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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彦崇有着近似于肓目的信心。

而以折艳绣、折月茹、方百花为首的又是另一派,在对早朝事件进行分析后,得出崇哥儿身处险境的结论。

二种跟其它前辈并不在大观园,长辈和晚辈思想大不一样,代沟是非常明显的。

“与崇哥儿毫无联系的太子党都出面力保崇哥儿,我看不出这事有什么凶险。”

张枫那扇子在空中划了无数歪歪扭扭的曲线后,终于结束了他的讲话。

吴麟也挥动着手臂,“种家这次拼尽所有也要保下崇哥儿,一百多年铁血戌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官家不可能做得这么绝。”

说完碰了碰旁边的刘琦,“琦哥儿也说句话嘛。”

这话就好似钢刀吹在棉花上,刘琦一摊双手,“我刚从渭州回来,不熟悉情况,可不敢乱说。”

云岚气鼓鼓的坐在位置上擦拭着随身的短刀,那刀锋已经锃亮耀人,少女还在不停的擦来拭去。

而小萌新则对着面前那盘水果开始了新的进攻,吃的小嘴鼓鼓,忙的不可开交,哪里有时间说话。

方百花实在忍不住跺了跺脚,“这都什么时侯了,你还吃的这么欢快”

云岚一听马上接口道,“她总是那么没心没肺。”

将最后一个水果吃了下去,小萌新拍了拍手,见大家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做了一个鬼脸。

“有没有人跟我打赌的”

小萌新气场就是足,第一句就把一众人震住了,还在回味她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她继续说道。

“王衙内等会要来,谁跟我打赌我赌他一定是喜笑颜开而来。”

方百花见众人皆不说话,弱弱地问了一句。

“他的表情能代表什么”

接过方百花递过来的茶杯,小萌新品了两口,点点头。

“崇哥儿最近是发财了吧这么好的茶,怎么也要几贯吧。”

见云岚白了她一眼,小萌新终于说上了正题。

“王衙内的老爹是次相,官家的心思他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如果他来是满面春风,崇哥儿处境必然不妙。反之则崇哥儿无忧。”

方百花就如狗仔队一般,事无巨细的发问。

“为什么王衙内脸色好反而是坏事呢”

“花花啊,你想想,如果官家要从轻处罚种家哥哥,早就大发雷霆棍棒伺候了,这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到现在还没有说法,只怕事情不妙。”

屋里的空气随着小萌新将话题展开而沉重起来。

“王衙内要是有急切的态度说明事情大有可为,要是在官家迟迟不表态,朝廷又争执不下之时表情自然,那一定是得到了他老爹的示意,稳着咱们呢。”

第四十三章 万般努力化流水

屋里听到一声“哎呀”,众人一看,原来是云岚不小心将手指划破了一道小口,那殷红色的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小萌新淡淡一笑,“王衙内稳住我们就是想让种爷爷他们也心存希望,明晚就是花灯,后天中午就要献俘,这时官家自然是不希望出什么乱子。”

我赌王衙内等会来一定是满面笑容,有没有谁跟我打赌

满屋人寂静无声。

就听外面刘铭的声音响起。

“王衙内到”

“这么说,崇哥儿真有危险”待王衙内告辞离开大观园后,云岚再也顾不得许多,看着小萌新急声问道。

小萌新小手这次没拍,俏脸上略显得沉重,背负着双手在一棵柳树下慢慢踱步,一众人也不去打惹她,都站在院里数着天上的星星。

附近的怡红院黑灯瞎火,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危险,静静地沉默着。

良久,小萌新停住了脚步。

“我们屋里说。”

诸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对折艳绣熟悉之人,见她这模样知道她心中已经有所计较。

“这次玩票大的,有没有人有胆陪我和种家哥哥玩下去。

“我。”

“我。”

屋里响起了数道洪亮的声音。

“我已经决定,按最坏的情况开始行动。”

小萌新将身边的水果碟子一扫,就听哗啦几声响,桌上清理出一大片空白地带。

“咱们从这里开始”

延福宫会宁殿。

梁师成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官家拿起笔铺好纸,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你说说,朕该怎么处理这个种彦崇”

赵佶看了看梁师成,气呼呼地问道。

老宦官低头顺眼,却默不做声,委实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往重了说,种崇彦该杀,以下犯上,不杀不足以显示官家权威。

但种师道、种师中现在就跪在延福宫晨晖门外,口口声声说要见官家谢罪。

童太尉被打烂,其它各贼各自都是心有戚戚焉,种彦崇破坏了规则,随性而为,梁师成并不想为他求情。

两千贯那只是自己说两句话的人情,不是救命的人情。

何况免死狐悲,万一这种彦崇哪天又喝醉了呢此例不能开

可真杀了种师道唯一的孙子,西军交给谁来管

种师中有这个本事,可只能忽略了。

刘延庆守成之将,没有勇烈之心,更是蕃人出身,职位虽高,但在西军中毫无威信,不足以统率全军,首先折家军就不会听他的。

刘仲武久病家中,杨可世悍将不可为帅,姚古和种家已经有了不少的恩怨,听说姚平仲也被打烂了。姚古上位,折、杨、刘家估计都不会服气。

头疼啊官家晚饭都没吃,字也没写。

眼见童太尉短时间内无法起床,再处置了老种,应海上之盟去打辽国燕京,谁敢言胜

于是梁师成觉得还是装哑巴为好。

“砰。”

官家将手上的狼毫拍在桌上,那毫尖上的墨汁象天女散花般飞散了出来。

“叫种师道、种师中进来。”

“大哥,我感觉官家今天很反常,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二种走出延福宫,头上满天繁星眨巴着眼睛,一屏的珠光将黑夜点缀的生机勃勃。

但种师道步履却迈的非常沉重,听着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