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微微一怔,明白了过来,暗道,好在马桥反应快,连忙道:“快把那道长请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只见那个下人带着一个魁梧的道长走了过来。
那道长见到李奇,单掌立于胸前,行礼道:“贫道见过大人。”
李奇嗯了一声,又朝着那下人道:“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那下人走后,李奇赶紧问道:“你这厮是疯了吧,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这道长正是狗仔头头南博万。
南博万一对眸子贼贼的左右瞟动了几下,随即消失道:“步帅,是你让我来的呀。”
“我让你来的”
南博万道:“难道步帅忘记上次交给的小人的任务了吗”
李奇一愣,想了想,突然双目一睁,道:“你说的是驼峰岗”
南博万点点头,道:“方才守在那里的人来报,那人可能已经出现了,于是小人就赶紧来找步帅。”
李奇倏然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驼峰岗位于东郊一处非常荒凉的地方,岗上都是鼓起的一个个小坟包,显然这一座乱葬岗。
此时在驼峰岗下面的一棵大树后面,藏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这二人的目光一直望着半山腰,但见山腰处的一个小坟包前,正站着一位道姑。
七月最后一天求月票内附一些说明
原本按照大纲的话,和封宜奴的互动应该是在金兵来之前,但是哪知道半路中间杀出一只猛兽来,结果导致小希不得不改大纲,还有很多纯洁互动的戏都被删除了,所以小希当时将重心全部放在了政治上面,还增多了李奇和蔡攸、王黼之间的互动,这不能谈爱情,只能谈基情了。
我想当时各位狼友一定在心里画小圈圈诅咒小希。
一拖再拖后,剧情走到了这一步,再不互动一下的话,恐怕写到最后面,就全是关于这方面的戏,这可要不得,所以小希特地选择了中秋节这个花好月圆的日子,弄点湿情画意什么的,陶冶下情操,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我也希望小封同学能帮我多拉点票。
我是在下午就开始写这一章了,毕竟很久没有写这方面的内容了,脑子里是一片纯洁,就跟白云一样,怕手生,哪知道这一写,真是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兽血沸腾,码的天昏地暗,那速度堪称现象级的。
停不下来啊
而且越码越有精神,码了这么多的年头,还真是头一次码到五肢都抽筋,不自不觉中都已经码了五千字,不禁沾沾自喜,这是水文吗这当让是水,可是水可有艺术啊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小希还是发了五百字给编辑把把关,结果编辑大大,很理性的回了一句你太水了,一夜之后,四个字就可以写完了。
我当时就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了下来,开始扳手指,五百缩成四个字,那么五千字就是四十个字。
靠这缩得太厉害了吧。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避免悲剧,或者用一夜之后代替,只能全部推倒重写。
其中辛酸谁人知
五千字呀,再在合适的地方,弄上一连串的,都可以当两章发了,可是如今却只能永远的留在硬盘里面孤芳自赏友情提示,在书评留邮箱的都是坏淫。,世上还有什么比孤芳自赏的写手更悲催的,难道各位狼友就不应该投上几张月票,安慰下小希受伤的心灵。
原本作为读者大的我,就很讨厌一夜之后,现在身为作者的我,就更加讨厌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最后一天了,怎么也要咬牙坚持住,不能失信各位,我也从没有失信过,这节操是码出来的,小希拼了命的赶,手关节全部贴上膏药,晚饭就吃了几个面包,紧赶慢赶,还是码出了两章来,如今我坚持住了,也希望各位坚持住,去争取我们应有的荣誉,在这个野兽横行的年代,小希连美人计都用出来了,这要是输了,那真是没面子了。
下午五点还会有一更的。
最后一天了,集票号已经吹响,各位将月票全部投给我吧。
小希拜谢
第一千二八一十五章洗尽铅华月末,求月票
s:七月的最后的一个三更送到,还有七个小时,接下来就看各位的了,一定要坚守住呀,那个啥,月票快点到碗里来吧,不投可就浪费了。可惜我还不能休息,还得赶紧码明天,真心的好累,那么八月见。
又过去了一顿饭时分。
那道姑兀自站立不动,而山岗下二人已经是哈欠连天,作为一个狗仔而言,他们需要的是刺激,是内幕,是艳照,是基情,而非对着一片坟包和一个道姑,而且还是背影,这实在是太无聊了。
“哎,你说那道姑到底是什么人,步帅为何会恁地紧张她。”
“这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就问步帅去呀。”
“要我去见鬼见愁,那我宁愿在这待着。你说这道姑会不会是步帅的情人呀。”
“你这厮去了一趟北方,娶了婆娘,脑子是不是就不好使了,步帅是什么人,当朝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说步帅现在的那几位妻子,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犯得着去找一个道姑么,就算步帅看中了这道姑,直接娶回家就是了,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若不是情人的话,那步帅干嘛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这些不归咱们知道的,你就别打听了,要是让步帅知道了,哼,可有你好受的。”
“是是。”
“哎,你快看,那道姑要走了。”
只见那道姑沿着下山的小路,缓缓走了下来,由于角度和距离的原因,兀自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出这道姑也就是三十左右的样子。
树后二人稍稍将身子挤了挤,一人道:“现在怎么办步帅还没有来。”
“先跟上去。留下记号就行了,这人若是跟丢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道姑来到山岗下,就转身朝北行去,树后那二人也尾随了上去。
就当这一前一后行出数百步远时,山岗的北边突然走出一女人,只见此女人轻纱遮面,身着一件朴素的麻布裙,但是却掩盖不住那丰满的曲线,手上捧着几束绽放的菊花。
这女人站在山腰上。眺目远望,直到那三人已经消失在一个转角的,她才收回目光来,轻轻摇摇头,去到了方才那道姑所在的那个坟包前,将那手中的菊花插在那坟包前,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