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忽然问道:“李善光已经放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安排”
林安然说:“既然现在我管着开发区,那么我就不允许我管辖范围内有这种问题,李善光我看这人还行,既然打私办主任谭文标有问题,我就换了谭文标,找个位置安置他,让李善光暂时代理打私办主任,等届中的时候就给他正式任命。”
廖柏明道:“谭文标是马海文的人,你把他给撤了,恐怕就得罪马海文了,得罪了马海文,也就等于得罪了刘市长。”
林安然笑道:“老廖,你看我这么多年工作历程,像是怕得罪人的人吗”
廖柏明微微摇头,说:“老弟你还是年轻啊,等到了我这岁数,还有这份冲劲就不错了。”
辉煌大酒店门口。
刘小建上了车,林水森边发动车子边道:“小建,我说那些人还是少招惹为妙,不说别的,你们家老头子现在可还是在位,这些人可都是纪委的,万一”
刘小建不以为然道:“管他呢,我们家老头子我看也是到顶了,做完这一届最好的结局就是到省里人大或者政协去等退休,要是命不好,只能在这滨海的人大当个个副主任什么的,还怕他们查”
说罢,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老爷子说了,争取这个月就上马西营片区的旧城改造项目,咱们明天去见个人,谈谈合作的事。”
林水森把车倒出来,奇道:“咱们自己就足够资金把这项目的地皮给买下来,为什么要分一口肉给人家吃”
刘小建哼了一声说:“水森,你别以为我傻啊,我也知道自己吃这块肥肉的好。现在宁远被调离了滨海,这项目基本上就是我家老爷子说了算,只要按照马副市长的方案搞滚动式征地,咱们每一次将地皮都买回来,喜欢的就自己开发,不喜欢的转手卖给别人,这银子都是哗啦啦地来。但是独食难肥,这项目这么大,而且现如今南海省这种情况,老爷子想得更远。这次同我们合作的不是普通角色,是邬士林省长的侄子,这小子在南海省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但凡是大型基建和城市改造项目都要来分杯羹,其实他也就是来做做样子,还是咱们操作和出钱,完了分点银子给他就是。”
林水森啧啧两声道:“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刘小建说:“谁不知道可又有什么办法人家背后靠山大,况且把这小子拖下水也有好处,起码咱们等于找了邬士林做靠山,这项目就是囊中之物了。”
林水森不住地点头:“还是刘市长目光长远。你说前段时间,这林安然也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你看把这改造办公室的成员都换成他们的人了,不能不防着点。我怕他会不会在改造项目上跟马副市长唱反调”
刘小建点了根烟,降下车窗,往车外喷了口烟,说:“宁远一走,林安然在蹦都没用,组长是马副市长,主管项目又是政府口的事情,他充其量就是个常委,能在开发区管好他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手没那么大,也没那么长。”
林水森哈哈大笑,拍马屁道:“还是老头子英明。”
笑了一阵,又道:“我听说这工作组的那位牟副司长已经被总署留任滨海海关了,暂代海关关长一职,这人我看不好对付,以后咱们的生意恐怕会有麻烦。”
刘小建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啊司徒洋和邓海洲都跑了,他们那边就剩下个璩美玲,办不了什么大事。咱们趁这个机会,把这门子生意全部统在手里。”
林水森道:“这样做,璩美玲会不会发难啊”
刘小建冷笑道:“吃饭各凭本事,现在贺关抓了,以前他们的关系就是海关那头,现在不靠我们还靠谁边防和公安还有打私办,都是我们的人,以前是轮流坐庄,现在是我们坐庄。”
正说着,手机响了。
看了看号码,刘小建对林水森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林水森瞟了一眼他的手机,有些意外道:“璩美玲”
刘小建点点头,接通了手机:“大美女,这么晚有什么贵干吗是不是要我陪陪你”
林水森竖着耳朵,听见璩美玲在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话,没听清。
刘小建听完,哈哈笑道:“行,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挂了手机,刘小建对林水森道:“工作组要走了,璩美玲找咱们谈生意,要见见咱们。”
第620章口是心非
林水森听说璩美玲要见刘小建,便笑道:“这个女人消息倒也灵通嘛,这头工作组刚撤,她马上就来找咱们谈生意。”
刘小建不以为然道:“司徒洋和邓海洲现在有案子在身,暂时是不敢回大陆了,璩美玲找我们无非是想谈继续合作的事情。”
林水森说:“小建,那你打算怎么应付”
刘小建得意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现在是我坐庄,他要下场玩可以,先交点本钱进来,天下没白吃的午餐。”
想想又道:“说起来,这璩美玲倒是个人物,办事八面玲珑,我倒挺欣赏她的。要不,你试试私下会会她,同她谈谈,让她跟我们合作算了。”
林水森开车着,脑袋却摆得像个拨浪鼓:“没用。我早就试过了,她对司徒洋是一片忠心,不会在背后捅刀子的。”
刘小建意味深长地笑道:“该不是这女人跟司徒洋有一腿吧”
林水森却没跟着笑,挺严肃道:“不是,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其实我也找香港和澳门的兄弟了解过璩美玲的背景。早年她偷渡香港,半道上淹了个半死,到了香港海滩上又没钱交人头费,差点就让蛇头卖到东南亚去做\鸡了,碰巧遇上了当时捞黑的司徒洋来接人,看她可怜,帮她把人头费给了,从此之后,璩美玲就一心一意给他办事。”
刘小建噢了一声,说:“没想到,这女人的经历倒是挺复杂的。”
林水森说:“这女人为了办成事可是不择手段的,当年在香港道上也是有点儿名气的,后来和司徒洋回国搞贸易,洗白上岸才成了现在这副清高样,平常人都入不了她的眼。据说现在她老公还在香港,只是有老婆跟没老婆一样。”
俩人谈着,车子开到了镇海宫。
下了车,刘小建大摇大摆进了歌舞厅。正是晚上十点,歌舞厅里一片升平,草蜢的忘情森巴舞放得震耳欲聋。
俩人找了个偏僻的卡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