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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夺嫡 凤鸣岐山 5863 字 2019-04-28

“也对,老赫手中的料子不错,若是真撒了出去,该是够萨老儿喝上一壶的了,爷还就不信弘晴小儿不上钩”

老十的心机远比不上其余三位兄弟,虽也隐约察觉到了陆纯彦此言背后的一些蹊跷,可到底还是没完全搞懂,本还想着细细琢磨一二,被赫申这么一打岔,琢磨的心思也就淡了去,倒是对赫申的提议大为动心,一拍大腿,迫不及待地便呼喝了一嗓子。

“先生,您看此事试探一下可成”

八爷可不是粗鄙少文的十爷能比得了的,他只一听,便已明了陆纯彦此番言语背后的真实含义之所在,心里头自是颇为的振奋,此无它,只要能过了山东那一关,后头的事情可就大有作为了,太子一旦倒了台,他八爷还真不怕三爷能翻出甚大浪来,对于赫申的提议,自不免有些心动,只是兹事体大,他也不敢遂决,这便沉吟着发问道。

“赫大人既是有心,那便去试试水也好。”

陆纯彦本心是不想在此际有所动作的,概因他直觉认定康熙老爷子既然将弘晴派出,必然会时刻关注,在其中弄手脚,实有弄险之虞,此等时分一动当真不若一静,待得等阿哥们全都下了部之后,再行出手,获利自然更大,奈何八爷都已是如此问法了,显见心意已动,身为谋士,陆纯彦还真不好直言反对的,也就只能是委婉地给出了建议。

“唔,也罢,赫申,此事便由尔办了去,无论成与不成,脱身为第一要务。”

陆纯彦的话尽自委婉,可八爷却是一听便已明了,左右不过是在拐着弯子说事,大体上是不愿众阿哥们伸手其中,只是明了归明了,八爷却不想放过这等推波助澜的大好机会,细细地想了想之后,这便面色凝重地吩咐了赫申一番,言下之意便是此事由赫申自己看着办,他八爷是不打算管了的。

“主子放心,奴才知道如何做了。”

赫申哪知晓八爷心中的弯弯绕,一门心思就想着扳倒了萨穆哈,他也好趁势扶正,此时听得八爷开了金口,自是大包大揽地打起了包票,那副自得的样子,就宛若已然胜券在握一般

“孩儿叩见父王。”

弘晴从工部衙门出来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又进了宫,但并未见着康熙老爷子,只是将自己已报到的事儿禀明了当值大学士熊赐履,备好了案,又去了趟“麒麟商号”,跟老十五、老十六哥俩个瞎侃了一气,直到天快黑了,这才尽兴而归,方才到了府门口,就得了墨雨的禀报,说是三爷有请,弘晴自不敢怠慢了去,紧赶着便到了内院书房,入眼便见三爷独自做在文案后头,手捧着本书,似乎看得很入神,可眉宇间却浮着层淡淡的阴霾,显然心思并不在书本上,一见及此,弘晴心中立马便是一动,隐隐然已看破了三爷的忧虑之所在,但并未带到脸上来,而是疾步抢到了近前,恭谨地行礼问了安。

“嗯,免了。”

听得响动,三爷抬起了头来,见来者是弘晴,眉头不自觉地便是微微一皱,可也没急着说事,而是声线平和地叫了起。

“谢父王。”

弘晴规规矩矩地谢了一声之后,便即起了身,垂手而立,一派恭听训示之状。

“听闻你今日与萨尚书闹了些不愉快,可有此事”

三爷是一早就得知了弘晴今日在工部闹出的事儿,大笑了一场之余,也不禁有些担心,怕的便是弘晴不知轻重地胡来一气,倒不是担心弘晴斗不过萨穆哈,而是担心此际与太子一方起冲突不太合时宜,概因三爷到了这会儿还没放弃一举击垮八爷的想头,哪怕他已是跟八爷一方达成了协议,自己不方便出手,却还指望着太子那头能有所建树,这等心思显然不足为外人道哉,这会儿面对着弘晴那诚挚的脸庞,三爷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没直接叱责,而是语气淡然地问了一句道。

第九十九章谁比谁傻多少二

得,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久啊,老爹就知道了,嘿,看样子,不消隔夜,这事儿指不定已传得个满城风雨了,回头萨老儿怕不得跟咱再好生磕上几番,接下来该是有得扯了

三爷的问话的语气虽是平静如常,看不出有甚不对之处,可弘晴却是瞬间便了悟出了不少的信息,不止是事情本身,更已猜到了三爷内心里的隐秘思忖,然则弘晴却并未说破,而是恭谨地行了个礼道:“回父王的话,确有其事。”

“唔,那萨穆哈虽是跋扈了些,可毕竟是多年的老工部了,经营日久,已是根深蒂固,让着其一些也未为不可,如此顶撞于其,你可想到后头如何收场么”

若是旁的儿子犯下了这等“错误”,三爷早就拿家法出来使了,可面对着的是弘晴这个妖孽般的儿子,三爷还真不好直接叱责的,更不好说出自个儿内心的真实想法,也就只能是眉头一皱,略带一丝不悦意味地发问道。

“父王可是担心有小人从中挑拨,以离间父王与太子之关系么”

弘晴实在是不想跟三爷多绕弯子,这便淡然一笑,将三爷担心之处直接指了出来。

“嗯,是有此担心,怎么,晴儿可是已有了应对之策么,且说来与阿玛听听。”

三爷早知弘晴精明过人,自不会因被点破了心思而惊异,反倒是来了精神,目光炯然地看着弘晴,接着往下追问道。

“父王明鉴,皇玛法既是让孩儿去了工部,自不会任由孩儿在那儿自生自灭,关照之心必存,倘若旁人要敢胡乱伸手,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八叔又非蠢人,定不会算不到此点,想来是不敢有甚大动作的,至少在山东一案平息前,他是断不敢如此的,若不然,父王只消手缝稍稍一漏,八叔怕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当然了,派手下奴才挑拨一下怕还是会的,而这,却正是孩儿求之不得之事。”

弘晴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三爷行事,本来么,就算三爷不闻不问,弘晴也会找个机会跟三爷交个底,概因真正要去夺嫡的人可是三爷来着,弘晴自然不能啥事儿都包办到底,万一要是三爷一时犯了浑,那乐子可就闹大了去了,眼下三爷既然问了,弘晴自不会有所隐瞒,这便笑着分析了一番。

“哦此话怎讲”

三爷就一不肯吃亏的主儿,这一听弘晴如此说法,似乎有便宜可占,精神顿时更盛了几分,只是一时间还真就参不透弘晴打算如何做了去,这便眉头一扬,狐疑地追问道。

“好叫父王得知,前日朝议之事,孩儿本也颇为茫然,实不知皇玛法之用心何在,后,经夫子一语点醒,这才明了个中之蹊跷,敢情皇玛法这是将孩儿当成了探路石了,无论孩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