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蛋一般,清脆无比。
那人脖子软绵绵搭垂了下来,少年象垃圾般随手一丢,又向其它官员冲了过去。
“救命啊”
燕青等人正在飞速下山,听着如此凄厉的呼叫声,不由自主暂缓下脚步。
“海兄,你大哥也太猛了吧一个人把一群人干的叫救命,不是我亲耳听见只怕是不敢相信啊”
刘琦心中暗暗发笑,嘴上却用不屑一顾的口气轻松说道。
“这算什么,想当初在东京,那高俅调动了几千禁军,也不能奈何我峰哥一根汗毛。”
燕青与周立信顿时都不再说话,慢慢消化着这份震撼,刘琦则加快步伐。
“我们下山去等峰哥,估计我们到山脚他也该下来了。”
虎入羊群,狼行千里,东峰上遍地修罗场,除了见势不妙先逃的十数人,其余无论官员还是士兵被少年屠的干干净净,在极度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本来最容易死掉的李子奇,竟然也逃的无影无踪。
青龙刀追着少年,那少年就象闪电,总是快出一线,让关胜咬碎了钢牙徒呼奈何。
看见神臂弓手四处蜂拥而来,少年长笑声中,待青龙刀招式用老之际,一个大旋身,伸手在刀身上重重一拍。
“当。”关胜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过来,双手虎门微麻,这一刀劈出的力量猛然间就弱了许多。
少年借力转向,向木桥中央落去。
“射。”
随着一声令下,如蝗羽箭象马蜂一般,乱嗡声中向天上那道身形追去。
慌乱之中,没有人懂得自由落体运动,那箭还在天上乱飞时,少年身形如陨石一般下坠在桥上。
“射。”
待第二轮羽箭飞起,却听到小木桥发出一声巨响,被少年下落时双足踏断一大截,那少年身影突然消失。
好几个将官喜不自禁,以为少年就算不中箭也难活命,冲到断桥边却脸色大变。
却见那少年手上抛出一物,勾住岩边大石或树枝,一晃一荡,不多时就下到山脚,跟几个小黑影上得马去,不多时就见一路烟尘,人早已去得远了。
“痛快,痛快啊”燕青见彦崇毫发无伤,一边加鞭一边大呼小叫起来,彦崇只是淡然一笑,眼光留在那青衣男子身上。
“周立信”
“正是在下。”周立信知道这是救命恩人,神情间也有一丝激动。
”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武力加一。“
少年心情愉快,还想和周立信闲聊几句。
“回二龙山咱们尽情喝酒,峰兄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一旁传来燕青快活之声。
“不知道蔡鋆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哈。”
刘琦笑声中那份快乐让天上几只小鸟突然兴奋起来,做着高难度的杂耍,像是对着这几位壮士喝彩
而在东峰峰顶,蔡鋆在大群官兵簇拥下视察着现场,脸声阴沉如铅久久不发一声。
今天他并没有来现场,一来是他小心谨慎,对方选定的地点让他感觉不安,二来他在调兵遣将,准备以雷霆之势碾压梁山,三来他在打探种彦崇的消息。
人是换回来了,但如此惨重的损失还是大大出乎意料,对方就一个人造成这么严重破坏,蔡鋆细看之下,心中闪过一道白袍身形。
“不知道那种家小儿在此,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二龙山座落在瑕县之南不远外,山下有泗水流过,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山虽然不高,但险峻异常,通向山顶没有大路,山间全是自然踩成的小径,树木虽然不大,但杂草从生,那草有一米多长,很适合隐蔽。
走到半山腰处山势就见徒峭起来,山腰修筑一道长墙,居高临下宜守难攻,彦崇两人细细看去,没有重型攻坚器械,只怕想攻上山顶难如登天。
彦崇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这样复杂的山势和地形,五百士兵再勇猛,也不可能攻得上去。
隐约间又想到了什么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林海雪原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少年嘴角上又勾出一丝微笑。
座山雕,百鸡宴,多么熟悉的场景
正面长墙上修建一座楼门,楼门上的探哨早看到大当家,几声号角响起,吊桥放了下来,迎出来几道人影。
“峰哥,当中那位是山中二当家矮脚虎王英。”
燕青大笑着为彦崇介绍起来。
王英五短身材,昨日已得到幸存兄弟们传回的情况,此时一抱拳,对彦、刘两人感激不尽,口中奉承之语犹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
这王英是个油滑之人,两人对视一眼,得出相同结论。
山顶聚义大厅早准备好酒席为大当家压惊,一时间觥筹交错,喝酒划拳声此起彼此,让这木制大厅充满着温暖,凌厉的山风也显得轻微了许多。
彦崇在刘琦有意识询问下,基本把京东东路这四股贼寇了解清楚。
除去梁山泊与二龙山,另两处为桃花山与清风山。
桃花山头领是入云龙张横,而清风山头领是一撞直董平。
第十一章 内讧
在彦崇的印象中这董平不是东平府一大豪强吗为人行侠仗义,家财万贯,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声。
“峰哥,那是前些年的事了,至从郓州知府换成黄潜善后,这董大官人有次醉酒后惹了黄知州的第五房小妾。
这董大官人本想赔些金银完事,不想那小妾不依不饶,想将其抓入衙门,惹得这董大官人火起,带着家丁反了东平府,还抢了这小妾上山为寇。
又是一个好色如命之人,不过这董平可不能和吴玠比较,前者就是强盗,后者可是流芳百世的民族英雄。
男人好色,女人爱财,天经地义。也不是什么有错之事,自己不也经常对身边那群鲜花想入非非吗。
“峰哥,来,小弟敬你一杯。”
王英带着几位兄弟过来敬酒,彦崇和刘琦岂能示弱,双方海拼了几碗,那王英连呼吃不消,退败而去。
“大郎,我以前不信这h试纸有什么用,现在看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琦哥儿,要相信科学,不懂科学是打不赢战争的。”
听着彦崇那学究之言,刘琦一吐舌头,“我去和武兄弟亲热一下。”便走去了对面。
彦崇手里摇着一张蓝色纸条,看着正在痛饮的燕青,笑得阳光灿烂。
聚义厅热闹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砰、砰”之声响起,酒宴中不断有人控制不住身体栽倒在地,打翻的酒坛杯盏遍地都是。
燕青也觉头脑发沉,看到一众兄弟都已倒地,大殿中能站立者就廖廖数人,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
“王英,是你下蒙汗药为什么”
五短身材的王英红光满面,整个人也显得长高了不少,拍拍双手,让厅中几名心腹聚扰过来,看着燕青脸色渐渐发青,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大当家,这不能怪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小弟曾经无数次苦劝于你,但你却从来不听。”
燕青已经说不出话来,人也软倒在地,强撑着看向王英。
“那三位不是本山”
王英阴阴一笑,“大哥,省点力气,等会到了阴曹地府也好多喝点孟婆汤,投个好人家,至于这二龙山就不用你操心了。”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兄弟,王英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