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高建武的愁。
权倾高句丽的渊家自然就是喜了。
渊大祚手握高句丽军政大权,一直压不住高建武的原因就在乙支文德身上。他不敢妄动,一但妄动,留下把柄,就是乙支文德出山取代他大对卢位子的时候。他只能一点一点的瞧着高建武慢慢掌控政局。
现在乙支文德死了
渊大祚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受了多年的气,似乎有些宣泄的机会。
“父亲高建武那个混账太不像话了,我们渊家是高句丽的擎天柱,为了大局,步步退让,换来的是对方的得寸进尺现在退无可退,何必再退”一个精神抖擞的青年,眼中充满了凶煞之气,直呼高建武的名字,对于他全无半点敬重,有的是嚣张与跋扈。
高建武并未动渊家,但青年却说得好似渊家受了多大的委屈。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实际上是看准了时机,别有用心。
渊大祚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长子渊盖苏文:他英勇无畏,狡诈凶狠,就如他的偶像曹操一样,渊家必将在他手上兴旺。
“你有什么想法”
渊盖苏文傲然道:“高建武不听话就废了他,换个听话的。”
罗士信永远想不到,他的一次找人之旅,导致了高句丽的内乱。
第九十七章 藏兵谷
隋军分批撤出国内城。
高句丽也没在过程中耍什么伎俩,毕竟国内城才是至关重要的,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在施展可怜的伎俩,节外生枝。
罗士信一行人顺利撤回了太白山。
在赵德柱的带领下,罗士信来到了隋朝残部的真正巢穴藏兵谷。
藏兵谷位于绵延千里的太白山腹心,三面环山,一面临谷,只有一条类似一线天的小道能够入谷,论地势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谷内的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竟不下于小县城。山谷里地势平坦,峰峦葱茏,溪流潺潺。青松、常青树、雪松高耸蔽日,有着天然的屏障,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罗士信纵然不是文人墨客,也别有感触,若不是文化水平不高,保不定会作诗一首,流传后世呢。
如此地方称作藏兵谷实在是大煞风景。
入得谷中,诸人迎面走来。
为首两人一个年在四十许间,身形壮硕,手足颀长,脸容古挫,不苟言笑。脸上还带有两条清晰的鞭痕,神色有些疲乏,精神气色有些不佳,此时堆着一张笑脸,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一点。
在他身旁是一位看不出年岁的中年人,衣着朴素,长的很平凡,似乎没有任何出彩可以介绍的地方,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健康。平凡的脸红光满面,平凡的眼睛炯炯有神,大众的发鬓整整齐齐油光发亮,似乎没有一根杂发。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脱俗又接地气,尤其是在他笑的时候,予人一种信任特别真诚的感觉。
两人特征明显,身份如何几乎不用介绍。
前者做为首领,当保持威信,不苟言笑,后者作为大夫,当有让病人信任的亲和力。
果然
左天成见到他们快步上前,作揖谢恩:一切经过早已听李云聪说了。他并不赞成花如此损失,救他一人性命。但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是无益。罗士信帮助他们以最小的代价,取得了最辉煌的成果。这已经不是个人的救命恩情,而是他们整个部族的如海神恩。
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也难以偿还。故而即便不苟言笑的他,也由衷的堆起笑脸。
罗士信不以为意的道:“你我一脉相承,并力对付高句丽,杀他们个落花流水理所当然有什么值得说到的。”
让左天成记住恩情
罗士信想都没想过,哪怕左天成天性凉薄,只要不是大奸大恶,遇到相同的情况,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依然会出手相助:不为别的,只为彼此是中国人是一脉相承的同胞。
左天成对这番话感触极大,古人恋国恋家。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在太白山上自成一族,与家乡与华夏断绝了往来,但自始至终都无法忘记自己是中原人,留着的是炎黄子孙的血脉,眼睛都有些微微泛红。
“孙思邈这里也谢过将军的救命之恩。”孙思邈点头作揖,一举一动有股非凡的气度。
罗士信忙道:“孙大夫太客气了,罗士信可当不得您这般大礼。我不远千里来此,就为大夫而来,还有要事相求呢”孙思邈虽是平民,但医术医德便是放眼中华五千年历史都是位列前茅的。他隐隐记得孙思邈行医写书,从来不将自己的医术视为私密。所写的医书医术都传阅天下,甚至无条件无需求的协助李唐完成了世界上第一部国家药典唐新本草,大大的推动了当世医学的进步。对于这种伟人,罗士信个人存有极大的敬重。
孙思邈显然也听李云聪说过罗士信的来意,欣然道:“治病救人,是医者本份,待此间事了,便随你们一同前往。”
“可是”裴青衣想要说话,却让罗士信制止了。
孙思邈是个大夫,在他眼里左天成的女儿是病人,平阳公主同样也是一个病人。作为病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作为大夫,没理由为了那个病人而抛弃这个病人。
既然孙思邈已经做好了先后计划,强行迫使他改变未必会有好的效果。
平阳公主真坚持不住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看天意。
左天成请罗士信入内喝酒,他们已经摆下了宴席款待。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本来左天成他们生活拮据,处处节俭为上。如今却因取得了国内城库房里的所有米粮,战事物资,还有劫掠了乙支文德、高慧真、高书这类达官贵族的府邸,收获极为丰富,足够奢侈一番。
酒过三巡,大殿外走进四人,他们一手端着一个银器盖着的盘子,分别将是个盘子放在罗士信、裴青衣、孙思邈与齐华四人面前。
左天成笑道:“贵客来临,我侄儿李云聪亲自上山猎得太白山的特长大棕熊一头,以四只熊掌招待诸位。”
大厨将银器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直通肺腑。
肥厚若圆盘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