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人并没有转过身来,依然是捣弄着他身前的女婴尸体,他嘲讽无比的说道:“区区一个方家叛变,你们齐家就惨成这样了吗早便和你二弟说过了,根本无需着急,稍微等上一阵,让我研制出这第二层的血雾之毒便可以了,哪里还需要牺牲那么多的人。哼,这第二层的血雾一出,左丘家那什么破阵马上就要被打的粉碎,而方家看到你们齐家这般威势,哪里还敢动这叛变的念头”
“是,是,韩老之药物天下无双,自然不是他们三家能够抵抗的,如今我二弟怕是支持不了多久,还请韩老早赐血雾之毒了”齐闵鸿毕竟担心着齐江骞的安全,是以连声说道。
灰袍老人淡淡的说道:“将你们齐家的死士带来吧,只需要十位。”
齐闵鸿一呆:“韩老,您是不是说错了,是一百位吧”
灰袍老人不屑一笑,说道:“如今这第二层的血雾之毒比之第一层强了不止十倍,我倒觉得十个死士还多了呢随便几人,就能让他们三家土崩瓦解他们第八道的高手在这血雾面前,也只有等死的份”
“威力大上十倍不止”齐闵鸿震惊无比的看着灰袍老人,他是亲眼见识过那第一层血雾之毒的威力的,而他们齐家正是依靠着这第一层的血雾,才能一举打破百年来的四家平衡之势,更是将宿敌的苍南两家压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第一层的血雾之毒已是那般厉害,现在他灰袍老人说上这“不止十倍”的概念,几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呆呆的想道:“十倍不止的威力那血雾之毒该是如何的恐怖”
灰袍老人皱眉说道:“老夫之本事,岂是你们州府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想像得到的,哼,老夫如果不是当年身体受损,直接一掌便能帮你覆灭了苍南,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处处找材料炼制药物。”他忽然很是凶狠的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齐闵鸿,冷声说道:“齐大,老夫可是和你交代清楚了的,等会冲进苍南,你们齐家子弟绝对不能伤一个女子都抓好了等着老夫来认人老夫帮你这么多,可都是为了得到那个女人,你如果让老夫见到的只是她的死尸,老夫绝不会放过你”
“是,是”齐闵鸿唯唯诺诺。
灰袍老人冷冷的说道:“齐大,你还不叫来死士吗老夫虽可保证帮你灭了他们三家,可保证不了你二弟此时的性命。”
齐闵鸿猛地回过神来,心中大惊,自己当先就是冲出了门外,亲自去拉人了。
第409章 率兵南下
“出航”
一声断喝响起,海面上六只骆驼大船顿时起航。这一次月夕圣地共出动了五百余人,全是月夕宫中精锐中的精锐。六只骆驼大船一字排开,扬帆起航,甲板之上近卫林立,剑拔弩张,即便是从极遥远的地方看过来,这一片的星光点点也是清晰可见,正是数百仙剑和银箭之光芒。
此时正是黎明之际,天空灰蒙一片,十分的可怖,大风袭来,众将士衣袂飘飞,猎猎作响。船只快速的推进着,如同一排气势万千的潮水,朝着远处一往无前的拍打过去,那最后的方向,正是苍南大海岛
旗舰甲板上,月宗迎风站立,亲自督战,她的脸庞上一片冷漠,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这次出战所有的将士心中都还处在万分的震惊当中,心中根本无法平息。这本是极度夜深的时候,月夕宫中的众人要么熟睡,要么站岗,谁也没有想到,宗主忽然就传下了这个一个紧急而惊人的命令,居然是要亲率月夕宫第一卫精锐南征苍南。他们一开始都还以为听错了,月夕宫向来超然于州府之外,根本就不参与州府的势力争斗,几十年来都是如此,怎么可能会有出兵南征的事情,更不用说还是宗主亲自率领了。
此时此刻,他们似乎终于是从满心的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心中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楚云寒来,细细想来,也只可能是因为楚云寒这个变数了。他们心中暗道:“这左丘家族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呈上给宗主的那封信件是什么,又何以能说服宗主率兵亲征,并且这次行动是如此的急迫而这次南征的目的,又是为何”
右边船只上的月柏一直沉默不言,这个时候他偷偷瞥了旗舰上的月宗一眼,目光闪动了一下,就在不久前,他得到了宗主的严令,直接袭杀了月亭,然后又传令给外围的月枫,传达了封月枫为第一卫统领的敕令。宗主是如此的喜怒无常,心思是如此的复杂,他现在是越发的猜不明白了。他心中沉动着,隐隐之中,他觉得这次月宗之所以会有这南征之事,还是归结到那封信件的原因上面去。不由自主的,他的心中忽然泛起一股激动,暗道:“莫非宗主动过回归幽云的心思了”
月宗身边左侧不远处站着的是月枫,他正协同指挥着两边的船只。而月宗身后的驼峰内舱中,则是楚云寒、方离韵、含萱还有左丘紫四人。
“含萱,你没事吧这些天月亭和月平来为难过你吗”楚云寒对着含萱问道。一直到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总算有时间来问了。自确认控制了月宗之后,他便忙着操纵起月夕宫中的事情,救援苍南可谓是刻不容缓,而如今一切安排妥当,他也顺利率出了大军,时间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黎明时分了。
含萱缓缓摇了摇头,低头说道:“没事的,前两天月亭曾来找过我一次,不过都被月枫前辈护住了。”
“没事就好,月亭这个祸害”楚云寒紧紧的一咬牙,目光中闪着一道寒光,先前就是月亭在不断的给他下套,差点让他的大事功亏一篑,好在现在终于是杀了月亭,完全去除了这个祸害。
这次为了解救苍南,他可谓是拼尽了全力,将月夕宫中的高手一带而空,只留下了四大护法中修为最弱的月边镇守圣地。母亲月眉还在昏睡之中,他也让月宗给月边还有周围几个女婢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好生照顾住。前面苍南战事难以预知,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风险,母亲安放在宫中,他这么前去冒险也不用担心太多,等回来再和母亲好生叙话不迟。
忽然听到左丘紫哼了一声,说道:“臭小子,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呢,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啊,哼,月枫前辈说你只是在宫中商谈大事,我开始还不信的,如今看你成功借到兵了,我倒也是信了,只是我猜你进宫之后,肯定和月平那小娘皮有着瓜葛,你这人坐怀就乱,哪里能受得了别人的勾引啊,我肯定没猜错,对不对。”她仔细的查看着楚云寒的神色变化。
“不要胡说,你看我带她来了吗”楚云寒目光一沉,他现在可没有功夫和左丘紫在这里胡搅蛮缠。不过左丘紫提到月平的事情,总归是让他的心中一乱,对于月平,他实是感到万分的棘手,月平对他帮助不小,如果不是月平,他现在还窝在冰牢之中,单单为了这点,他就不可能去杀月平,然而就将月平关在月夕宫中,他总归是感到有些不放心,想起月平那张歇斯底里叫喊的脸庞,他心中忽然一声叹息:“这个疯女人”
左丘紫撇了撇嘴,说道:“你不带她过来,不过就是怕你的离韵而已,不然早就带来了,我还不知道吗。”
左丘紫无疑是成功的,她这些质疑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