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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夺嫡 凤鸣岐山 6134 字 2019-04-28

“小王爷将来的路分外不好走啊,外有四爷、八爷等虎视眈眈之狂徒,内有诸弟明争暗斗,加之三爷本人又是个糊涂蛋子,格局偏小,过河拆桥的事儿,他可是做得出来的,对此,王爷须得早有准备才好。”

陈老夫子在弘晴面前从来都无甚保留,也从无甚顾忌可言,直截了当地便将事理分析了个透彻无比,言语犀利处,顿时便令弘晴的额头都见了汗。

“师尊教训得是,徒儿知晓该如何做的。”

弘晴本身也是个算计过人之辈,自是清楚陈老夫子所言乃是实情,半点都马虎不得,不过么,对此,弘晴早有感悟,也早早便预做了安排,似“尖刀”等机密机构正是弘晴为应付将来之局面而早早埋下的伏笔,除此之外,新军也是一枚重要棋子,再加上“麒麟商号”以及“八旗商号”两大商业巨头,弘晴其实并不怕那些野心勃勃之辈能翻了天去的。

“嗯,细务上的事,以小王爷之才干,应对起来自是不难,原也无须为师多言的,倒是眼下这场春闺却恐得小心了,无论是四爷还是八爷,都断然不会坐看小王爷再有扩张势力之可能,出手搅局乃是必然之事,至于从何着手,眼下尚难逆料,小王爷当自谨慎才好。”

陈老夫子向来不管弘晴如何具体运作,只在大方向上作出判断,其余诸般细务,在陈老夫子看来,弘晴自可应付有余的,故此,略作提点之后,便不再多言,而是将话题又引回到了春闺一事上。

“搅局,唔”

陈老夫子不提的话,弘晴一时间怕是还想不起来,可这一提之下,前世那个时空的一桩蹊跷之案立马便在弘晴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眼神瞬间便是一凛,一股子杀气隐约间已是迸发而出了

第777章好事坏事三

“王爷。”

元宵已过,雪虽已是不下了,可天却依旧是冷得慌,仕女图自然也就不好画了的,闲来无事之下,一用过了午膳,四爷便邀邬思道手谈上一局,以此来打发无所事事的烦闷,一局刚到中盘,酣斗正烈之际,却见了因和尚急匆匆地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几个大步便行到了文案前,恭谨地一合十,轻唤了一声。

“何事,说。”

四爷的耳力甚好,一听便知来的是了因和尚,不过么,却并未从棋盘上挪开视线,仅仅只是不动声色地发问了一句道。

“启禀王爷,刚从内廷传来的消息,陛下已下了明诏,令仁郡王弘晴为今科主考。”

四爷既是有问,了因和尚自是不敢耽搁了去,赶忙一口气将所得之线报道了出来。

“知道了,尔且退下罢。”

听得了因和尚这么个说法,四爷的脸色虽平静依旧,可握子悬在空中的手却很明显地颤动了几下,不过么,倒是很快便又稳住了,并未有甚指示,仅仅只是不置可否地吩咐道。

“是。”

这一见四爷别无指示,了因和尚也不敢多问,恭谨地应了一声,便即一转身,就此退出了书房。

“呵,小王又输了。”

四爷的棋艺本来就差得够呛,之所以能跟棋道高手邬思道下得个难解难分,那完全是因邬思道让了其四子的缘故,而今心绪已被了因和尚带来的消息所扰乱,这棋么自然是越下越臭,不过十数手过后,便已是不得不投子认了输。

“那是因为王爷的心乱了。”

邬思道摇了摇头,不甚客气地便指出了四爷的心思之所在。

“嗯”

四爷的心确实是乱了,还不是一般的乱,而是乱成了一团的麻,正因为此,对于邬思道这么个论断,四爷除了长出上一口大气之外,也实在是不知该说啥才好了的。

“陛下着仁郡王为今科主考,倒是格外施恩了的,好事么,可能不能好到底就难说了。”

压根儿就用不着去问,邬思道一眼便看穿了四爷在为何而忧心,无外乎是恐惧弘晴的势力进一步扩张罢了,却也无甚稀奇处,不过么,邬思道的看法显然与四爷并不一致,但见其讥诮地一笑,便已是给出了个意味难明的判断。

“嗯先生之意是”

一听邬思道此言蹊跷,四爷不由地便是一愣,隐约间似乎想到了些关窍之所在,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殊无把握,不得不迟疑地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陛下在位六十载,年已是近了七十,纵使不服老,怕也不得不为身前身后事做些准备罢,前番安排仁郡王监国,此番又令其主考,都是一码事耳,概因陛下真正看好的继位人选正是仁郡王,至于三爷么,不过是个过渡之辈罢了,实无足挂齿耳,此一条,王爷应是能看得通透罢。”

邬思道并未急着解释先前所言之事,而是从宏观上将时局剖析了个透彻。

“嗯。”

邬思道所言乃是事实,尽管四爷满心不想承认,可却是做不出睁眼说瞎话的事来,也就只能是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了事。

“陛下如此这般地抬举仁郡王,只消不是个瞎子,怕是都能体悟到个中之奥妙的,不单王爷能,八爷也能,甚或三爷也是心中有数的,而这,便是可资利用之所在”

邬思道压根儿就没在意四爷的尴尬,自顾自地又往下分析了一番。

“唔,话虽如此,然,皇玛法既已偏心,怕是难有着力之处罢”

对于邬思道的分析,四爷心中自是认同的,不过么,却显然不以为真能凭此扳倒弘晴。

“呵,王爷说对了,有陛下在,只消仁郡王不犯下塌天之大过,那就无人能撼得动其之地位,哪怕是三爷也不行,可若是陛下自身出了问题,那又当如何呢”

邬思道笑着一击掌,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之所在。

“嗯先生此话怎讲”

邬思道此言一出,四爷的眼神瞬间便亮了起来,急忙忙地便出言追问了一句道。

“呵,陛下安排仁郡王当主考,固然是一片好心,可却未免操之过急了罢,姑且不说仁郡王本人资历尚浅,文名又不显,取士就算再公正,也必然会遭人攻讦,稍稍挑动一下,应景儿便是一场风波,更遑论八爷那头又岂会坐视仁郡王声势再起,暗中作祟乃必然之事也,倘若真在科场上弄出些古怪来,仁郡王这个主考怕就要倒大霉了,纵使陛下有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