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奇面前放着三道菜,一道海带汤,一道青菜,唯一的一道荤菜还是腊肉,不是新鲜的,实在是太简单了,都简单到了一式两份的地步。
赵楷哭笑不得道:“是吗我还担心你会嫌弃我这粗茶淡饭了。”
我td是真嫌弃呀你这只铁公鸡。不会故意在我面前哭穷吧李奇暗骂一句,嘴上却笑呵呵道:“怎么可能,我就是吃这些长大的,不说吃了,光看着都觉得倍儿亲切。”
赵楷笑眼望着李奇,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若是这样,那就最好了,快点吃吧。”
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了。好歹饭是免费吃,饿不着就行了。李奇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赵楷吃了两口,看似随口的问道:“你今日上朝时话好像特别少啊”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我这是低调好不。李奇做作错愕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今日应该说了不少吧”
赵楷轻哼一声,道:“你自己说呢”
李奇认真的想了一会,道:“似乎除了皇上、秦桧、七娘、郑逸你们四人外。就属我说的最多了。”
赵楷白眼道:“你少跟朕玩这些把戏,以前父皇在位的时候,但凡谈到变法的事宜。你都是滔滔不绝,几乎就你一人在那里说,可是今日若非朕主动找你,你恐怕连嘴都不会张。”
瞧你这话说的,至少我也会说句皇上万岁,皇上圣明啥的,怎么可能连嘴都不会张。李奇呵呵:“现在跟以前不同了,以前就我一人精通这新法,自然都是我在说,如今可不同了,秦桧、七娘就不用说了,哪怕是陈东、郑逸都非常了解新法,那我的话少了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从大殿中人数的比例来看,我绝对算是说的比较多的了。”
人数比例你还真敢说呀赵楷哼道:“我瞧是有人代替你说了吧。”
李奇一愣,道:“皇上莫不是暗指七娘的话,都是我教的”
赵楷点头道:“难道不是”
李奇叹道:“我也希望是呀,问题是我回京这么久,今日才算是真正的见到她。”
赵楷瞧他一脸愁闷,问道:“难道你还没有与白娘子和好”
他不懂内情,以为白浅诺上任经济使,他们两个自然就会和好了。
李奇心里明白,摇摇头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可不会将公事带到私事上面去,这我分的还是很清楚。”
赵楷没好气道:“你分的清楚那你推荐白娘子出任经济使,此事又作何解”
李奇面色一僵,道:“这个我想今日朝会就已经很好的证明这一点了。”
赵楷笑道:“就算你说的对吧,白娘子那道奏章的确让我是刮目相看,也非常期待,不过,这当真不是你教的。”
“真的,我可不敢欺君,这可是要死人的呀。”
“你还欺少呢若真如你所说,那你至少也死了好几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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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散权求月票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啊
“呃这一回就够了。”李奇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道:“虽然这不是我教的,但是多多少少与我有关,其实七娘她说的办法,早已经出现了,只不过没有得到的朝廷的重视罢了。就拿生产除冗官来说吧,当初我来到京城时,救助的第一批流民,就是与七娘一同完成的。”
赵楷点头道:“这事我还记得,小玉他们就是来自这些难民当中。”
“皇上记得就好。”李奇道:“当时是因为北边正在交战,不少百姓只能逃亡到南下,但是人数不是非常之多,而且朝廷当时也没有能力救助这一批流民,于是并没有接纳他们入军营,正巧我醉仙居缺人,又没有本钱去请人,于是我招纳了不少流民。时隔多日,像小玉、田木匠等人都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有名人士,另外还有不少人士,都在其它的领域取得了成功,这就很好的证明了一点,对待流民,并非只有将他们送去军营,只要合理的疏导和引导,那么不仅能够让他们自力更生,不给朝廷增加负担,而且还可以创造不少的财富来。七娘她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看着一个个流民的转变,所以她提出用生产来消除冗兵,这一点也不奇怪。”
赵楷嗯了一声,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选举制呢”
李奇道:“其实我只是提出了这个建议而已,其余的都是秦桧、郑逸和七娘他们一手安排的,她自然也非常了解。其实七娘以前一直跟在我身边做生意,在平时谈话中,我多多少少也跟说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比如说生产,但是,我说的只不过是只言片语。可是她却很好的记了下来,并且用于国事上,这非常难能可贵,想必她也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并且可以说是青出于蓝,在我以前的想法,是引导官员为商,以求缩减人员,但是我没有想到,冗官的根本来自于科考。我再怎么努力去,这一次科考下来,就全白费了,由此可见,七娘的建议要更胜我一筹。”
其实这方面倒也不能怪李奇,他毕竟是个外来者,对很多方面都不熟悉,这一点上面,白浅诺有着先天的优势。但是话又说回来,当初若是李奇提议改革科考,恐怕第二天就会被人分尸了。
李奇又叹了口气,道:“皇上。七娘她即便什么都不说,就光这殿中一站,其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别人能错。她不能错,别人是无过就是功,她却是无功就是过。那么她就必须付出更多的汗水,所以,她能做到如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而皇上你还有其他人对她的怀疑,就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赵楷略显的有些尴尬,道:“我只是问问而已,行,这事就算是朕错了,朕不该怀疑自己的臣子。但是,他们方才说的真是就全对吗朕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奇沉吟片刻,道:“这不能说是错,但是这说着容易,操作起来可就非常难了,就说用增田税来防止土地兼并,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如果操作好的话,朝廷将会一本万利,从容的对土地进行调控。但是如何设定这增田税,那就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朝廷本意将增田税视作一个调解的宏观政策,而非针对地主的手段,但是只要设定出现丝毫偏差,那么可能对某一方就会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在这方面,我们必须要普查全国的土地分布情况,比如,拥有有一百亩地主有多少,拥有两百亩的地主又有多少,他们又集中在那一片地区,还有农夫又拥有多少土地,占的比例又是多少,如果能够统计出这些数据来,那么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计算出递增税来,总而言之,增田税一定要建立在一套完整并且准确的数据上面。”
赵楷沉吟片刻,道:“那你认为选举制是否真的可行”
李奇道:“前面已经说而来,冗官的现象主要来自于科考,但是科考始终是正统,我不建议作出重大的改变,而且科考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朝廷肆无忌惮的招纳,而且其中还蕴含着不少徇私舞弊的现象,这对于一些寒门子弟来说是不公平,朝廷重视科考,不一定说招纳的人多,就是重视,而是要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但是要做到这三样,谈何容易,朝廷也只能尽量去限制,想要杜绝这种现象是不可能的。
另外就是用一种辅助手段,去弥补科考的缺陷,选举制就是一种非常好的辅助手段,它能够让更多的寒门子弟进入仕途,而且选举制是完全公开的,这可以获取百姓信任,但是选举制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损害皇权。”
赵楷点了下头,很直白的说道:“这也是朕比较担心的地方,如果官都是百姓选出来的,那么朕就很难得到那些官吏的拥护了。”
科举可以说是皇上对百姓的恩赐,也是皇帝收获民心的一大利器,如果改为选举的话,那么皇权就肯定会受到削弱,这是很浅显的一个道理,白浅诺太过于偏向百姓,这在封建社会,可是不行的,任何一个臣子在思考某件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一定是皇上,在没有触及帝王禁忌的基础之下,你才能去进一步思考。
忠君爱国,忠君永远都放在前面,就是这个道理。
李奇道:“所以微臣不建议在京城或者一些重大城市用这选举法,但是朝廷可以在一些偏远地区,小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