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绿色的水波逐渐收束,最终消失的时候,亚莎莉终于打破了沉默:“你不是必然要跟塔烙斯正面对抗吗”
“我又为何要答应呢”
爱德华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着女法师的脸:“哼,一个高等神的化身不拿出一些诚意来,我干嘛要替她干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呢至于说我对抗他塔烙斯咦你哟是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我不相信,你乘坐着这个浮空城,只是因为好玩儿才在整个世界的上空游荡。”
亚莎莉道,她终于抬起视线,与心灵术士相对,褐色的眼瞳里光泽闪动,似乎是下定了某决心:“一言蔽之,你拒绝了安博里,只是以因为带上她,你的付出和获得,并不对等,更别说是收益了,而只有她,不,应该是塔烙斯的本身再加上他的四个从神,才能真正满足你的需求。”
“满足什么的倒是不至于。”
女法师的说辞,让心灵术士一瞬间感到有些纠结:“只是如今,我对于任何的神祇,都只能是采取不相信的态度罢了。”
“因为你能够吞噬他们的神力你现在的力量,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吗”女法师沉吟,然后叹息。
“其实也不是,怎么说呢,只是对于神比较有效罢了。”爱德华耸了耸肩,注意到女法师的紧张,他反而做出一副轻松地姿态:“而且,其实这也只是对于那些力量不高的神才有用,你看,我刚才不是拒绝了去对付一位高等神吗”
“但愿如此。”女法师道。然后便不再开口。
“呐,这个呢,是我用一座浮空城的遗迹修改而成的战船,不过目前还处于雏形的截断,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爱德华想了想,拣选了一个最容易让对方接受的话题试图打开局面,
然而女法师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开口。只是将目光落在远方,那逐渐清晰的洁白上。
从上千尺的高空向前方望去,地面上的斑驳的杂色已经开始变成了一种粗犷而充满了舒张的纯色雪原一望无际的白色地平线远远的铺开,银绿相间的森林从南边一直延续到东北方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小丘下蜿蜒的溪流封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盖。到处都是茫茫的一片蓝白。而隔着一层稀薄的雾气,不同高度之间产生了一种飘渺的距离感。
“从这里直线向北,就是帝国的天霆之塔的所在地了,你的目的,莫非是它”
第七百六十九章破坏就是祭祀
雪原一望无际的白色地平线远远的铺开,银绿相间的森林从南边一直延续到东北方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小丘下蜿蜒的溪流封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盖。到处都是茫茫的一片蓝白。而隔着一层稀薄的雾气,不同高度之间产生了一种飘渺的距离感。仿佛一张淡彩轻描,却又恢弘壮丽的画卷。
在这个世界,能够在这个角度观赏如此美景的人类,可能也不过屈指可数的数个。
很可惜,对于某些人来说,宏大的自然景观不过是华丽的装饰,令人钟情的,唯有那精致而柔美的容颜。
静立在战舰的舰桥,亚莎莉的身影似乎变得同样飘渺,魔力的墙壁阻挡住高空的狂岚,仅有丝丝絮絮的微风,拂动在她的发梢鬓角,女法师喜欢的黑色法袍已经在与欧吕尔的战斗中失却,贵族猎装本就是强调轻便贴身,被爱德华重新构筑时,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于是长裤和衬衣的简单式样,就将女法师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一抹空灵,仿佛不应存在于这个世间。
心灵术士眯起眼睛,一时之间不想挪开目光,于是干脆就顺应着对方的沉默,眼神游动,不经意地回想着那些柔软与香馥,光滑与细腻的感受。
或者垂涎欲滴之类的语境,要比惊艳之类的适合形容这个时候么
可惜,美好的时光大多注定十分短暂,不过十几个呼吸后,便被打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愤怒神系又来袭了”
一步踏出空间的门扉,艾瑞埃尔皱起眉头盯着那个表情夸张地按住额头的家伙,然后注意到一旁女法师向她转来的视线。“你好。”她愣了愣,似乎从艾莲娜的记忆中找到了有关这个人的事情。不过却又难以找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开口。
“看来。你虽然找到了她,但并不是那么顺利,是吗”
确认过曾经的朋友脸上细微的惊异,以及身周那萦绕的能量,亚莎莉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一点,稍一思索,她的目光落在爱德华身上。让他不得不开口回应:“这位是艾瑞埃尔阁下,如你所见,一位炽天神侍,暂时算是嗯。我们的伙伴。”
心灵术士一脸无奈地谨言慎行,特别咬紧了几个词汇。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哀叹的成分实际上在他心里是真的不大想要看到这种情况,让这两人这样见面之后,亚莎莉在心理上可想而知就会对于他本能地疏远,别说是想要重温旧梦。可能就连想要勤快点见面都有点困难在摧毁了几处恶魔的传送门之后,艾瑞埃尔对于爱德华的敌意虽然大为降低。但是对于他的监控可从来就没有放松过。就像刚才,心灵术士不过刚刚传送出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追出来责难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又不可能再把亚莎莉给送到什么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欧吕尔打了起来,但既然照了面,那就是被敌人掌握的弱点,不放在身边妥善保护是不行的。
要不然。把亚莎莉放到半位面的神国里去
明明身边是有两个美丽的女孩子,而且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却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别说是吃。就连接近一点儿调笑几句也不大可能,这种滋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的折磨啊。然而这个世界诶上似乎总是充满了这类荒诞的事情,让你在绝望的时候生出希望,而当你满怀欣喜地接受时,却发现那其实是失望。
算了,实际上这种情况还算是好的,要是闹成了记忆中某些狗血的剧目桥段,自己可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三宫楼台应几许,半尺白绫半寸心。
无端回想起来的诗句,让爱德华感觉似乎有一股冷风穿过了战舰的魔法护壁,悄悄钻进了自己的长袍,他连忙悄悄低头,吐了两口口水,在心中念了几十遍跟某个亲王有关的八字真言。
“从这里直线向北,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