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桓药是慧隐早就留意的人物之一,慧隐除了窃取机密之外,还有为日本物色人才的人物,只要对方可用,不管品行,皆以财色让他们为日本所用。
桓药初出茅庐,便如一张白纸,若跟的好伴,或许能够成为一个好人物,只可惜心智不坚的他遇上了慧隐这样的狡猾人物,步入了权色陷阱,身心沦陷,成为了日本的走狗。
这些天大理寺频频异动,暗处的慧隐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矢田部造与百济使节做好约定,金蝉脱壳。
利用百济使节为诱饵,掩护他们返回日本。百济使节团已无日本潜伏的使者,就算给大唐反复调查也查不出了所以然。这种外交政治,就算大唐威震天下,也无权利肆意的扣押他国使节。只要查不到,自然是无恙的。
目送慧隐离去,矢田部造来到隔壁屋子通知桓药与小野凉子,让他们做好动身的准备。
桓药想着就要远赴异国他乡,离开自己的母亲,心头一阵挣扎。
矢田部造给了小野凉子一个眼色。
小野凉子握着桓药的手,动情带着妩媚的道:“回到我日出国,我带你见我父亲大人,在他的见证下我们结婚吧”
桓药心中一荡,想着即将娶到如此尤物,那点点的挣扎立刻消散了。
矢田部造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怀中的冶炼心得:此次西来,最大的收获就是这本冶炼心得,次之就属桓药这位身怀奇异技能,却又带着多许无知的桓药了。
桓药身怀五行遁术,有神出鬼没之能,在暗杀探查请报上别有用途。目下日本政局虽掌握在苏我虾夷手上,但朝依旧有中大兄皇子、中臣镰足等政敌,若得桓药这样的奇人相助,中大兄皇子、中臣镰足又有何惧
苏我虾夷的位子越稳,矢田部造在日本的地位也越牢固。
心念至此,矢田部造自得的笑了起来,思绪飞舞,甚至想到了回到日本之后自己会受到如何嘉奖,五行遁术,这个名字似乎不好听,不如叫隐术,不,忍术好像更好听些
矢田部造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却不知慧隐正遇到了天下的麻烦。
渭水是黄河的最大支流。发源于今甘肃定西渭源鸟鼠山,流经甘肃天水、关中平原的宝鸡、咸阳、长、渭南等地,直至渭南潼关汇入黄河。
渭水汇入黄河,而黄河南岸最大的城池正是繁华的东都洛阳。
因交通需要,长安以北的渭水之滨与洛阳以北的孟津遥相呼应,水路极为发达便利。
矢田部造的计划,利用百济的使节团吸引大理寺的注意,他们好从水路顺流而下,直打洛阳。到了洛阳,便是条条大路通各地,怎么走都行了。
慧隐应着矢田部造的计划,前往渭水去租一艘通往洛阳的客船。
这还没走出百步,已经让人给擒住了。
一个年近三十的英武男子,亲昵热情的搂着他,看上去是关系极为要好的朋友,只有慧隐心头有苦说不出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突然就将他搂住,然后冰冷刺骨的利器抵在他的腰肋,只要他稍有妄动,他这条小命就要没了。
“好汉,你若是求财,我兜里正好有一些大钱。您可以全部拿去邻居家的老母亲快要不行了,我急着赶到码头,通知她的儿子,去见他最后一面。这事情紧急,还望英雄通融一二。”慧隐命在旦夕,却也临危不乱,能够在长安多年,弄出自己一片势力的人物,也非浪得虚名的。片刻间已经,想到了合理又真实的说辞。
“嘿嘿”英武男子冷冷笑着:“说谎不打稿,果然有一手。不过你大爷不吃这一套。”
他说着手中的匕首伸进去了一些,强行将他压向渭水河畔的一艘豪华船舶。
到了船上,英武男子变得肆无忌惮,放开了慧隐。
推了他一把,见他走得慢还在左右四顾的想要逃跑,心中来气,对着那屁股就是重重的一脚,将他踢进了船舱。
慧隐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觉的五脏六腑都要给摔了出来,抬头看着坐在船舱中间的那个主人登时面如土色。
“原来认识我,看来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罗士信眯着眼睛,双手环抱前胸,带着几分嘚瑟的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说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逼供求饶
慧隐眼珠子直传,忙道:“尚书大人,文武双全,即能开疆扩土,抵定天下,又能笑傲刑部,治国安邦,天下谁能不知。慧隐虽是外邦人,却也久闻尚书大人大名。这小人物突遇大人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时惶恐,还望莫怪。”
罗士信冷笑着听着恭维,道:“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说着,他目光转向在一旁的裴青衣,根本不屑在于慧隐说第二句话。
裴青衣冷着脸,也不说二话,直径来到慧隐面前。
将慧隐挟持进来的王虎,再次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裴青衣眼中泛着寒光道:“桓药受不住诱惑是他的不对,但你们以卑劣的手段诱他入瓮也罪不可恕,我就替桓姨教训你。”
慧隐见罗士信话都不愿意与他多说,已知事情到了最严重的地步,想着自己身为日出之国的儿郎,受着天照大神天皇的庇佑,就算受到在怎么样的酷刑,也要死咬着秘密,不能危害自己的国家。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想着鞭刑、插针、枷刑、老虎凳什么酷刑都在自己脑海里走一遍,然后以意志告诉自己,就算再受严峻逼供,也要强撑下来。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似乎受刑的刑具与他所想的大不一样,裴青衣端上来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两层布挡着,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玩意。
“不要怕,就算山蚁而已。”裴青衣轻轻笑着。
慧隐额头上不足冒着冷汗,已经隐隐察觉对方用什么刑法了:他只是听过万蚁噬心这一句成语。想不到今时今日他会亲自体验:一群蚂蚁,一群蚂蚁而已。不足为据,不足为据。
裴青衣从腰间的袋囊中取过一个小瓶子。倒了少少的两滴瓶中液体于木桶里去,这液体一入木桶,木桶里的“沙沙”声响,较之先前密集响亮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