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是让他们进去过庆阳中介就行,又像是让他们在庆阳中介工作,把温馨公寓的屋子租出去。众人的话当然希望是前者,但出于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选择了后者,进入庆阳房屋中介工作。
前半句预感暂且过去,再看后半句预感同样存有诸多的不确定。
“若十天还有剩余房屋曾没有人住过,经历本次事件的逃脱者将会被抹杀。”
乍一看这句话好像没什么疑问,只要在十日期限把温馨公寓的所有屋子租出去就行了,可一旦结合他们所遇到的真实情况,这意思便又变了。
首要的一点就是定义不明确,到底怎么做才算是把温馨公寓的屋子租出去。是在签写租住合同,再入住进去才算,还是说无需签写合同直接入住就行
在现实中想要租个房子,一般说来是要签写租住合同的,可问题是这不是在现实里,并且租客们的行为也很违背常识。租客们在租房前连房子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跟中介回去交钱签合同了,现实中会存在吗
另外现实中也有租房不需要签写合同的例子,只要口头承诺,交了租金便可直接入住。同样是两种可能,众人也同样选择了保险的方式,让他们找到的租客先签写合同,之后再入住公寓。
也正是出于这方面的担忧,所以萧陌和张天一才会阻止沐雪想要划掉产权名的做法。
现在王小川死了,属于李铭的那份租住合同就放在众人身前的茶几上,目前他们已知的线索就是合同,以及庆阳中介的老板王上进是鬼伪装的。再有的话,就是鬼物杀人的规律在后一名租客入住后的晚上,杀死前一名租客,还有租客们出现的规律每日只会有一名租客入住。
能被认作是线索的就是这些,他们现在也只能在这些已知的线索上寻找突破口,否则便只能洗好脖子等十日结束后被抹杀了。
萧陌五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期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压抑的厉害。
兴许是压抑的气氛令萧陌有些不舒服,他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掰弄了一下手指道:
“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待谁找到新的租客,切忌要互相通知一声。”
听到萧陌的话,张天一几人纷纷起身,这时候萧陌的目光指向不停在打着哈欠的李帅道:
“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明天待你得知谁找到新租客后,便立即将李铭杀死
我们可以实施的办法很少,所以只要存在可能就要去尝试。”
闻言,李帅挠了挠他蓬乱的头发应道:
“一切包在帅哥身上”
躺在床上悠闲听着音乐的李铭并不知道,在刚刚过去的十几分钟里,他与死神仅仅相隔一道门板。
李铭喜欢动感十足的dj,亦或是充满爆炸性的重金属摇滚,他喜欢那种放荡不羁的狂野,那在他看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每一天,他都会在这样“喧嚣”的环境中入睡,其他人或许会被这种音乐搞得失眠,但在他这儿反倒会睡得安稳。
带着耳机,震耳的音乐声不断震荡着他的耳膜,他现在的世界里只有音乐。外界的任何声响在此刻都无法传递进来,当然也包括那种“咯“咯”的墙壁碎裂声
这一次,墙壁碎裂的生源并不在他头上的天花板,而是他躺下后左手边的墙壁上,那里正肉眼可见的在缓缓裂开,最终形成了一道指盖大小的裂痕。而在那道裂痕中,还隐隐的有着什么闪动。
卧室里并没有开灯,李铭也没有去注意墙壁,只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枕边正有一个凶恶的女人在瞪他一样。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也不算稀奇了,从他晚上回来一直到现在就没消失过,起先他还会摘掉耳机不安的左右看看,到后来他干脆懒得看了,因为他知道屋子里就只有他自己,根本不会潜进来其他人,倒不如不去留意专心的沉浸在音乐的海洋里。
在震耳的音乐声中,李铭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终于陷入了梦乡。
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正对着下方躺在床上的李铭,狭长的缝隙缓缓的张开,从中悄无声息的露出一只眼睛。这只眼睛频率极快的眨动着,它的瞳孔时而放大时而收缩,在这黑夜中犹如一盏烛火,幽幽的闪动着。
李铭睡得正酣,浑然不知在那天花板上,正藏有一只凶目在冷冷的俯瞰着。
另一边,他此时脑袋正对着的墙壁,先前出现的那道裂纹也缓缓的,缓缓的增大了一些,墙壁发着“咔咔”的摩擦声响,不知道在那内部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夜越来越深,孤独的公寓虽傲然的立在风花雪月中,但伴随它的却只有周遭“呜呜“的风嚎,仿佛正在为它倾诉着孤独与悲哀。公寓的落地窗前,一个同样孤寂的人影安静的立在那里,正充满茫然的望着外面的风雪。
欣研的头突然很痛,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当她心生渴望的时候,头就会开始巨痛,然后再一次让她的心归为平寂。
痛苦的捂着头,黑色面纱下,欣研的嘴巴频率极快的动着,即使有面纱遮挡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却依旧诡异之极。就仿佛仿佛她的嘴巴正在警告她自己一样
第四十章 入住 元旦快乐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又习惯性的去往了庆阳中介报道,之后则各自分开在附近寻找租客。
原本,任谁都以为今天会同之前的几天一样,他们中会有一个人同租客碰上,继而带租客回庆阳中介签写租住合同,那么他们便算是完成了这一天的任务。可事实上,今天却与往天有所不同,因为这一整天都没有租客出现。
萧陌几人甚至还在外面加了几个小时的班,直到快接近午夜零点的时候,他们几个才面目阴沉的返回到了温馨公寓里。
毫无疑问,租客出现的规律被打破了,在预感日期的第七天。
由此状况,萧陌联想到了诸多的可能,如租客们或许并不是按照这个每日出现的规律出现,前几日之所以会遵循这种规律,实际上只不是种巧合。也或许是事件规定,规定租客出现的规律只能维持几日,待这几日过后他们的出现就会变得不规律当然,还有一种最坏,也是最符合逻辑的猜想那则是在这起事件中,租客的数量一共就只有五人至于剩下的五人空缺,根本是想要让他们五个补足
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这也正符合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困惑,为什么这起事件看似非常好渡过,他们又为什么没被卷入其中。
这种担忧可以说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间,只不过任谁都存有侥幸,以为事件真的会网开一面,破例让他们渡过的轻松些。但显然他们的想法太过天真了,这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