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不可言喻,静立其中,眼前的一片空间。是上也是下,是左也是右,甚至是里面,还是外面
几个呼吸之后,他才睁开眼睛。
并非找到了正确的道路。而是远方,风铃般叮当的悦耳声响。正逐渐靠近。
黑暗之中。两小团幽幽闪亮的白色光团在远方浮现,漂浮在空中。闪烁着鬼火一般的蓝白的光辉逐渐勾勒出那个淡色的影子,而火焰,也逐渐幻化成为明晰的闪耀的水晶内里像是有两圈交错的光轮,但在爱德华的视野之中,那游动着的灰色光泽却勾勒出一只打造的极为精细的生物。
“来到此地。需说出汝等之目的。否则,即为吾之敌人。”
轻轻的敲击声停滞,然后,是一个冷漠的金属的声音。
所有人转过视线的时候。黑暗中的两点灯火已经化为了一张面孔。
青白的光晕,在光洁的眼眶之中燃烧着,映亮那张奇异的面孔,高高的眉弓和鼻梁构造出那张面孔精致而深刻的轮廓,头发梳理向后,被一个高高的简式皇冠段征地束缚只是这一切都是银灰色金属制造出的。细碎的裂缝和金属片遍布了这张脸上所有能活动的位置,用一种很奇妙的方式细微的滑动和扩展,来给这张金属的面孔增添一些名为表情的东西。
比如皱着眉。
“那么,做出选择吧,你们要与我进行一场较量,获得荣耀,亦或者放弃自己的生命”他这样说道,用那青白色水晶中如同燃烧一般的目光扫过三人那张僵硬的嘴巴并没有活动,却能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清脆的撞击声,就像是一hi八音盒的律调,敲打铜钟一般的语声余音袅袅,然后引发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直到他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大家才注意到之前他一直是漂浮着的。
接近的距离,让他的身影更加清晰。一件样式繁复的长袍,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那并非长袍,而是它的身体金属条与片弯曲着,构造出与本身融合为一体的衣料,仿佛一座雕像,只是他是活灵活现的。
“你构装体”女法师惊慌失措的喊道,仿佛刚刚从一场梦中醒来。然后狼狈的手足并用,一下逃向艾瑞埃尔身后:“活化魔像,不,是构装生物”她呻吟一般的叫喊道。
“恰图兰”相对于她的惊惶,其他两人则平静依旧,心灵术士微挑眉头,轻声开口:“真是少见。”
“你知道我们很好,很好”
这个词汇让构装体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就爆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声,这声音好像是直达人的心灵,犹如轰雷一样滚滚作响,震得人面色发白。但聆听着这个声音的三人里,有两人根本若无其事,只有那位丰腴的法师小姐闷哼了一声,鼻腔里流出了两道鲜红
金光一闪。厉声大作
仿佛整个空间震颤了一下的刹那之后,艾瑞埃尔的十字剑已经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绚丽的金色光带,跨过十余呎的距离,直直地掠过那个构装体的肩颈不过恰图兰尼只是一翻手,空间中一道黑色的影子就隔开了那柄长剑,
那是一把硕大得超码的节杖型硬头锤,上面闪烁着奥术能量的光亮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爱德华都不得不稍微转头,眨了眨眼睛。思维的触须卷动,将周围余音不绝的刺耳摩擦消散无形。
“强大的力量,然而,在此地,汝的力量,无用。”
第二个声音,伴随着地面上微微颤抖一起传进人们的身体。只是如果说第一个声音仿佛是在敲击金属,那么这个声音就是在摩擦每一个词汇的句尾,都带着摩擦锯片一样的尖利尾音:“此地,为,吾等,应许之地,一切规则,为吾等所行”
发言者同样现身于黑暗,带着微蓝的,金属的寒光
只是不同于第一个那种仿佛长袍一般的精致造物。他的身体是真正的钢铁之躯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厚重全身板甲之中的武士。甚至连他座下的马匹,也与他一样,从头到脚都被全身甲覆盖着,马的头完全被一个全罩式头盔所遮挡。只能看清面罩的缝隙之后一双好像燃烧着两团暗色火焰的眼睛。
精心设计的重型盾牌、长枪就被挂在那坐骑的两侧。黑色的人与坐骑带着一种沉默冰冷的杀意,即使只是目光与之交接。仿佛也会被那无形的杀意切割。
同样是恰图兰。
“这里是遗忘者大厅。这座建筑拥有四个门扉,代表着四条路线,以及四份宝藏。”
这是第三个声音。
明亮,冷漠,带着一点金属的铿锵,而它的主人看来或者更加温和一些这个生物带着高高的帽子。穿着长长的袍服,长长的须髯从下巴上垂落下来,使其庄严的面容有些晦暗但就像他的两位同伴一样,这一切同样是由金属铸造的。他手中拄着长长的魔杖,杖端随着脚步敲打出叮叮的脆响,只是这柄长杖的另外一头上装着的不是宝石或者水晶,而是一片金色的,矛斧的尖端。
“我的陛下,我们必须等待他们的选择,那是主人赋予每一个来客的天生的权力。”从黑暗中出现,他向戴着王冠的恰图兰微微躬身,再转向三个人:“若想要离开这里,你们要做的,就是每一个人从我们之中选择一个,每一个人进行一次战斗来测试自己,通过我们的考验,你们就可以得到这座城市中相应的东西,这是主人的吩咐。”。
“你们的主人是谁”爱德华问道。
虽然心灵术士大致上可以推断,自己一行人很可能是无意间进入到了这座遗迹中的尚未被开发的某个隐秘之地,但他也不可能保证这一点如果这是个圈套,他就只能强行撕开这里的空间,带领艾瑞埃尔离开这个危险场所,不过可想而知,一切的布置,所谓的隐秘也就此被破坏了。
“主人的名讳,不可轻易为外人得知。”仿佛老人一般的恰图兰开口道:“但汝等来到此地的意义,主人已经全部知晓了。作为探索者,你们可以得到应有的报偿,但前提是,你们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代价,即是战斗。”
也就是说,非打不可,但不是用直接的武力
“你们准备用什么方法来进行战斗”显然,相对于喜欢从给对方的话语里推测真实的人类,炽天神侍并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武器的格斗,或者其他什么”
“都不是,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架住长剑的恰图兰向上一挥权杖,推开了炽天神侍的剑刃:“胜负可以从我们喜欢的几种方法里面选择,但其中并不包含暴力,因为主人建立此地的目的,是为了接待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