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由于看得太投入了,导致血气上涌,一股鲜血又从鼻孔里面流了出来,他伸手稍稍往鼻尖探了探,道:“哎呦,疼死我了,燕福,你能抱紧一点么,我头晕。”
赵菁燕不清楚其中的缘由,还真以为将李奇打出内伤来了,道:“夫君,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叫十娘来。”
“十娘”
李奇吓得一惊,赶紧抱住她,道:“不用劳烦十娘了,这事若传出去,你让夫君这脸往哪里搁呀,要不这样,你先把这血擦干净了,看看情况如何,再做打算。”
赵菁燕见李奇上半身,心中也有些胆怯。等会十娘问起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定十娘还会以为她是借着看病为由来与李奇幽会的,羞红着脸点头道:“好好吧。”
李奇立刻调整的一个可视角度。
赵菁燕又细心帮他擦了起来。
但是人是贪心的,很快,这种乍隐乍现的可视度,已经不能满足李奇了,他不断的移动眸子,可始终找不到一个满意的角度。
怎么办呢
李奇是绞尽脑汁。忽然眼中一亮,有了。他突然呻吟一声,顺势将头往后下方滑动一些。
这一摩擦,赵菁燕只觉胸前一阵酥麻。但是也没有注意,还关切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吧。”
因为这李奇将头往后撤了撤。赵菁燕只能稍稍弯下身来,这一下,衣间大开。里面的山峰终于露出了那庐山真面目,更要命的是,赵菁燕此时并没有肚兜,那傲人的胸峰完完全全的展示在李奇面前。
哇哈哈,我真一个天才
李奇睁大双眼,死死的盯着,连眼都不眨。
这若不血气上涌,那还是男人么。
赵菁燕好不容擦的差不多了,哪知李奇鼻子里面又流出鼻血来,这下她是彻底慌了,这血流不止,分明就是内伤呀,忙道:“哎呀,你又流鼻血了。”
可是半响过去了,怀中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菁燕急忙低头一看,只见李奇贴在自己的胸前,双眼瞪的如铜铃一般,双眸已经划入了死角,嘴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不明液体,就更受惊而亡一般。
她先是一愣,顺着李奇的目光一瞧,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春光乍现了,惊呼一声,一手推开李奇的头,一手拉拢衣襟,羞怒道:“你你这登徒浪子。”
“哎呦”
李奇头一歪,猛然醒悟过来,忙擦了下嘴角,这一抬头,只见赵菁燕缩在墙边上,俏脸染霞,美目盈盈流转,女人味十足,说不出的动人风韵,原本英气逼人的赵菁燕就让男人非常想征服她,然而此时女人味十足她,更是诱人至极。
这双重的诱惑,实在是太致命了。
李奇吞咽一口,双目闪闪发光。
赵菁燕瞧李奇狠狠的盯着她,仿佛在看猎物一般,就跟动物发情似得,心中很是害怕,准备开溜,道:“我还是找十娘来帮你看吧。”
说着就准备起身下床。
可是李奇哪里会给他这机会,一个饿虎扑食将她扑倒在床上。
“啊”
赵菁燕惊叫一声。
李奇望着赵菁燕那绝色倾城的面孔,不禁有些痴呆,呆呆望了好一会儿,才道:“燕福,你真漂亮。”
赵菁燕可不是刘云熙,这等话完全免疫的,惊吓道:“你你别乱来。”
这话音刚落,她忽觉腿间伸入一个火热的硬物,娇躯微颤,鼻息刹那间变得火热无比。
此时李奇全身上下就是一件内裤,而赵菁燕虽然穿着睡衣,但是绸质的睡衣让里面的那具完美无瑕诱人的是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一丝神秘朦胧的美感。
这谁若还忍得住,那真就是太监了。
李奇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缓缓俯下头来。
罢了,罢了,反正我早已经是他的人了。赵菁燕看着李奇那充满的目光,知道今天是难逃此劫了,登时娇羞无比,双目轻轻合上。
李奇见了,知道她已经答应了,心中欣喜不已,但是他也知道赵菁燕是第一次,得徐徐渐渐,于是他先是亲吻了下赵菁燕的香唇,随后才压了上去,撬开赵菁燕的香唇,口舌水乳交融时,大手已经从下至上攀上胸峰,光滑的皮肤登时让他觉得外面那层丝绸变得粗糙无比。
赵菁燕只觉胸前蓓蕾传来一阵酥麻,嘤咛一声,喷出一股芬芳热气来,这绝对是最致命的春药。
撕裂那粗糙的睡衣吧。李奇彻底被控制了,正准备上下其手时,忽听得吱呀一声,外面竟传来开门声。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刺激
这突如起来的开门声,可是将二人吓出一身的冷汗来。
糟糕忘记锁门了。
李奇仿佛从天堂坠入冰潭,他以为这是自己家,安全的很,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里面躺着竟然是赵菁燕,导致没有去注意那些细节,如今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十娘。”
赵菁燕低吟一声,在任何时候她都不会失去冷静,一手将李奇推向里面的角落里,短剑一挥,将李奇放在凳上的衣服挑起,直接盖在李奇的脸上,然后被子一捂,将李奇盖住,身子缩向里面。
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身手迟钝的李师傅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正准备将衣服拿开透口气,哪知一个香喷喷的后背挤将过来。
好死不死,正好顶着他那娇弱的鼻尖上。
疼的李师傅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苦于被赵菁燕挤在角落里面,无法动弹,不免呻吟一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好这时刘云熙迈进里屋来,听得这一声呻吟,但是由于是从被窝里面发出来的,故此听得不是很清楚,下意识喊道:“燕福,你醒了吗”
赵菁燕原本还打算装睡的,可是现在只能硬着披头道:“嗯。”
殊不知,被窝里面李奇都快憋死了,脖子都变粗了,使劲的推了推赵菁燕,趁机将脸上的衣服拿了上下来,大口喘了两口气,妈呀,差点死于非命啊
因为是挂着帐子的,刘云熙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她耳朵可是非常灵敏,听得有人喘气,道:“燕福。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