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就能平定宋贼乱党
看着彦崇脸上表情轻松,王黼慢慢回味了一阵。
“大郎可是要我助你拿到带兵平叛的权利”
仙霞观在东京城东面,离大观园不算近,一行车马走了两个时辰方到。
延福宫、仙霞观这是官家最喜欢的两个地方,延福宫现在成了公务、歇息之所,而这仙霞观则成了修闲别院。
官家笃信道教,宫里奉着一位道仙林灵素,这林道长将东京城四周风水看完之后,斋戒沐浴了三天,方才指向东面,说在那里建一座道观,必能吸收地脉灵气,让帝都的王气永不枯涸。
自仙霞观建成之后,官家便经常到此悟道,自觉能感受到天地奥妙,乐此不疲往返于延福宫与仙霞观之间,不多时,仙霞观周边就兴起了跑马场、蹴鞠场、还有不少的花庭水谢、园林水乡,让这仙霞观成了一个热闹所在。
一行人在仙霞观前下马落轿,王黼在前,王杰跟着彦崇,三人直往大门而去,其余各人自在门前等侯。
王黼在大门处亮出通行令牌,守卫想是常见少宰大人出入,并无多问,三人进的门来,却见此观依山而建,道观并不算太大,但被一众山庄院落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而这周围的各类建筑占地面积就非常宽阔。
早有内侍迎了上来,带着三人向里面行去,经过一处空旷之地,象是一处球场,正有两队在比赛着什么,不时有喝彩声响起。
彦崇听王杰悄声介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风靡大宋的蹴鞠之技,当初高俅本只是东坡先生的一个书童而已,就是此技水平高超,官至殿帅,虽说只是正二品,领一个虚衔,达不到六贼的高度,但在武官中除了领枢密院事的童贯就数他最大了。
纵然没有实权在手,但却是官家亲近之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圣眷自然不少。
爷爷拼了一辈子老命,加上种家世代戌边,才不过是泾原路的经略使,只有战时才领都统制职,统率五路西军。
泾原路、秦凤路、熙河路、鄜延路、环庆路。这五路就是西军的精锐所在。
种家男儿有几个是死在家中床上的大多是倒在宋夏的战场上。
武人的悲哀
彦崇正在感叹,却见皮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轨迹向彦崇三人飞来。
这人的脚法水平和后世某个队差不多,大脚能开成这样,也算人才了。
王黼见球飞来,侧身躲了一躲,王杰想将那球踢还回去,还没等他起脚,就见彦崇用胸部将球停下,双脚右左颠了几颠,一记抽射,皮球如流星一般飞进了场内。
“大郎好手段。”一旁王杰大呼小叫起来。
那场中也响起了叫好声,顿时奔出几个人来。
为首之人玉如傅粉,身材修长,端是一副好皮囊。
一到东京,帅哥满天飞。
彦崇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王杰知道彦崇是第一次来仙霞观,低低地给彦崇说了此人的姓名。
李邦彦。
“浪子宰相,李邦彦。”
这人放在后世,那是影视三栖明星,绝对偶像级巨星,走在路上都会被扔花的超级帅哥。
传闻此人不但球技出众,那舞跳的更是绝妙,经常在皇宫后院为官家表演歌舞,估计酒到浓处一群人就开始群魔乱舞。
这宋徽宗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八十个儿女,这个数字足以让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汗颜不已。
彦崇有时不无恶意的想,这都是赵佶一个人的种没有绿帽的可能
却见李邦彦走上前来,那姿态没有一丝官威,周身都是市井之气。
“此人好脚法,不知如何称呼”
第二十七章 乱花迷人眼
彦崇还没想好如何回话,却见王黼扯住这个浪子,拉到一边窃窃私语起来。
球场的比赛停止后,又有一个帅哥走了过来。
这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蔡攸。”王杰成功变身度娘,这东京上下名人无有不知。
他就是蔡攸,西军崩塌的元凶之一
宣和四年,为了履行海上之盟的协议,免得天天被金国责骂,在蔡京、童贯等不停的掇唆下,大宋终于出兵伐辽,这次出兵可谓是宋徽宗在位最大规模的一次。
以童贯领陕西与两河宣抚使,以爷爷为都统制,以这个蔡攸为宣抚副使,尽起西军全部精锐,直扑燕京。
那时的燕京有什么人呢
正宗的辽帝已经被女真打的逃往了夹山,燕京另立耶律淳为帝,史称北辽,这耶律淳年岁已大,多病缠身已经来日无多,内政全靠萧普贤女这名字太难听,以后本书就叫萧观音掌控,而军事就靠耶律大石和萧干拒敌。
就这样单薄的阵容,竟然在白沟和范村将大宋朝最精税的西军打的溃不成军,狼狈逃窜,要不是二爷爷亲率秦凤精锐死战断后,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人。
大宋至神宗以来积攒的家底全部败光,以至于金兵南下时措手不及,东京就象一个妙龄少女那般轻易被剥光了衣服。
西军干不过大石林牙和萧干手上那群残兵败将
种、杨、折、姚、刘家一百多年的名声是白给的
所以彦崇只要想着童贯和这个蔡攸,就会涌起一股杀意。
我西军的鲜血不能白流,这两人一死,就能活下来许多大宋好男儿。
“王衙内,此人面生的紧,何不介绍一番。”
蔡攸和李邦彦都是以近幸官家而能呼风唤雨,连他老子蔡京的话都不听,公然反目成仇,这等无君无父不仁不义之人,赵佶老儿居然当个宝。这让彦崇怀疑他们几个帅哥之间有基情。
“这是种家大郎种彦崇。”
蔡攸一听是老种经略的孙子,面上闪出一丝不屑之色,而李邦彦也同样将热情降了下来。
王黼人老成精,当然知道这两位风流俏郎君看不起武人,怕彦崇尴尬,急忙招呼少年向仙霞观走去。
一把拉着王杰,蔡攸轻声说道。
“衙内,你和这等粗俗的匹夫有什么话说。”
王杰心中暗暗冷笑,如果老神仙的弟子也叫粗俗,那你这等的都是野人了。
嘴里却不过多解释,只是摸着头,向他老爹那个方面呶了呶嘴。
然后对两人笑了一笑,起身赶了过去。
蔡攸望着三人远去,总觉得这情形有点诡异,看王衙内的神情,分明比较重视那个种家匹夫。
李邦彦见蔡攸发愣,走上前拉着就走。
“我们还没比完呢,这次我一定会胜过你。”
彦崇跟着王家父子进了道观,但见观内红烛熠熠,香烟袅袅,观内两旁塑着不少道家人物。
彦崇除了认识三清外,道家文化就停留在对全真教的认识上。
不过道祖还是很熟悉,那炼丹炉、金刚圈、宝瓶、捆仙绳等等宝贝可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还有那满葫芦的金丹,吃一颗就能长生不老。
彦崇敢和任何人打赌,兜率宫中的宝贝绝对比西方如来还要多。
最好奇的是道祖和如来干一架,不知道谁更历害些。
彦崇本以为宋徽宗在修道,结果跟着王家父子走到一座鸟语花香的园林中。
原来这道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