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小子,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哼。”
“广阳郡王,你我好久都没有叙叙旧了,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在下请客。”
“呵呵,经济使,真是抱歉,我今日已经约了人了。”
“左相。明日。”
“明日事,明日再说。”
靠你咋不说今日事今日毕啊
遭受到众人排斥的李奇一路嘀嘀咕咕的,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御膳房。李奇心中一惊。自言自语道:“这还真是太诡异了,难道这事天意好吧,我顺应天意。去弄得鲍鱼人参回去。”言罢就埋头走了进去。
这还没有进门,就见那些御厨们端着一个个簸箕东西走了出来,心中甚感好奇,立刻走上前去,抓住一小厨子,道:“哎,你们这是在哇哇哇,这不是我我的二头鲍吗哦不,你们要把这些东西送去哪里”
“回副总管的话,皇上刚刚已经下达命令,从今日起,御膳房一切从简,明日的宴会也将取消,我们只好将这些材料搬回库房。”
“不会吧这么快坐飞机呀”
李奇整个人都懵了,这才多久功夫,看来这次皇帝老儿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这时,门内走出一人来,朝着李奇就笑道:“哎哟,李老弟,你怎地来了”
李奇微微一怔,转身拱手笑道:“左大哥,别来无恙了。”心里却想,这可能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一定得把握住呀。
左伯清半开玩笑道:“倒是无恙,可就快把我忙坏了,李老弟你定是来帮忙的。”
靠我这样子像似来帮忙的么真是不知所谓。李奇讪讪一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过来看望下左大哥的,你也知晓,我家还有一个孕妇在,女人在这个时期,是非常难伺候的,咱们做男人的真是不容易啊。”
左伯清一听他又将季红奴拿了出来,暗道,果然如此,看来他又是来浑水摸鱼的。笑着点点头,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你来看我是假,看鲍鱼人参才是真的吧”
李奇嘿嘿笑了几声,道:“此时此刻,唯有说一句能表达我心中所想,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伯清也。”
左伯清没好气道:“今日纵使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了,你可莫要顶风作案呀,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我知。”李奇下意识准备礼貌性的回一句,忽觉这话听得咋就怪怪的,不悦道:“瞧你这话说的,什么顶风作案,多难听呀,应当说是鞠躬尽瘁,你当我这是为了自己么,我这可都是为了宫廷宴会研究新菜式。实不相瞒,我最近从无相中,又体会道一种境界,那便是有相。”
这理由左伯清都快听了八百遍了,至于有相,无相,他也不想再做了,压力太大了,无相宴后,他都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一挥手道:“这些你就别说了,没用的。实话告诉你,如今别说你了,即便后宫的那些人,都不敢造次了,方才皇上和太后同时下旨御书房,命令御膳房今后要一切从简,不得铺张浪费,这可还是头一次。”
李奇愣了愣,道:“你你方才最后那句是怎么说来着”
“不得铺张。”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哦,就是后宫的那些这个你知道的。”
“完了,完了。”李奇拍着脑门道。
“什么意思”
李奇一声哀叹,捂住半边脸,道:“看来我得罪的人,远不止如此啊”
“啊你说甚么”
“没甚么,没甚么。”李奇忙摇摇头。不死心道:“左大哥,你瞧这材料搬来搬去,中间若是有啥损失,那也决计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而且我打算将这些啥鲍鱼、人参的全部搬回去,一次弄够本,哦不不不,在家潜心研究,一定要做出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菜式。”
全部左伯清听得都傻了。没好气道:“别说全部了,如今连一根葱你都别想带出宫,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忙去了你们两个过来协助副总管。”
“是。”
协助李奇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俩小厨子,心中怒骂,这尼玛哪是协助,分明就是在防贼呀可恶,太可恶了,老子不要便是。一甩袖袍。大步离开了,可是没走多远,他又偷偷回过头来,隐隐可见眼角泛着一丝泪光。
秦府。后堂内。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李奇虽比不上孔孟,但也知道勤俭节约乃是我华夏民族的一种美德。我不过只是想提倡这种美德而已,这何错之有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谁人一出生就注定是一个贪官。这还不都是被逼的,咱远的不说了,就说江南那些贪官们,他们还不就是这些朝中大员奢侈生活下的附属品,如今国库都快揭不开锅了,无论如何,是君是臣都应该节省一点。我一心为国,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种事你丫私下说说就行了,干嘛当着那么多人说,这下可好了,覆水难收啊罢了,罢了,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夫人,夫人,靠,你不是睡着了吧能给点反应么,别让我一个人说啊”
李奇一回到秦府,正好瞧见秦夫人在后堂品茶看书,满肚子的牢骚再也按捺不足了,就如黄河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可是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而秦夫人只是坐在椅子上闭门养神,这让李奇感觉自己好像疯子一般自言自语。
秦夫人微微睁开眼来,淡淡道:“其实这事你可以去找红奴说。”
“这又不是啥好事,她怀孕在身,还是莫要跟她说了,以免她担心。”李奇郁闷道。
“那骨欲呢”
“骨欲再怎么说,也是契丹人,而他父亲还在逃亡中,这种事说给她听,也实为不妥。”
“封宜奴总行了吧。”
“她在李师师那里,难道你想我跑去跟李师师说皇上的坏嗯嗯嗯。”
秦夫人微微皱眉,道:“纵使如此,你也没有必要跟我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又念你吗”
“我不说,你难道就不会唠叨了吗反正你又不是我女人,你心情不好,与我何干,我不找你,我找谁。”李奇小声嘀咕道。
秦夫人可是耳聪目明,纵使李奇已经将声量压得足够低了,但她还是隐隐听得一些,美目一睁,道:“你道甚么”
“啊”
李奇心中一凛,难道她会看嘴型。呵呵道:“哦,我是说夫人你乃是世上最好的倾听者,因为你出生名门望族,又识得大体,口严实很,不像那些长舌妇,喜欢乱说话,最多也就是唠叨几句,你现在可以唠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