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找你的钱。”
“有劳了。”
“慢走。”
吴福荣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守已经不属于他的岗位。其实他已经没有将这当成是工作,而是一种享受,他就是喜欢和这些客人唠唠嗑,看着他们满意而归的表情,这就足够了。
“掌柜的,有什么好吃的介绍。”
正当吴福荣在拨动着算盘的时候,忽听一人询问到,抬起头,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出声,隔了好半响,道:“李李奇。”
李奇呵呵一笑,道:“大叔。近来身体可好”
“好好好。”
吴福荣激动的老泪纵横,忙不迭的点着头道:“一切都好,只是这店里少了你,就少了很多乐趣。”
李奇挥挥手。身后的下人立刻将礼物送上,他又道:“这是我从南边带来的燕窝,很补的。你老拿去好好补补,身体一定要好啊,哦,不要给小六子知道了,否则那小子铁定偷着吃。”
吴福荣跟李奇就如同父子一般,吴福荣自然不会拒绝李奇的礼物,道:“是是是,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都还是死性不改,有什么好吃的,那是无论如何都得弄点去尝尝鲜。”
“哟李师傅回来了。”
说话间,忽一人见到李奇,不禁惊呼出声。
他这一嚷嚷,店内立刻安静下来,目光全部望柜台这边投来。
“李师傅。”
“李师傅好啊”
“恭喜李师傅凯旋而归。”
那些醉仙居的老主顾纷纷放下筷子上前来跟李奇行礼道贺。
李奇一一回礼,笑道:“多谢,多谢,我今日就没有给各位备上薄礼,这样吧,今晚我请客。”
“吼”
大伙齐声叫好。
“李哥,你终于回来了。”
突然一个小子激动的跑了过来,正是吴小六。
李奇拉着爱徒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少许,笑道:“结实了不少呀,看来伙食还不错。”
吴小六呵呵道:“李哥,你知道的,咱不挑食的。”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今天我来这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来试试你的厨艺,晚上你和你叔上我府上吃宵夜去,咱们再好好说说。”
“哎,我现在就去准备。”
“去吧。”
吴小六非常自信的跑去厨房,这一年他的厨艺获得不少人的好评,这也让他有些底气敢在李奇面前展现自己的厨艺。
“枢密使。”
忽听楼上一人叫道,李奇抬头一看,只见秦桧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些客人一见秦桧来了,就纷纷向李奇道了一声失陪,然后就回到位子上去了,可不是每一个大官都有李奇这么亲和的。
吴福荣在边上小声道:“秦少宰一早就来了。”
“知道了,我先失陪了”
李奇说着迎上前去,拱手道:“想不到秦少宰这么早就来了,真是抱歉,让秦少宰久等了。”
秦桧忙回礼道:“枢密使万不可这么说,虽然这是枢密使的店,但是今日是我和三司使替枢密使接风洗尘,我们自然要早到。”
李奇哦了一声,道:“那岂不是客随主便。”
秦桧呵呵道:“就请枢密使见谅一二了。”
李奇哈哈道:“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客随主便。不知三司使”
“三司使是与我一块来的。”
秦桧头往上一扬,李奇抬头一看,只见郑逸站在三楼稍稍点示意。
秦桧又一伸手,道:“请。”
“请。”
二人往楼上行去。
其余的那些客人都看傻了,当朝三巨头竟然聚首了,这可能还是头一回,不免都好奇他们准备干什么,可惜他们无法得知,秦桧虽然没有说包场。但是吴福荣还是很自觉的将整个三楼都给他们空出来了。
来三楼,李奇和郑逸相互寒暄了两句,随后三人一同进到了天上人间的包厢内。
李奇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左右看了看,点头笑道:“又装潢了一遍,不错,不错,很符合我醉仙居的格调。”
郑逸笑道:“据说这可是经济使亲自设计的。”
“是吗”
李奇呵呵道:“看来七娘还挺闲的。”
秦桧笑道:“枢密使这话可就错了,经济使可是肩负振兴我大宋经济的重任,每天要忙的事可多了,可谓是日理万机。比我和三司使都要忙一些。”
郑逸听得面色显得有些怪异,并么有做声。
李奇心如明镜,但却故作不知,还道:“秦少宰,三司使,这我对你们可是很不满,你们贵为少宰、三司使,怎能将事都推给一个女人做了,是不是看我不在就欺负七娘”
“哪里。哪里,枢密使言重了,能者多劳吗。”秦桧点到即止,伸手道:“二位。咱们还是坐下来说吧。”
李奇笑道:“老规矩谁做东谁坐上座。”
言罢他就就近坐了下来,显然是不打算付钱的。
郑逸一笑,这分法倒是非常好,因为他们三人旗鼓相当。谁坐上座都不合适,他也就近坐了下来。
秦桧苦笑着摇摇头,道:“那秦某人就却之不恭了。”
李奇呵呵道:“应该的。应该的。”
秦桧也坐了下来,立刻就举起杯子道:“今日既然是为枢密使接风洗尘,那么我们就先敬枢密使一杯,庆祝他凯旋归来。”
还真有点老大的气势。
郑逸也端起杯子来。
李奇举起茶杯回敬道:“多谢,多谢。”
三人皆是一饮而尽。
秦桧放下酒杯,突然叹了口气道:“枢密使领兵在外面四处征战,风吹日晒,而且还是去岭南瘴疟之地,其中艰苦可想而知,而我等却爱莫能助,不能为枢密使分忧,真是无地汗颜呀。”
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李奇笑道:“各司其职,各有各的难处,再说也不见得这朝堂就比战场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