑吟吟的瞧了李奇一眼,抬腿朝着里面走去。
经过一道z形廊道,众人又在来到了一道门前,此时大门紧闭。似乎要把悬念留到最后。
洪八金上前一步,道:“开门。”
话音刚落,只听得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来,只见一缕亮光从里面shè出来。很快,一道白光从里面shè出。登时将昏暗的廊道给shè的通亮。
“欢迎光临。”
众人刚来到门前。登时猛吸一口气,只见门前后是一台阶,台阶下站着三十余位年纪约莫十八岁左右,高矮差不多的少女,个个身着青sè旗袍,站成一个v字形。双手放在腹前,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为首一人年纪稍大。约莫有二十五六,身着紫sè旗袍,一看就气质就高其余人一筹,应该是一个领头的。
一眼望去,是赏心悦目。众人游目四顾,只见里面摆放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赌桌,至少也有三十来张,桌面清一sè深绿sè,桌旁还配有一些椅子,有多有少,每张赌桌前站位一人,有男有女,面sè淡定、沉稳,左侧还还有一个大吧台,吧台内站着几名调酒师。看上去是富丽堂皇,干净整洁,让人觉得舒服。
从今天开始,赌场和赌坊的概念就可以完全区分开来。
宋徽宗面露兴奋之sè,指着那些女子问道:“这些人是”
暴汗果然是风流天子,来到赌场竟然第一句话问的还是离不开女人。李奇答道:“哦,她们原本是难民。”
“难民”
宋徽宗大吃一惊,道:“这还真看不出来。”
李奇笑道:“真是抱歉,应该说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