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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夺嫡 凤鸣岐山 6300 字 2019-04-28

穆春阿很是得意地瞥了眼谩骂不休的崔彪,笃定无比地回答道。

“嗯,那便好,李顺,叫几名弟兄一并去军营,将那些证人都给本贝勒请了来。”

弘晴嘉许地点了点头,一挥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朝着跟在身旁的李顺吩咐了一句道。

“喳”

一听弘晴如此下令,李顺自不敢怠慢了去,紧赶着便应了诺,而后两大步走到了穆春阿的身前,一摆手,道了声请。

“这”

穆春阿显然没想到弘晴即刻便要提证人,不由地便是一愣。

“怎么,穆将军很为难么,嗯”

弘晴可没打算让穆春阿再把控着此案的关键,这便面色一寒,满是不悦意味地吭了一声道。

“啊,不,末将这就让人去提证人。”

眼瞅着弘晴气色不对,穆春阿自不敢再多犹豫,恭谨地应了一声,从腰间取下了块令牌,交给了身边侍候着的一名戈什哈,简单地交待了几句之后,打发其陪着李顺自去军营中提人不提。

“崔郎中,本贝勒问你,值守那一夜,尔在何处,又都作了些甚,嗯”

将李顺打发走了之后,弘晴没再跟穆春阿多啰唣,而是缓步踱到了被摁在地上的崔彪跟前,寒着声地喝问道。

“那一夜是穆春阿这个狗贼请下官去饮宴,后头下官不胜酒力,也就醉在了其营中,至辰时方才转醒,没到地宫处,便已得知了渗水之事。”

崔彪的记忆力显然不错,弘晴话音刚落,他已是咬牙切齿地应答了一句道。

“嗯,如此说来,尔并不曾亲眼目睹过渗水之细节喽”

弘晴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往下追问道。

“确是如此。”

崔彪压根儿就不明白弘晴为何要如此问法,但并未迟疑,肯定无比地应答道。

“穆将军,崔彪所言是否属实”

弘晴斜了眼穆春阿,神情淡然地询问道。

“属实。”

弘晴的问话虽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可穆春阿心底里却是因之涌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眼神闪烁了几下之后,方才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来。

“嗯,那便好,来人,接着挖开地板,将积水都给本贝勒沥干”这一见穆春阿眼神闪烁,弘晴心中原本就有的怀疑自是更加笃定了几分,可也没再追问个不休,而是运足了中气,高声断喝了一嗓子。

第三百七十五章真相背后的真相二

弘晴早先便已是下过了同样的命令,这会儿兜转了一大圈之后,居然又来了这么一手,登时便令所有人等全都傻愣在了当场,末了,还是齐世武最先回过了神来,惊呼地便嚷嚷了起来。

“春大人,您是老工部了,又在这帝陵处干了五年,想来对渗水的事儿该是心中有数的罢”

弘晴压根儿就没回答齐世武的问题,仅仅只是阴冷地瞥了其一眼,一抖袖子,踱到了兀自跪倒在地的春晖跟前,面色肃然地问了一句道。

“是,下官糊涂,下官有罪。”

春晖这会儿尚在案情被撞破的沮丧之中,回答起弘晴的问话来,自也就有气无力得很。

“嗯,那依您看来,若是渗水的话,一夜间能渗出如此多的水么”

弘晴并未计较春晖的答案之简单,不动声色地接着又发问道。

“应该能罢,若是遇到大一些的泉眼,恐还不止这么一点。”

春晖浑然不懂弘晴此问的真正用心何在,不过么,倒是没敢胡诌,迟疑了一下之后,这才给出了答案。

“十一月下旬已是冬日,外头的水大多已是结了冰,若是地下泉眼么,倒是不致于如此,可无外来水源补充,泉眼就算有,也定不会大,既如此,也不该是月余便会枯竭的罢,本贝勒可有说错”

一听春晖这话,弘晴始终紧绷着的脸却是就此荡漾出了一丝笑容,煞是和气地又问了一句道。

“这,从道理上来说,当是如此,只是偶然遇到小泉眼的话,却是溢出即竭。”

尽管弘晴此言其实已是暗示颇多了,奈何春晖正自心若死灰中,显然还是没能猜到弘晴的心思之所在,也就只是就事论事地应答了一番。

“纵使水出则枯,泉眼也不致无踪可查,此一条想来是不会错的,若是泉水不枯,明日此时,应是水再满溢,若不然,个中必然有诈,本贝勒身负皇命而来,若是不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又有何面目去见皇玛法,此事便这么定了,敏行,令人即刻给本贝勒沥干积水,若是有谁敢阻拦者,一律以抗旨不遵论处”

这一见春晖愣头愣脑的样子,弘晴当真有些个气不打一处来,可也没得奈何,毕竟这厮眼下已是精神彻底崩溃了,指望其有个理智的思考显然不太可能,无奈之下,也只好自己来揭开谜底了。

“喳”

弘晴此令一下,李敏行自是不敢怠慢了去,紧赶着应了诺,指挥着随行的王府侍卫们便拥上了前去,驱策着一众民壮掘开地板,以水桶将地宫里的积水舀个干净,而后又加派了二十余名王府分成两班,将此处地宫的入口处严密地封锁了起来,至于春晖等人么,倒也没即刻拿下,而是分别软禁了起来,甚至连出首者的穆春阿也不例外,同样被解除了兵权,软禁在了帝陵值守处。

“报,晴贝勒,一夜已过,地宫滴水全无”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一大早地,弘晴方才刚起,匆匆练了趟拳脚,连早膳都尚未来得及用,便见一名王府侍卫急匆匆地闯进了大帐,一个标准的打千,紧赶着高声禀报了一句道。

“哦好,传令,请齐尚书一并看看去”

弘晴昨儿个便有此预感,这一听事实果然如此,心中自不免振奋不已,这便将手中的筷子往几子上一丢,顾不得一碗白粥方才用了几口,兴冲冲地便往帐外行了去,不多会,已是领着人赶到了地宫之中。

“齐尚书对此事可有甚解释么”

地宫里昨儿个挖掘的狼藉早被清空,露出了原本暗藏在水面下的那层石板,上头虽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