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却听到队伍中传来了鼓噪声,方七佛急声询问后跑了过来。
“圣公,果然不出你的所料,西军趁这场大雨,从左边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方腊看着这瓢泼大雨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抽出腰间宝剑,“传令各军各营,停止前进,就地接战,就是靠人数,我们也能将他们围歼于此。”
这种程度的混战,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实战演习,才能做到令行禁止,战斗一展开,方腊军就显现出来极度的不适应,就是萧斡里剌的辽军也打得晕头转向,效率极其低下。
而刘琦将指挥权交给了耶律大石,带着侍卫亲自参加了战斗,耶律大石无愧于一代人杰,在发现辽军并不适应这种特种作战,但果断叫住了萧斡里剌,让其脱离了战斗,将辽军集结起来,作为预备队。
特种战法,小团队作战,彦崇早就将后世林帅经典中的经典,一点二面三三制交给了第九军,并且在西军中已经推广了不短的时日。
这种单兵配合的山地作战,最适合在混乱状态下混水摸鱼,展示出团队的合作精神。
西军,是敢于将后背交给兄弟的队伍。
西军,是敢于将前方交给兄弟的队伍。
西军,是敢于将侧翼交给兄弟的队伍。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要灭方腊
方肥拼命在给自己打气,这种完全不知道战局的情形让帐内几位心中都无比抓狂。
而此时刘琦和折可与已经肃清了大帐外围的残敌,这两人都是第九军高官,身边的侍卫武力都是不俗,所以这两支战斗小组的威力十足。
再次碰面,折可与看着孤零零耸立的那几顶军帐,言语中显得十分急切。
“刘帅,外围已经清扫完毕,还有两个战斗小组也联系上了,要不我们发动进行,看看方腊在不在帐中”
四个战斗小组,在雨夜中显得强大无比,四周都有惨叫声,呐喊声,无数人影就象是苍蝇一般,在雷电中闪出无助的身影。
“这天气也帮咱们,天肯定是漏了,这雨完全停不下来,趁着这空档,我们冲一下,没准有意外的发现。”折可与的声音在继续。
“你小子就是想尽快回来原来的职务上,我理解你的心情。”
刘琦看了看四周,下定了决心,“折可与,你先上,我和其余三个小组负责接应,小心一些。”
折可与知道刘帅是将功劳留给自己,才好将功补过,听刘琦下达了作战命令,当即率着小组成员就摸了过去。
“弓箭手,准备接应。”
虽然在大雨中弓箭的威力减小了很多,但是冷箭,永远是射杀关键目杯最有力的武器。
折可与刚挑开营帐,战斗就已经发生,刘琦惊讶地看见折可求抵挡不住,被杀得节节后退。
“大鱼,有大鱼”
刘琦第一时间作出了判断,很可能这就是方腊的王帐
看到折可与虽然败退,但阵形不乱,一步一步将敌人带出帐来。
“这小子,淋了这么久的雨,还没发烧,脑子还是很清楚的嘛。”
刘琦赞了一句,见二十多名敌人已经进了射程之内,举起手掌拍响了暗号。
一阵箭雨在大雨中穿梭而来,雨声完美地将弦响声掩盖,对方瞬间便倒下了数人。
“出击。”
刘琦小组趁势冲杀而上,钢刀对着为首之人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当。”
那人举刀相迎,两人的虎口都震得发麻。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这江山 再也不是旧模样
同时奔赴松江最后决战的,还有种彦崇。
胯下踏尘掌中槊,白袍星瞳剑眉飞。彦崇和武松不与任何军队进行接触,二人一路飞驰,如箭一般射向松江,连玄甲铁骑都由王贵和甄五臣率领,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大郎,用得着这么急吗”武松很是不解,在黑风上询问道。
自从晋王赠给彦崇踏尘这匹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马后,彦崇便将黑风赠给了武松,本来作为一军主帅,有几匹好马天经地义,但踏尘实在太优秀了,一马能顶二马用,彦崇怕黑风久不上战场,容易养废,于是便赠给了武松。
彦崇听到武松的询问,自然不能说自己如此猴急,是想赚取功德值,只好拿大道理来对付。
“我可是爷爷亲封的,先锋中的先锋,决战时刻不在战场,你觉得爷爷事后能饶过我吗”
武松想想是这个道理,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叹道。
“昨夜一场暴雨,感觉已经把大宋多年来的秽气一扫而空,从此大宋将进入一个和平时期,想想真是值得期待啊”
“是啊”彦崇心中也是有着无限的感慨,从种家一步一步,陕西、京师、梁山、辽国、金国、方腊,这两年多来自己就象是一名神医,以梦想为刀,以勇士为针,生生将垂危的大宋,从死亡线上抢救了回来,并且即将发出新芽,以后会开出鲜艳的花朵。
“哈”
一声长啸,犹如一道惊雷,向天上神仙,地府阎罗打着招呼。
这片天地,再也不是旧模样
天亮了
天亮了,乌云犹如垃圾一般,被天仙扫进了垃圾堆里,蓝湛湛的晴空又露出了它美丽的容颜。
但是此刻的方腊,觉得昨夜的乌云全进入自己的心中,压得自己茫然失措。
几十万大军,昨夜一战之下,风流云散已经不成军,将找不到兵,兵寻不着将,号令没法实行,所有人都象是蚂蚁搬家一般,下意识向松江而去。
方腊的冲天冠也在逃路时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此时骑在一匹黑马上,半个字也不想说。
“圣公,何须如此,虽然我们军队散了,但西军同样没落到什么好处,今天左右两边都没发现西军的踪影,想必昨夜一战,他们也完全垮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扬眉剑出鞘
方肥闻言笑了起来,“今天渡江,天气晴好,预示圣公此行有上天庇祐,此行定然无忧矣”
方腊将龙袍系好,迈步走出大帐,“传令下去,开始渡江。”
江水的深浅方腊军早就试过了,最深处也不过一人左右,距离很短,扑腾几下便能脚尖点地,反而是从岸上到河边跨度大,要费不少的时间。
嘴上的草根在空中悠悠地摆动,杨再兴躺在一块大石上,用一块黑布将双眼遮住,呈大字状睡得正香。
突然一道刺目的阳光,射到眼睛之上,杨再兴睡觉时的眼皮是无法紧闭,就如三国时的张飞一般,俗称是睁着眼睡觉,被阳光一刺激,顿时条件反射跳了起来。
“谁干的,看我不打他二十军棍。”
四周响起一阵笑声,还有几句叫嚷声响了起来。
“将军,大丈夫一言即出,什么马都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