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听后又晕了过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晕倒了。
朝中也是乱成一团,主意倒是出了不少,但尽是一些馊主意。他们如今都把希望寄托在了那李邺身上,希望李邺能够劝退金军。可是朝中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李邺是靠不住的,若是金军只想要些钱财,那不大可能会斩杀王安中,可见金军的目的远不止如此,但苦于朝政是被奸臣掌控,他们这些人也就私下里说说,满满的无奈啊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坏消息传来,完颜宗望派两位先锋率领三百骑兵,半路截断从中山派来援助燕山府的三万人马,虽然金军两位先锋都战死,但是他们的奋力也拼搏,也拖延了宋军不少时间,前来支援金军,直接大败宋军,斩杀二万余人,几乎就是把这三万援军打的全军覆没。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过几日,完颜宗望率军奇袭真定府,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攻下了真定府,当然,真定府里面也就剩下了五千兵马,该走的都走了,等于就是一座空城,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给完颜宗望,据说,是有人在真定府被破的那一刻,引爆了军粮仓,要知道城中百姓就都已经转移了,如今连这军粮都给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可把完颜宗望给气死了,势要抓住那放火之人。
因为他从燕山府一路打过来,都碰到这种情况,每每攻下一个县,或者是一个州,都是城破之前,粮仓着火,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做的。
完颜宗望耗费了三日,可惜,兀自是徒劳无功,这些人就好像幽魂一般,神出鬼没。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传到东京,宋王朝君臣心中的那一点仅存的精气神都被打没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如今,尚未归来的李邺就是他们的唯一精神支柱。
忽忽数日,李邺终于回来了。
宋徽宗精神大振,赶紧宣他入宫,蔡京、李奇等人也赶来了。
哇这才几日没见呀,你丫就这般模样了。李奇见李邺面色蜡黄,骨瘦如柴,双目凹陷,布满血丝,这绝不是被饿的,只怕是被吓的。
宋徽宗也没有注意李邺的精神面貌,赶紧问道:“爱卿,此番前去,可有收获”
李邺突然匍匐在地,失声痛哭道:“皇上,臣有负圣恩啊,还请皇上赐臣死罪。”
“什么”
宋徽宗一听,整个人都欲崩溃,强顶着一口气,问道:“这那他是如何说的”
李邺泣不成声,一个劲的摇头。
宋徽宗一拍桌子,气急道:“你先莫哭,快些道来”
李邺哭泣道:“臣根本就没有见着那完颜宗望,臣去到邯郸,在金营前跪了三天三夜,可是那完颜宗望就是不肯见臣。”
哇真的假的,跪了三天三夜,这不是只有电视里面才有的狗血情节么,可是,观你面相,好像并未说谎啊李奇半信半疑的望着李邺,心中是哭笑不得,这种时候,你跑去求人家,会见你就鬼来了。
“不不肯见你”
宋徽宗见金军连一个谈判的机会都不给,这会终于明白了,金军不是为了敲诈些钱财来的,而是要像对待辽国一样,对待他的大宋,是要把大宋往绝路上赶啊整个人仿佛三魂失了气魄,瘫倒在椅子上。
李邺又道:“皇上,咱们还是快跑吧,那那金兵简直就是不是人,咱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厮若是唐太宗的臣子,估计凭这一句话,唐太宗就得将他满门抄斩。
宋徽宗微微一怔,惊诧道:“不是人”
李邺道:“臣此去,虽未见着完颜宗望,可是却目睹了金军攻下信德府,只见那金军是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
哇操好口才呀以前咋就没有看出来了。李奇听得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就光这几句,堪比诸葛圣人的出师表呀,只可惜,他娘的是说反了,应该倒过来说才是啊。
不少大臣听到这话,个个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虽然事实如此,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特别是最后一句,简直就是打宋朝的脸呀。
中国如累卵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贴切的比喻啊
宋徽宗一听这话,胆子都吓破了,连责怪李邺的勇气都没有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一声充满着恐惧的哀叹,挥挥手道:“尔等先下去吧。”
“臣等告退。”
大臣们见宋徽宗已经这模样了,知道再多说什么,他也不一定听得进去,齐齐行礼,退出殿去。李奇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回眸快速瞥了眼宋徽宗,嘴角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然而,李邺凭借着“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这一句经典名句,名气的大涨,在东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瞬间超过了李奇,成为了当日最佳明星,甚至还上了大宋时代周刊,成功引起了开封军民的一致声讨,真是见过没用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般没用的,百姓们还给他们取了一个外号,唤作六如给事。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只能说他是一个炒作高手,可惜,他是一个实诚的人,实诚到让别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句,天下间怎还会有如此实诚的人啊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欲逃
在完颜宗望攻下真定府时,由完颜宗翰统帅的西路大军也是势如破竹,他先是取下代州,又趁着中山派出援兵后,趁虚而入,拿下了中山,可是,当完颜宗翰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太原时,却遭遇到了太原军民顽强抵抗,原本打算三天攻下太原的完颜宗翰,不得不重新部署战术。
然而,完颜宗望的东路大军也突然停滞在了邯郸,但是他并非因为遭受到了顽强抵抗,而是眼见这条黄河就在面前,苦于没有渡船呀,而且前面是宋军黄河以北最后一条防线,可谓是重兵把守,他希望能够绕过这道防线渡河,以最小的代价获取直接进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