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有章法的进攻反而最难防范,加上对方力量无穷,随意一掌都有开山裂石的能力,并非人力能够抵抗。便是罗士信也给逼得后退了几步,躲了开了疯狂的乱击。
罗士信抓着机会逼身上前,引诱大棕熊一掌拍来。趁机以灵敏的步法绕到了大熊的背后,双手环抱熊腰,低吼一声,双手猛力上提,一千多斤的乱动挣扎的大熊竟然被他提了起来,然后身子向后一扬,重重的一甩,来了一个背后倒栽葱。
“碰”的一声
大棕熊千斤重的庞大身躯落在了地上。
平阳看的瞠目结舌,弯着满月的弓都忘记了射出去:罗士信打赢大棕熊甚至杀了大棕熊她都不会奇怪,但是他凭借力量硬生生的将大棕熊举起来,摔在地上,那场面那景象,让她实在难以想象。就算他知道罗士信神力无双,可是一个高廋长得如若文人般的人物,举起来站起来两米五一千二三百斤的大熊,那种即视感让她近乎失神了。
千斤的重量加上罗士信赋予的力量,大棕熊脑袋落地时承受的劲力可想而知,直接压断了它的胫骨,当场断了气。
罗士信怕大家伙装死,特地摸了摸大棕熊的脖子,确定断了之后,方才拔出七星刀,长吐了口气道:“好家伙,力量可真够大的,差点闪了我的腰。”
平阳无语的收回了弓箭,道:“力量再大,还比得上你我见过不少猎熊的,父皇、二弟、四弟都曾猎过大熊,但今天第一次见到有人将大熊举起来摔死的。”
罗士信拧了拧鼻子笑道:“我这是怕你担心,也怕玩脱了不好收拾。要不然我也不刺那一刀,直接跟它徒手来打了。这种事我在太白山的时候干过,不过那里打的是白熊。品种不一样,白熊远没有棕熊凶悍,块头也比不上。在那里想找一头千斤大熊都找不到,这伏牛山竟然遇上了这个大家伙。”
平阳以手扶额,她自问比较了解罗士信的,但是对于他这种近乎于莽夫的想法做法还是想不通透。
罗士信撇下大棕熊走到了那黑衣人的身侧,在他身上翻了翻,手心触摸之处发现衣角有些异样,好奇之下割开了他的衣角。果然里面塞着一方细薄的纱巾,纱巾上横七竖八一阵勾画,貌似一副地图的模样。
“发现什么了”平阳好奇的走了上来。
罗士信摇头道:“不知道,好像是一张地图,不会是什么藏宝图吧”
平阳接过地图细看,指着上面的图样道:“看,这是伏牛山,这是玉皇顶,这条线路一直指着玉皇顶。看来这玉皇顶就是此人的目的地,只是不知为何激怒了大熊,惨死在大熊之口。要不我们明天叫上侯杰、武豹他们一起上去瞧瞧”
“也好”罗士信好奇心起,一口应下。
两人也无心继续狩猎,罗士信背着大棕熊,一步一步的下山去了。
来到山脚,取回了马匹猎物,罗士信发现两人的坐骑没有一匹驼的动一千多斤的大熊,只好继续将大熊背在身上与平阳一起徒步而行。
这走了半里不到,前方突然烟尘滚滚,正往他们这边飘来。
罗士信、平阳不由顿住了脚步,都看出了彼此的疑惑:两人久经战场,看得出来这漫天的烟尘是骑兵奔驰的迹象,而且数量不少。可是对于现在的大唐而言,军马是奢侈的玩意,骑兵部队更是奢侈中的奢侈,在南阳怎么可能出现一定规模的骑兵部队
来人正是刘辰、刘保兄弟,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趾高气昂,气势可观,但说他们是骑兵部队,却也抬举他们了。
一千骑兵不假,但是除了刘辰、刘保骑得是高头大马之外,其他兵卒骑得是驽马,不能快跑用来驼重耕地用的廉价马匹。千骑跑起来威势不错,但遇上真正的骑兵队,压根不够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方城能够筹齐千匹驽马骑兵,也算是拉风的事情了。
“大哥,你看”刘保眼尖,当先敲到了远处的罗士信平阳。
刘辰顺着所指的方向眺望过去,登时吓了一跳,差点惊下马来,一人一熊近乎挨在一起的走着,什么情况
细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大熊庞大的身躯下面藏着一个人,对方的身体几乎都让大熊给盖住了,只有一个脑袋顶着大熊的脑袋,一上一下看着有些寒碜。
那熊真大
刘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神色突变,熊是一种领域感很强的畜生,除了交配时节,一定的范围内只有一头熊。
这熊是他的
登时脸色铁青。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当自己是罗士信
刘辰怒极之下眼中只有那个背熊的人,切齿叫道:“给我逼上去。”
虽是千匹驽马,这一起奔跑起来的气势还是相当吓人的。
瞧着那渐渐逼近的骑兵队,罗士信也看出了对方骑的是驽马,登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都说中原缺马,这其实算是个病句。中原并不缺马,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中原真正缺少的是战马是能够上战场的军马,而不是马这个种类。中原很多地方都产马,只是因为地域地势的缘故,大多产的都是驽马,而非优良的军马。驽马繁殖能力强,性子温和,适宜生存,是很容易养活的。因为牛比驽马贵,很多地方都是以驽马耕地驼重,论及效率自是比不上耕牛,但胜在廉价。
这种驽马没爆发力没速度,冲刺起来尚比不及脚力快的人类,跟战马相撞一处,能给撞出六七米远。骑这种驽马上战场还真不如骑头黄牛,黄牛速度不快,但至少耐撞,驽马是一点长处都没有。
对于这种花钱凑个一千驽马骑兵,在罗士信看来纯粹是有钱没处烧的可笑行为,他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奢侈的弄出这一千驽马骑兵。
“是刘粲”平阳突然顿住了脚步,认出了来人,淡淡的瞧了远方一眼,眼中带着些许轻蔑,并没有将他放在眼底。
她先前之所以生气,并非因为气刘粲这个人。在她看来这种小人就如蝼蚁一样,根本不足为他生半点脾气。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李元吉。她那个一母同胞却又坏到骨子里的四弟。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奇女子,让自己的弟弟欺瞒戏耍了,滋味确实不是那么的好受。
她已经接受罗士信提议。暗自派人去调查调查刘粲在任上的情况,如果有任何不和她心意的,决定直接拿下。若他真的有所悔改,成为一个利国利民的大唐官吏,她也不去计较了过往的事情了。
平阳心胸亦不输于男子,不是那种擅于记仇精于计较的人物。
不过
平阳眯起了眼睛,脸上的嘲讽更浓。对方似乎来者不善呢这没去找他麻烦,他们倒是莫名找上来了。
罗士信此时也顿住了脚步,发现了这一点。对面一大票人气势汹汹的似乎直逼他们这边而来,难道他不认得平阳
正如他想的那样,刘辰并不认识平阳。其实平阳在三天前也不认识刘辰,他们彼此在之前都没见过面。这也是她当初被李元吉瞒天过海的主要原因。平阳连刘辰都没见过。怎么能够认出他首级的真伪现在平阳之所以认识刘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