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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啊,你招惹的这家伙,简直强的像只妖怪嘛。”

干笑声响起,是蝠,这小子的动作极其灵敏,竟张口咬在了我后颈上,那鲜血夹杂着妖魄力突然倾泻了出去。

吸血蝠,基因特长极强的家伙,吸血的同时还可以注入毒素,所以我的身形陡然颤抖,吸血的同时更可以吸走一部分力量,就像曾经的吸血蛭黄然

那一刻脑海中的眩晕,我踉跄后退,那一刻有道黑光陡然刺进了我的后背,蝎尾

“强又如何五对一哎,我真想不到一丝败北的理由。”蝎子狞笑道。

我知道普罗修斯痛苦翻滚的原因了,这家伙的毒素,竟和水母有些相近,直接深入神经的剧痛,更在那一刻,镗刀乍现。

欧阳游已被龙尾撕裂了小腹,却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再生着,他的魔化比我更完全。

更有那两只手,就像两把镗刀长在了肩膀上,带着两道光束狠狠刺进了我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欧阳游狂妄大笑。

“蠢货,这么容易就被我干掉了哈,我还根本没玩够啊。”

是么那就继续玩好了

龙爪猛地反握住镗刀,镗刀在扭曲,甚至被捏的浮现出了裂痕,欧阳游懵了。

他难以置信,他想拔出镗刀看看我心口的血洞,心脏呢没有碎么

就在那血洞下方的半寸位置,一颗心脏正急速跳动着,肌肉内壁扭曲着,那一刻,我冷冷盯着欧阳游,突然,我迈步朝他走去。

镗刀穿胸而过,发出咯吱吱的诡异声响,我痛的脸孔都在扭曲,却硬生生夹住了镗刀,用肌肉,用龙鳞。

那一刻,背后的风声再次响起,蝎子和蝠攻上来了,但那一刻,龙尾轰然暴起,和蝎尾在空中一秒连击了数次,蝎尾的毒素很强,但穿透力和坚韧性,却远远比不上龙尾。

轰,蝎子倒飞了出去,蝎尾断了,更有那小腹上的血洞。

轰,蝠也倒飞了出去,再一次的龙吟混合龙威,这货竟被我吼得浑身迸出了血线。

下一刻,淡金色再起,我抓着欧阳游的肩膀,拎着他,那一抹淡金包裹着两个人,飞速朝远处延伸了出去,那光线周围竟浮现出了淡淡的力量波纹。

龙吟始终没有停,一声接着一声,直到我喉咙里咳出鲜血,那一刻的画面,就像一只巨龙咬着欧阳游凌空飞翔,不将其咬碎就誓不罢休。

欧阳游惊呆了,欧阳游的眼口鼻耳都迸出了鲜血,欧阳游的表情陡然扭曲,嘶吼着想要从我胸口抽出镗刀,可咔的一声

他的左肩,竟完全粉碎,那把镗刀竟断裂留在了我身体里,虽然

“好,很好,就是这样”

“你越是这么逼迫我,我就越是会变强,就越是想毁掉你”

“李佟啊,我已经懂了,我们就是天生的死敌,用我的鲜血去刺激你变强,再用你的生命来激励我成长。”

“我们拼的就是命,就是看谁能撑到对方死,然后另一人,将踏上无法战胜的巅峰”

那一刻,欧阳游依旧在咆吼,那一刻,在那淡金色的光线中,在那充满力量的波纹中,那凌空飞翔的巨龙带着我们越飞越远。

一公里,两公里,我们拼命想要毁掉彼此,哪怕身体支离破碎。

那一刻,欧阳游的右臂终于抽了出来,那肌肉的扭曲已完全不像人类,那镗刀竟扭成了s型,但紧随其后,s型刀光直朝我脖子劈来。

我该躲么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毁掉他了,欧阳游已明显支持不住,那魔化螳螂的身躯几乎崩碎,只差一点点

但不躲的话,我和他会同归于尽

那一刻,我想到了小芙蝶,想到了白白,想到了爸爸妈妈。

那一刻,我身形猛地刹住,后仰的同时闪拳蓄力,那一刻,欧阳游在狂笑。

“哈你还是不够坚决,不抱着同归于尽的信念,是杀不掉我的,因为我是欧阳游啊,是你李佟这一生最大的死敌”

轰,闪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那螳螂硬壳竟被砸得粉碎。

同时,那把s型镗刀也劈在了我的肩膀上,咔的一声,欧阳游仅剩的一只右臂断裂。

可终于,我支持不住的跪倒了,又同时,欧阳游倒飞了出去。

远处,那是一片蔚蓝大海。

“真可惜啊,你还是没能毁掉我”欧阳游狞笑,轰然落入海中,激起了滔天巨浪。尽每叉巴。

是啊,真可惜,就差一点点了。

最可惜的是,如果我知道这家伙以后做出来的那些事

那同归于尽的一击,或许我不该躲开的。

那天,我始终输了半筹,哪怕是一对五,哪怕我输的并非力量,而是心中的牵挂。

我有太多太多的牵挂了,欧阳游却没有,他连亲生母亲都抛弃了,连人性都抛弃了。

躺在那海面上,随着那波涛越漂越远,欧阳游却依旧在狞笑。

扭曲着脸,含着眼泪,疯狂大笑

第两百一十一章:科学家都是神经病

站不起来了,我躺在沙滩上痴痴望着天空,体会着魔化后身体急速再生的过程。

那再生好强,我甚至能听到肌肉咯吱吱扭曲。不断愈合的声音,只是大量消耗的体力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小佟”身后传来呼喊,妈妈追来了她始终放心不下儿子。

那温暖的手抚摸在我脸颊上,说来奇怪。比起面孔,妈妈的手更让我有种熟悉感。

她扶起了我,甚至背起了我,那一刻的感觉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即使那一幕很奇怪,她还不到一米七,我一米八二

“妈,要不要跟我去看看爸爸”我突然问道。尽冬叉号。

那一刻,妈妈的身子微微僵硬,我叹了口气不再强求。

对于我,苏婉曦和慕青峰都有一份血脉亲情,但他们彼此之间。那二十多年的夫妻始终只是谎言,只是利用,他们丝毫没有爱过彼此。

我也问过慕青峰类似的话。他表情陡然转冷,哼了一声就不再多说了,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想要恢复曾经的家庭温暖,哪怕那是假的,但在我的记忆深处却又显得那么真实。毕竟,这对父母的演技太好了。

“那女人有神经病的。”慕青峰曾经如是说。

其实并不是这样,从地下基地突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