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谋杀是一样的道理。
“是啊,我早就该想到的,你既然找到了我,又怎么可能不留下一点儿什么记号呢。”心灵术士淡淡地开口道:“虽然坦帕斯他们没有这样做,不过我们的希瑞克阁下,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划分领地这种事情了。”
对于对方言语中的嘲讽,希瑞克全不介意,好像一点儿也没听出对方已经把他跟路边的野狗画上了等号:“你可以尝试逃走,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那没有什么意义,虽然这里的魔网仍旧是破的,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你的那点心力。”
他的语声很轻松,就像是在跟一个酒友坐在餐桌旁,而且已经喝了不少时候的样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佣兵们的规矩是出来混就要讲诚信,我记得你好像做过佣兵,所以应该知道这个,而且,很巧的是我也是这样定位我自己的,所以我曾经开给你的条件全都有效,不管你是不是已经到了我的领地。”
“也不管我是不是愿意”
“你会愿意的,很快你就会知道。那些无谓的传说都不过是虚妄,我从来都是一个殷勤好客的主人,和忠诚的伙伴。而且。我还是个不错的计划者,在提出宏伟,以及有创造力的目标方面,远不是那些愚蠢古板的神祇们能相比。我相信,我们的合作”
“这可真是令人感激涕零。”爱德华轻哼一声,无视了谎言王子接下来的自吹自擂。
风起了。
冰冷的空气穿过阴影般的空间之门,搅动星质的薄雾。摩擦着细微的光泽,但拂过空间,却又悄然而粘腻地粘贴在人身上。仿佛可以直透过毛孔灌入身体,激得人遍体生寒。
“以你的力量,应该可以打开一道通往主物质位面的传送门吧小型的传送门”
艾瑞埃尔忽然伸手拉了拉爱德华的衣袖。
爱德华的目光微动,而耳边轻声的疑问随即就让他皱紧了眉头。“时间上不够用。而且你要干什么”他随口回答道。但随即就被炽天神侍打断了:“不,可以让你自己逃走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们对于希瑞克就失去了意义,只要你还在”
爱德华抿起的唇角微微翘了翘。
他转过目光,看着那双金色的美丽眼眸,那眼中,熟悉的面容上忡忡的忧心。让他心中的情绪忽然有些复杂起来。
自己如果可以丢下她们独自逃走的话或者确实是有机会的可那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因此能够活下来,又如何
这样的决定。只会是他思维中一个绕不去,也解不开的疙瘩,而视乎这件事情的结果,甚至还会成为心中永久存在的心魔。
“我倒是可以逃走,但王权怎么办”
他回答道:
“只要得到了那件邪物,主神还有挟制住希瑞克的可能吗而且,谁又能保证,那个著名的邪恶神祇能够抵御住诱惑,不意图染指这种可怕的力量而且,你又怎么保证,他会在这个过程中之中完全成功,而不是失手呢”
可怕的描述让炽天神侍几乎下意识的僵硬,她咬住樱唇,以至于唇瓣已经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但些微的犹豫之后,她似乎仍旧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初衷:“但是你”
爱德华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希瑞克阁下。”
他开口道,声音如一柄利刃,划过遥远的空间,再轰然炸裂,一字一句,都犹若洪雷震响:“这样其实有些太过大费周章了吧我说希瑞克陛下,你又何必非要如此劳心费力我可以跟你到至高王座去,带着王权也不成问题,不过,我的这些部下,还有这座城市对于你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你也不必如此费力地要把它都带过去,是不是”
“什么不行我绝不会和你呜呜啊”
半精灵小姐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但是那不表示她对于此毫不关心,尤其是现在,爱德华正在描述的事情于是她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尖叫起来。
但这尖叫声不过发出一半,就被一只手按住了,任凭她用力挣扎,甚至一口咬住了那堵住她嘴巴的手指,殷红的血液顿时顺着嘴角涔涔流下,但是那只手的主人却不为所动达赫妮颤抖了一下,但却就势将半精灵小小的躯体紧紧地抱在怀中,不让她挣扎开口。
“终于想清楚了真是令人愉快,不过你自己,嗯”
人类送过来的消息,让希瑞克轻笑。
他仰起头,似乎认真思索,但不过一瞬他就摆正了姿态,再次晃了晃脑袋,“可惜我是个很好客的主人,这种只为了让自己省点力气,却令客人为难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而且,我听说,一家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嗯,怎么说,整齐所以,你忽然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我可是会于心不忍的。”
“这样吗”爱德华叹了一声:“如果我坚持呢”
“那么,我也坚持。”
“原来如此哈哈哈”
“没错啊呵呵呵”
一人一神就这样遥遥相对,不停地大笑。状似疯狂。
然而事实上,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没有半点疯狂地念头。
爱德华很清醒,他知道,面前那个正在扩展空间,或者还算不上是最大的威胁,真正可怕的,是希瑞克的作为他如此有条不紊的作为,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确定周遭的空间已经被大幅度的翻搅扰乱,几乎完全断绝了对方逃脱的可能。
希瑞克同样很清醒,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也更加丰富比如说。如果没有人质,神力对于爱德华的挟制力又有多少比如说,那个人与那件邪物有没有可能还存留有一定的联系如果他了无牵挂,会不会使用一些两败俱伤的办法或者以此作为要挟来让自己无从着手
这一连串的问题之中。任何的一项考虑不当。都有可能会让形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