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停下自己的动作,双手交叠:“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毫无代价的占据一个人的身体,那是强盗因此不管谁,如何想,我个人是不会去坐视的,就像你们如果想要净化一头不死生物,也不会听从亡灵自身,是不是拥有想要活下去的诉求一样。”
“你怎么可以将神圣的使徒与亡灵相提并论”
距离最近的尤里安西格弗里德终于忍不住喝骂道,年轻的圣武士满脸涨红,随即向着老人深施一礼:“主祭猊下,请原谅我的冲动但与这个无礼之徒,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多言。”
“尤里安,你退下。”
马克斯威尔大主祭点点头,不置可否:“至于你,年轻人,我认为,你还没有考虑清楚其中的后果,你这是在一意孤行。你似乎还没有明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也同样有着充分的,为达到目的而使用必要手段的决心。”
“那么就是说,您准备以一位主祭的身份,来动手抢人,还是命令您收下的圣武士们,准备围攻,以多为胜”爱德华冷笑了一声:“真是一群好威风的神祇的仆从。您认为,兰森德尔陛下会允许您的做法”
“神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不要质疑,不要妄断,神的意图汝等无从猜测。”老人开口道,声如洪钟,令人无法不肃然起敬:“吾等凡人,只需要去遵从,去观察,已经足够了。”
“但真理可不在眼睛,也不在你的身体里,他只存在于你的心中。”
一个稍显稚嫩的女声接口道。
这声音并不大,可是却穿过了周遭的繁杂,直刺进老人的言辞里而随着这个声音,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将静立的爱德华与他身边的艾莲娜,一起笼罩其中
柔和充沛的正能量如水一般灌注而下复位并治疗了断裂的骨骼和伤损地肌肉,等到爱德华的每个指尖都闪耀着淡淡的白光时,骨骼和血肉也已经搁置归位,化成原本模样。
那澎湃的正能量,让所有人的脸sè再次变化,将视线的中点,移动到那个刚刚由一片黑暗凝聚的身影。
“哎呀呀爱德华,我不过是睡了一会儿,你怎么弄出这么大的问题来”
似乎还没有成年的女孩子踏出传送,不悦地开口,嗔怪的神sè,在她jg致的面孔上,也是一种可爱,而一袭牧师的白袍上,符文闪烁,有些宽大,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更加活泼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作为神祇的仆从,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知道这个名为再生术的神术,但这样一个高达七级的神术,由一位如此半jg灵小姐表现出的能力,显然已经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如果对方只是依仗来作为战斗自然还不算是什么,但若是逃走,却并不是这些人能够拦阻
更何况,如此力量,却又如此年轻的牧师。背后自然也有一个神祇的恩宠,更会有一个势力,
站在他这一方的,只有时间。
这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响起。几名银甲骑士骑着马出现在街道的一头,他们降低速度,然后发出一个喊声。
“伊利里亚皇家卫戍师团所有人,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否则的话,即为暴徒”
最先一匹马上,那件黑sè铠甲闪耀的光辉,相当眼熟,而当他摘下头盔。火焰一般的暗红,足以作为身份的证明。
“晨曦之主的骑士们。虽然陛下给予了你们,在城市之中携带武器和拥有自治区域的权利,但把半条街化为废墟。这可不是可以让你们随便溜掉的事情”年轻的骑士发出了一个嘶哑的冷笑““所有人,最好都跟我到师团总部走一趟。将事情交代一下,否则的话。”
“骑士阁下,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引起的”
“那么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是你要跟着我们走一趟了”骑士斜睨了一眼那件黑袍中的人物,发出一个y冷的笑:“”
“我似乎也没有必要跟你离开,”
他忽然想起,这家伙似乎确实是有些军方的背景,是个什么师团的团长。
“在晨曦之主的教诲中,纵容邪恶,本身就是罪恶,我们会与邪恶奋战,并且不计较牺牲,更不会丝毫妥协。直到有一方倒下为止。”
“秩序应该是为了正义而服务,而不是成为邪恶用来伪装保护自己的温床为了打击这种邪恶,有些秩序,可以被舍弃。这本就是兰森德尔陛下的教诲。”
爱德华的心中一冷。
如今的情况之下,他是处于弱势的一方的事实,不会被改变,虽然被利益驱使。对他作出一些帮助,但那是有限的,并不会积极到可以全面开战。
“谢谢你”
“没有关系,她似乎已经离开了。我感觉不到了。”女孩子展颜一笑:“我们回去吧,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些。”
艾莲娜摇摇晃晃想站起身来,却险些摔倒了。爱德华将她扶住,见她已经醉得满脸通红,星眸迷蒙,不由得叹了口气,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爱德华不理会她的抗议。将她抱到床上放下,正要去取毛毯,却被她双臂一环,扣住脖颈。“不要离开我”她说道,好像撒娇似地说,“陪着我待一会儿吧”
爱德华跪在床沿,俯视着她,接着低头去吻她的唇。迎合着,两人甜蜜地接吻。爱德华感受着少女柔软娇嫩的嘴唇,吮吸着香滑的舌尖,品尝香甜津液。少女的脸上在逐渐发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爱德华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手悄悄移上她的胸口。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时值夏ri,天气炎热。穿得也很单薄,不过一套浅绿sè的衬衫长裤。爱德华没花多少功夫,就已经将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还懵然不觉,一无所知。直到爱德华的手悄悄探进长裤内,指尖抚摸着小腹下的嫩滑的肌肤,少女才惊觉过来。
艾莲娜没有说话,只是乖乖闭上眼睛。爱德华轻轻按住她的双肩,一点点地慢慢侵入她的体内。
相比起之前的第一次,这次更加顺利了一些,
但毕竟也不过是第二次罢了,两片娇嫩的花瓣,被露水沾湿,却仍旧是紧紧地闭合的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