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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神亮了起来。

“琏姐,非常感谢,父皇今日传旨取消了我的婚事。”兴庆宫中,茂德帝姬蹲在地上,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正在替朱琏捶腿。

闭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帝姬的按摩,朱琏迷迷糊糊睡着了,梦到大郎一到东京,就将自己抱了起来,就象当日在瑶仙池湖底那般拥吻了起来。

“哎呀,琏姐,你这笑容也太甜了吧”赵福金的声音将朱琏的美梦惊醒,看着青春活泼的茂德帝姬,

朱琏鬼使神差的问道:“你怎么会喜欢上大郎呢”

“大郎力气好大,还有他长得让人喜欢,对了,他桥牌打的好。”看着扳着指头数着彦崇好处的赵福金,朱琏长舒了一口气,“这哪叫爱嘛,这就是小女孩的崇拜感而已。”

送走茂德帝姬,怜花悄悄在朱琏耳边说道:“秦怀珊生病了。”

朱琏一愣,想了一想,“走吧,去看看。”

馨和宫中气氛沉闷,几个宫女正在无聊的坐在那里闲聊,一见太子妃进来,慌不迭的排队站好。

朱琏看了看这些宫女,心中微微一动,那份冷硬悄悄地融化了几分。

走进秦怀珊的卧室,朱琏将所有人留在门外,一个人走了进去。

“太子妃。”秦怀珊头盖着白布躺在床上,几日不见日已经瘦了一圈,以往那园润的下巴也尖了起来。

见朱琏进来,秦怀珊想挣扎着爬起来,几次用力却因为全身无力又躺了下去。

朱琏也不扶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秦怀珊。

感觉到太子妃眼中的侵略性,秦怀珊拼命挣扎了一下,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不看这些,我只看行动。”朱琏盯着床上的病人说道:“表面上东西打不动我,如果你想在这宫中安稳地活下去,就去请教陈娇儿。”

却听秦怀珊幽幽一叹,“太子妃,我知道错了,我基实也是迫于蔡家的压力,并非来自本意。”

看朱琏并不说话,秦怀珊苦笑道:“说真心话,我并不想在这宫里度此残生,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听完这句后,朱琏方才说道:“只要你不再起歹心,蔡家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提前给本宫说,也许你不一定就在宫里过一辈子的。”

听太子妃说出这话,秦怀珊无神的眼睛突然出现了光彩,人也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朱琏拜了下去,“宁作平民妇,不为深宫人。怀珊也是深宫寂寞之下,才想获得蔡家支持,希望能被官家看重,后宫这份孤苦能让人绝望,如果能得以出宫,怀珊终身不忘太子妃大恩。”

看太子妃轻轻点了点头,秦怀珊轻声说道:“蔡府对付太子妃,其意在于太子,太子不倒,他们的手段还会继续冲着太子妃而来。”

“歇着吧。”

说完这话,朱琏转身出门,一双小手已握成了拳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十二道金牌

“这是第八道金牌了,彦崇,你准备什么时侯去东京”

书房中气氛略显沉静,清涧城的欢乐并没有影响到这里,种师道看着那八道排列整齐的金牌,脸上一片严肃。

“十二道金牌时我就回去,给官家一个杀我的理由。”这几日沉浸在郎情妾意中的少年满不在乎地说道。

种师中又好气又好笑,“你真不把现今官家看在眼里我总觉得你这次回延安府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彦崇哈哈一笑,“爷爷,二爷爷,你们别以为这些坐在龙椅上的人有多利害,辽国天祚帝如今不就象一只丧家之犬,如果夹山再败,他还能跑到哪里去一名小兵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二种没有彦崇这种视皇权如无物的心肠,也感知不到历史的巨变,闻言愣了一会,种师中摇头道:“大宋和大辽没有可比性。

“不是孙儿自吹,孙儿就带着手下的赤焰人马,便能攻下东京,将现今官家从那个龙椅上揪下来踏在脚下,那个时侯,他和街边的乞丐也没什么区别。”

“五贼现在还风光的很,这次回东京,彦崇同样要闹它一场,他们在孙儿眼中就如同蜢蚱一般,伸伸手,也就死了。”

见这孙儿越说越不象话,老种一拂袖袍,“我是管不了你了,趁还有些时间,你努力耕地吧,要是你在东京死了,种家也不会断后。

彦崇闻言笑出声来,“孙儿一定多生几个重孙让爷爷们怡养天年,这大宋的风云就交给我们小辈来揽动吧。”

看着沙盘,种师道将木棍指向潼关,“你说女真人能打到这里来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的。”

彦崇听了爷爷这话,便将笑容收了起来,“军队是涉及到国之存亡之事,爷爷,如果金军封锁了潼关,西军便无法再去中原,这战争的主动权便不在我们手上了。”

“谁去守潼关比较合适”种师中也不敢大意,“可惜吴玠不在,不然他应该是最佳人选。”

彦崇点点头,“吴玠现在甚得太子看重,我们也不必去影响他的前程,吴麟守潼关足矣,这次在七金山他守的很稳,就算有什么意外,他哥也必定会去救援。”

每次说到战事,两种现在越来越说不过彦崇,看来这一年的征战让这个孙儿的军事才能有了很大的飞越。

“对了两位爷爷,这报纸你们认为如何”

听着孙儿的问道,两位老将军都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个好东西,现在我们每天都要看一会报纸,已经慢慢养成了习惯。”

“两位爷爷,这报纸的力量非常巨大,所以我准备将报纸这事交给爷爷们管理,所赚的钱我们二一添作五。”

老种摆摆手,“这事情我可管不了,涉及到与太多人打交道,你爷爷精力不济。”

彦崇想了想,“两位爷爷,不到万不得已,孙儿并不希望你们再披战甲,人生七十古来稀,这些沙场之事该交给我们小辈来做,爷爷们只管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即可。”

“天生劳碌命啊不然伏波将军也不会说出老当益壮这个成语。”

听见二爷爷的感叹,彦崇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将出马,虽然一个顶俩,但我认为这是国家衰败的证明,真正强盛的帝国,都是年青人锐意进取,开疆扩土,用老将来领军的基本都是日薄西山的帝国。”

说完这话,彦崇不等爷爷动手,便溜出门去,看着彦崇的背影消失,种师中对大哥说道:“为防万一,要不要我带种家死士去一趟东京”

种师道摆摆手,“咱们这个孙儿精明着呢,你看他大婚时折家那两个小娘和彦军都没有回来,只怕他在东京早就开始准备了。”

说罢老种站起身来,我们守着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就好,你我都是守成型,而不是开拓型,那些事就交给他们后辈吧,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不服老怕也是不行了。

彦崇大婚之后,第九军便开始在延安府进行整顿,各军各营加紧训练,种彦崇在辽地的名声如日中天,不少辽地汉人纷纷南下来投。

第九军并不在陕西本地招兵,只收南下的辽地汉人,而对工匠营和文工营的要求最高,需求也最大,彦崇暂时委任徐宁主管工匠营,云岚主管文工营。

三女除了那一晚之后,再也不肯和彦崇大被同眠,这让彦崇越发好奇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就连花花都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