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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猎王权 银灰冰霜 5776 字 2019-04-28

即使从未真正踏足于此,但周遭独一无二的连绵屋脊,却让女骑士瞬间便想到了这里的名字有关的一切也随之在记忆中逐一涌上,比如这是帝国皇宫最高的地方。也是那一场几乎焚毁了全城的大火之中少数残存下来的几座建筑之一,在天霆之塔出现在伊利里亚之前,这里一直就是历代皇帝俯瞰他的家园的最佳场所,同时也是接近天空的,近神之地。除了皇帝特许的观星者,即使是郡省的公爵,若有机会登上此处眺望,也被视作是皇帝绝对信任的荣耀,足以载入家族的历史。

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这荣耀已经不再,但观星台仍旧是皇宫的禁地。

然而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人。

三十名身穿铠甲的皇家戍卫,手中的魔法剑光泽奕奕。随着五个人的出现,各自微动,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却仿佛带着割伤听觉的锋利。而十余名法师,就在中心布置成为一个环法的仪式。魔力的光辉耀目流动,让塔希媞几乎全身僵硬

下一瞬。暗红的光辉从天而降,将五个人包裹其中

如血光辉闪动,塔希媞几乎差一点就要暴起拔剑。但一个声音在耳边适时,阻止了她的举动于是光辉落下,升起,一切如常。

但更细微,也更多的光辉却依次降临然后,就像是觉得她还不够紧张一般,那位剑圣不满地开始催促:“能不能快一点儿”

“这是必要的,萨拉齐阁下,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只是让你们快一点儿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一个贵族而言,是不应该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这种失礼的样子的”

“但是阁下,我们需要保证您的安全”

“保证我的安全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这种废话”

塔希媞微微垂着头,听着拿去诶剑圣毫不客气的连声冷笑,心中有些庆幸这幅铠甲的头盔是全覆式的,否则的话,别人恐怕早就从她的脸,不,甚至是从她急促的呼吸中看出什么破绽来了吧,空前的紧张让她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头盔中充满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急促的心跳。

从那朦胧中传来的,那个人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瞬就会被戳穿了身份。

但那个人却得寸进尺,仿佛根本不知节制为何物:“啊,是的,是的,我就是那种会相信的的人,谁让我经常听信某些人的蠢话呢就因为他们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我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骑士结果呢伏击说是他们伏击我们还差不多”

虽然以一个贵族的身份而言,他确实有愤怒的必要浓厚的血水仍旧在从他们的身体上不断滴落,而那位没有穿着铠甲的剑圣大人就尤其凄惨,剪裁合体的贵族服饰已经完全被血液浸透了,半干地散发出刺鼻的气息。而显然没有人愿意承受一位剑圣的责难,即使是一个法师,于是这家伙越发得寸进尺:“够了,她只是晕过去了,倒是这孩子稍微有点麻烦停下,不是那个,去找个牧师过来还有帝选侯阁下在哪里我有话要跟他说。”

“阁下仍旧在他的指挥所”

“哪个指挥所你让我一个个的去找”

“还是陛下的办公场地。”

“见鬼,找个人来把我们传送过去对了,你们不能离开,真是见鬼去找几个待命的来。”

女骑士几乎咬紧了牙才压抑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如果心中所想能够化为声音,那么塔希媞说不定已经惊醒了全城的人,但是那个萨拉齐却完全没有尽快离开的意思,幸运的是。就在这时,喀的一声轻响里。周围的空间一阵猛烈的颤抖,让她脚下站立不稳。

“糟了”法师的领导者脸色大变。顾不得眼前那个还在胡搅蛮缠的剑圣,跨步扑向了环法仪式的节点:“请快一点离开这里,萨拉齐阁下,传送门出现了运转故障。”

于是,一阵忙乱之中,一行人终于顺利成章的走下了观星台,台下自然有几个在这里等候的侍女接过了那位女爵和孩子,引领他们向前走去。而走出了几条回廊,塔希媞也终于找到了机会。悄悄接近了那位剑圣,轻声开口:“为什么不直接将传送门毁掉”

“那个传送阵是多点类型的,连通着好几个位置,大概是他们用来调遣部队的。”

回答在塔希媞听来无法理解如果是那样,不是更应该将之毁掉,以免对手进行更加巨大的阴谋

“如果一下毁灭,那不是告诉他们,我们进来了而且毁掉又怎么样他们肯定会立刻抢修,但是如果是传送法阵出现了轻微的扰动。却又不影响完整性,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

他们自然要排查每一个节点,一一尝试,这个过程必然极为耗时。于是很难察觉到问题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

“而且,我们刚刚传送过,没有任何问题的地方。自然会被立刻排除,那里原本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带回来了。那么又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呢”剑圣的口唇不动,但声音却在女骑士的耳边轻笑:“传送法阵是最复杂的魔法造物之一。想要维修它,除了咒法系专精的法师之外根本帮不上么忙,就算他们人手足够多也没用,而等到他们察觉到是那条魔力线路出堵塞的时候呵呵,估计都后天早上了。”

“狡猾”塔希媞磨了磨牙齿,但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休息,休息一会儿。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能够享受到皇宫里的套房的,是不是”

“你疯了,他们会很快来呃。”塔希媞猛地咬住嘴唇,但这声音还是引得前方的侍女疑惑地扭头,幸好这些女子显然并不警惕,发现不是命令之后也没有停下脚步。而心虚的女骑士只能听着那个人的笑声:

“所谓的组织啊,其实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嗯,好吧,你不知道什么精密机器,那么也不妨将之想象为一个人,你知道人是怎么感觉到事情的吗不知道是通过神经系统对于轻重不同的疼痛来感觉的,不管是你的触觉,嗅觉,视觉或者是味觉,其实都是疼痛,只不过是不同地方的疼痛,被你理解成为不同的东西罢了,舌头尖上感觉到的疼痛是甜,根上是苦,两边是酸嗯,总之,这些东西是通过神经来传递的,但就是因为他们都是疼痛,所以强的会覆盖弱的,感到大的就会忽略小的,你有没有疼到眼前发黑的时候那就是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们正在策划着很大的事情,或者是那个什么皇帝的复活,或者是什么其他的问题,这种时候,一个两个通讯兵如果忘记了通报有人刚刚用过传送这件小事,你觉得会有人去关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