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说的卢常青是脸色铁青,那巴掌印更显得醒目,心道,好啊,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做。
不愧是李纲的人,有点意思。李奇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何也又向李奇问道:“敢问枢密使,卢老之言,可否属实。”
李奇笑道:“我是给了他两个耳光,但不是无故赏他的。”
“哦”
何也问道:“但不知是为何事”
李奇道:“我是官,他是民,我打他不是很正常么。”
此人真是令人头疼啊何也嘴角稍稍扯动了下,道:“枢密使,如今本官正在执行公务,还请枢密使配合,不要故弄玄虚,若是枢密使想要寒暄的话,待会下官愿尽地主之谊,给枢密使接风洗尘。”
李奇双手一张,道:“我什么时候故弄玄虚了,我再说一遍,我是官,他是民,我地位尊贵,他地位卑贱,我打他合情合理,这就是原因,难道我不能打他么。”
我还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原来只是一个草包,这里这么多眼睛,你还敢这么说。卢常青一步上前,道:“何提刑,这你可是亲耳听见的,他仗着自己是一品大员,欺压百姓,扰乱治安,人证物证俱在,你若不定他的罪,我等不服,哪怕是告到皇上那里去,老夫也不怕。”
何也微微皱眉,道:“枢密使,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你我,你虽是一品大员,但是你也不能无故殴打百姓,若是如此,律法何在,在这公堂之上,还请枢密使慎言,据实以告,否则休怪本官秉公执法。”
李奇哼了一声,道:“我方才说的就是事实,那又如何,我说你这厮怎么这么不上道啊,你一个五品小官,我堂堂枢密使,你还敢教训我你还想不想混下去。”
“既然如此,那本官只能秉公处理了。”
这人真的是疯了。何也肥躯一震,道:“来人啊,将枢密使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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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官士相争,百姓得利
一向以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着称的金刀厨王,今日却是性情大变,恁地鲁莽,这里可是几十双眼睛,你这么说,不是逼着别人抓你么。
哪怕是酒鬼、马桥、刘云熙等人都有些糊涂了,这完全就不像李奇。
卢常青等人心里是乐开花了,这李奇无异于自寻死路,他的仕途之路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只要将这事宣传出去了,那李奇的名声肯定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遵命。”
几名衙差立刻上前来。
而李奇身旁的几名护卫也拔刀相向,护在李奇四周。
何也皱眉望向李奇道:“难道枢密使还想加上一条拒捕之罪么,那本官倒是可以效劳,来人啊,统统拿下。”
“遵命。”
只见又有十名衙差冲将进来,将李奇等人团团围住。
“且慢,且慢。”
李奇高举双手,道:“你可别污蔑我,我可没有拒捕。”说着,他又向那几名护卫道:“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快把刀收起来,都让开,让开。”
“是。”
那四名护卫将刀收起,退到一旁,面色冷峻,和那些衙差比起来,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李奇上前一步笑道:“你要拿我,好歹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何也道:“你无故殴打卢老先生,就已经触犯了律法,而且你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李奇道:“但是我也说明了原因啊,我是官啊”
何也听得是头疼不已,若非他以前见过李奇,否则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这绝非一个聪明人说的话,道:“在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谁说官就能欺压百姓了,哼,枢密使这番辩言未免也太可笑了。”
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官不能无故殴打他人,那民可以吗”
何也道:“自然也不行。”
“是这样啊,看来我是误会了。”
李奇懊恼的摇摇头,道:“可是这不能怪我,我也是跟他学的。”说话间,他手一指,道:“哎哎哎。你别看了,我指的就是你,卢常青。”
卢常青愤怒道:“你信口雌黄,老夫何时殴打他人了。”
李奇呵呵一笑,突然指着边上的一个衙差道:“你,出来。快点。”
那名衙差被李奇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抖,急忙站出来,道:“小人参见枢密使。”
李奇冷笑一声。道:“该你说话了,方才你们的大人可是说了,公堂之上,若不据实以告。罪加一等。”
“这。”
那名衙差支支吾吾的。
何也冷眼一瞥,道:“什么事”
这左右都是死,那名衙差只能如实道:“回禀提刑大人,方才小人奉命保护立法院时。这位卢老不仅对小人辱骂,而且还打了小人一个耳光。”
李奇道:“这可有不少人见到的,何提刑若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何也双目望向卢常青,道:“卢老,他说的可属实”
“这我是他们先阻拦老夫,老夫情急之下才才。”
说到后面,卢常青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名衙差也已经豁出去了,道:“启禀大人,我们奉命来此,不敢违抗,绝无动手,反倒是这些人对我们屡屡恶言中伤,甚至拳脚相加。”
其余的护卫也纷纷点头。
何也怒哼一声,道:“好你一个卢常青,竟敢殴打衙差,来人啊,将这些人一并拿下。”
卢常青登时慌了,大叫道:“何也,老夫乃开国功勋之后,你胆敢如此”
李奇哈哈道:“我堂堂枢密使,他都敢拿,你功勋之后算个啊”
说着他上前一步,双目一扫,指着那些人,威严道:“你们这些士大夫,真是卑鄙无耻,下贱做作,给脸不要脸,哦,当你们受到委屈的时候,就知道告御状,告官府,就知道拿出律法来保护自己,可是当你们是凶徒时,你们就视律法为大便,我t第一回见到你们这么贱的人。
当你们一次又一次伤害那些歌妓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设身处地想想她们的感受,她们也是人啊,也是我大宋子民啊,她们也会知道痛的,她们也是有自尊的。
是,你们比她们地位尊贵,但这不是你们伤害她们的理由,凭什么你们可以将她们当做发泄的工具,说到底你们这些士大夫不过也就是一介草民,你们不是至高无上的,要是按照你们的想法,我是一品大员,凌驾于你们之上,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对你们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要是没有立法院的话,你信不信我弄的你们身败名裂,弄的你们家破人亡,将给你们女儿妻妾贬为奴隶,卖去青楼,任人享乐,我现在当着你们的面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士大夫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过去,我还就不信这世界离了谁就转不了了,天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