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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虎贲 无言不信 5618 字 2019-04-28

他想过趁着士气还在的时候杀出去,一决生死。但是唐军的陌刀、弩箭却是心头的一根刺。经验的不足,导致魄力不够,也令他难以下这个艰难的决定:最终导致乌部落的士气斗志在时间流逝中一点一点的消失,失去了最后一点点的翻身机会。

在乌部落斗志全失以后,唐军的攻势展开了。

这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是人。

便是对于此时此刻的乌部落,罗士信也没有任何的大意。

因为乌部落修建了简单的防御工事,乌部落又以善射而闻名。

罗士信先以强劲的弩箭连环射击,然后再以奎托斯的跳荡兵为前部,薛永的陌刀卫为中部,莫虎儿的战锋队为后部,先后破营。

果然乌部落密集的箭羽让罗士信略感震撼,他们的箭羽几乎尽数的挥洒在兵丛之中,极少出现射偏的情况。

若没有一定的射箭功底,绝不可能做到这点。

乌部落善射之名,也名不虚传。

但是冲杀在最前部的是跳荡兵,他们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勾着身子,如乌龟一样,将身子尽量往盾牌里藏。

作为罗士信麾下唯一持盾的兵种,他们早就经过这方面的训练,只听箭羽射在盾牌上的“哆哆”声,只有少部分运气不好的让箭羽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摔倒在地上。

面对这些变故,后方的兵卒经验老道的从战友的身上垮了过去,填补了空隙。

只是付出了百人的代价,唐军便逼近了营寨。

营寨的防御设施也实在简陋,奎托斯只是飞脚一踹,一处栅栏就倒在了地上。

他当先破入营中,在他身后的兵卒老道的将余下的栅栏捣毁,方便后方大军进入。

这场战役打的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乌卓用尽一切办法想要阻挡唐军,但是他最后唯一的出路只有将自己的刀,摸向自己的脖子。

就在罗士信拿下乌部落的时候,罗士信得到了一条全新的消息

罗艺跑了

就在唐军与乌部落大战的时候,罗艺领着所有族人撤离了他们的部落往草原深处逃跑。

一天之内,颉利布下用来抵御唐军的前线,竟然完全溃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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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个不好的消息两张合一

罗士信听到了罗艺率领整个部落逃跑的消息,这整个人都不好了。

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他们就算追击也追击不上,忍不住骂道:“这王八蛋,就是属兔子的,跑的贼快他也配跟老子一个姓干脆姓兔子得了。”

薛万均神色有些复杂的道:“罗艺领了十多年的兵,用兵老道。知道是不可为,想必提前就做了撤退的准备。”他原先就是罗艺麾下的将领,就算罗艺对他不义在前,现在与他正面为敌,心底还是有些怪怪的。

刘仁轨也道:“罗艺这一逃,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我们免去了攻打他们堡坞的尴尬。”

罗士信对于罗艺的逃,并没有很大的意外。

这他这一路大军意图征伐突厥,三犄角是必克的关键。否则后路就会露出巨大的破绽,从长远考虑是极大不利的。

这长途远征,最关键的还是后路安稳,不可能留下一个钉子不将之除去。

三犄角以失其二,余下罗艺,就算拥有堡坞也支撑不了多久。罗艺若死守堡坞,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一途。罗艺野心极大,自不甘愿这样憋屈的死在这里,他的逃跑是理所当然的。

罗士信异常爱惜自己部下的生命,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打算强攻堡坞,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逼迫罗艺逃跑,然后半路截击是他思考过的一个战术,他一直在想着如何实施,如何实现。结果刚解决了这边的对手。罗艺就抢先一步跑了,直接破坏了罗士信心中大获全功的意图。

这不用攻打堡坞,确实是好事。但走了罗艺这个三番五次说他坏话与他作对的仇人,实在让他觉得不爽。

莫虎儿最懂罗士信的感受,拍着胸口道:“罗艺那老家伙就算有三个洞也没用,在狡猾的兔子也跑不过猎人的手心。只要他在突厥,大将军收拾突厥的时候,顺带就能将他一并收拾了。那老家伙逃过了这次,跑不过下次。终究会栽在大将军的手上。”

听莫虎儿如此说来,罗士信也笑道:“也有道理,罗艺那小贼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将他揪出来,一脚踩扁”看着遍地狼藉的战场,手一挥道:“兄弟们幸苦了,整理完战场。我请大伙儿喝羊骨汤。补补身子,休息好后,我们继续北进,一口气打破突厥王庭,创造昔年大汉卫青、霍去病的功业”他说道最后振臂而呼,一脸慷慨激昂的神态。

这身为大好儿郎,谁没有想过保家卫国,成就一方事业

就算是在后世新时代。每当看着电视上放这个国意图侵占中国的某个岛,某个喇嘛不在寺庙里念经。却想着闹独立,某个第一大国,依仗着强悍无匹的军事力量处处跟自己国家作对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心生愤慨,想着自己若是有那个能力灭了某个国,将喇嘛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打的第一强国跪下来叫爸爸。

这一切都只是少年意气的愤青意淫思想,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无可否认,这种意淫思想能给当时的他带来极大的感触激动。

现在因为巧合意外,他来到了大唐王朝,成为了盖世猛将罗士信,而且正率领着唐兵走在卫青、霍去病的道路上,整个人也充满着一股莫名的感觉。

四周兵卒都充满了向往的神色,跟着一并高呼而起。

声震苍穹。

当天夜里,罗士信找来了刘仁轨,让他代写两份信。

“你将我们打的这几战以战报的形势,详细的给我写下来。写两封,一封写给药师公,另一封写给李世绩,两封信要写的详细,最好是一模一样的,只改称谓就可以了。”

听着罗士信的吩咐,刘仁轨疑心大起,这写给李靖好说。作为三路大军的总指挥,罗士信是有义务写战报通知李靖,让李靖了解一些战况情况的。但是写给李世绩就有些不合道理了,作为地位相等的同僚,罗士信这封信却有炫耀战功的嫌疑。与罗士信相处了一年多,也了解罗士信的脾气,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问了出来。

罗士信笑道:“放心啦,这是药师公吩咐的,他说战局如水,变幻莫测,随时随地都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身为大将,领兵在外,讲究随机应变,因时制宜。战术不能一成不变,死战术永远打赢不了活战术。此次大唐冒着极大的风险征伐突厥,一但失败,我等三人就是大唐的罪人。所以他再三强调不会对我们做出什么指示,让我们凭借自身的能力应对各种情况。不过也给了一个建议,让我们彼此之间多做交流。在自己打自己的情况之下,不要忽视了另外两路的兵马军队。让我们了解彼此的情况,尽可能的相互配合。”

刘仁轨恍然,也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