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中道:“除此之外,还有墨子的推理论,如,摹略万物之然,论求群言之比。以名举实,以辞抒意,以说出故。以类取。以类予。”
白浅诺笑道:“这样说来,那不是还有墨子的算术论,物理古代的物理指的就是科学论,武器的构造等等。”
王仲陵稍稍点头,这些学问他都非常精通,心里有些谱了,突然望向李奇,好似在说,你忽悠我来的。难道不该给我一些意见吗
李奇一愣,暗想,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一点也不了解墨学呀。他们说的我都听得一知半解,怎么给你意见呀。但是他也明白王仲陵现在肯定是忐忑不安,需要人给他勇气,于是笑道:“王叔叔。你只要记住一点即可,墨学在我朝只是一门学问而已,不要过多的批判朝政就行了。当然,有些在如今敏感的话题也不要提起。”
王仲陵又道:“那又该如何去引导天下墨生了”
这方面李奇倒是可以给他一些意见,笑道:“儒生。”
“儒生”
李奇点头道:“据我听闻,墨学当初的失败与其本身也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墨学中的很多思想都相互矛盾,而且过于理想化,儒生一定借此反击的,那么想要自己不落下风,只有避重就轻,扬长避短,拿着一些儒术没有的学问去重新定义墨学,方才太师、我老丈人还有七娘提到的,就是儒学没有的,但是却非常具有实用性,这可以很好的证明墨学有它的存在价值,这也与我们追求的目的一致,我们只是要兴起墨学,而非打败儒学,那些墨生想要做到这一点,自然也就会跟随你的脚步走,久而久之,那些非攻的理论就会被墨生遗忘,一种全新的墨学将会来临。”
王仲陵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时中道:“那么法家了”
蔡京摆摆手道:“任何一个国家都离不开律法,至于法家能够走到何种高度,那是皇上和法家的博弈,与我们无关,还是不要参与进去的好。”
李奇点头道:“正是如此。”
从太师府出来后,李奇、白浅诺先是送白时中回家,又在白家稍坐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家。
“大人,你总算是回来了,宫里来人了。”
陈大娘一见到李奇,就急急忙忙的说道。
“宫里”
李奇一愣,问道:“什么人”
“是几位公公。”
难道是皇上传召我李奇急忙忙去到里面,只见厅内坐着几位公公,为首一人,李奇认识,正是赵楷身边的卫公公,唤作卫松。
卫松一见李奇,忙起身道:“枢密使,你总算回来了。”
李奇道:“卫公公,出什么事了”
卫松一愣,突然从袖中取出一道圣旨来,扯着尖嗓子道:“枢密使接旨。”
李奇、白浅诺面面相觑一眼,赶紧躬身行大礼。
听得卫松朗声读道:“朕膺昊天之眷命。朕年少时蒙无极道长教化,方有今日成就,如今恩师已驾鹤西去,朕每每念及恩师当初的教诲,无不思念恩师。
朕最近听闻恩师在北郊外的故居遭受金兵的焚烧,心中十分难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朕原本想亲自前往修葺恩师故居,以报答恩师当年的授业之恩,但因政务繁忙,无法抽身,故望枢密使能够替朕前去,特赐铁锤一柄,明日辰时带此锤赴北郊修葺恩师故居,钦此。”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巧了巧了
赐赐锤子说好的妹妹呢
李奇完全懵了,这是神马情况
他都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不禁转头望向白浅诺,见白浅诺也傻了,这才知道不是在做梦,但是他完全就不能理解,阵仗搞这么大,连圣旨都弄来了,竟然就是为了赐他一柄铁锤赐锅铲他都能理解,铁锤他真的想不通了。
而且,他堂堂枢密使,皇帝竟然派他去修屋子,这简直就是荒谬。
“枢密使,枢密使。”
卫松见李奇迟迟不接圣旨,语气着急的小声喊了两声。
李奇头一抬,面色不善的望着卫松。
卫松脸色也是非常忐忑,赶紧将圣旨往他面前一送。
这圣旨谁t要接呀李奇视若不见,只道:“卫公公,你是不是弄错了一道圣旨”
卫松惶恐不安道:“枢密使说笑了,小人哪里有那胆子呀。”
李奇狐疑的望着卫松,道:“那就是有人假传圣旨,这玩的是哪一出呀。”
这枢密使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卫松听得都替李奇感到着急,道:“这假传圣旨可是死罪呀,这圣旨乃是皇上亲笔写的,枢密使若不信一看便知。另外,还有这。”
说到这里,他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只见一个小太监端着一木盘走了上来,黄布铺垫,但是黄布上面可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还真一柄铁锤。
李奇望着那铁锤,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大爷个锤子,不待这么侮辱人的。头一偏,气得都气死了,还接个毛的圣旨呀。
卫松双手捧着圣旨,抖动的非常厉害。
白浅诺赶紧接了过来。微笑道:“有劳了。”
“岂敢,岂敢。”
卫松总算是松了口气,又道:“皇上还特地吩咐过,不准带其他人去小人告辞,小人告辞。”
说罢,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