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的豁免力是负数,不巧置身于强光环境中,效果不亚于把冰块直接扔进炼钢炉,哪怕坚如钢铁的冰川坚冰也受不了这种属性完全对立的攻击。
“嘎哇”
宛若雪花融化在火炉上,这些来自暗影界的杀手在炽烈无匹的魔卡力量跟前只能算个战五渣,一眨眼的功夫便宣告全灭了。随着始作俑者的死亡,此前弥漫在定居点街头的黑雾也逐渐消散开来,执法队的一干人等急吼吼地冲过来,他们见了罗正道二话不说就跪地请罪,哭笑不得的某人只得一再宽慰他们,今天属于特殊情况,不是他们玩忽职守造成的恶果,好一通安抚下来,执法队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说话。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
罗正道想起荒神诅咒不知何时又要发作,他的心情自然憋闷得很,不过当着手下泄私愤,这么没品的事他干不出来,索性故作轻松地摆手说道:
“呵呵呵呵,想杀我可不容易,你们呢伤亡大吗”
“战死五个人,伤了十几个。”
闻声,罗正道一瞪眼,呵斥说道:
“那你这么讲废话干什么,赶快叫人抢救伤员哪”
“是的,伯爵大人。”
这些称职的刺客临死前选择了自爆毁灭尸体,事后也无从搞清楚具体有多少人数,根据现场遗留的爆炸痕迹判断,这伙刺客的总数在三十名以上。如此大规模的潜入行动居然未能被第二百一十八章救兵总是迟来
及时察觉,自觉威克礁像个漏风的破屋子的罗正道十分光火,在检讨会议上责令追查下去,下令撤换了港口区的安保负责人和定居点的内勤机构负责人,一场暴风骤雨式的清洗过后,怒气暂时消歇的罗正道又开始考虑如何善后。
若问谁有动机出手干掉罗正道,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答案,除了地精第二帝国就是术士纳杰夫。类似这种豪奢的大场面,估计以纳杰夫的能力和财力也很难布置出来,分析来分析去,似乎就只剩下一个嫌疑犯了。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罗正道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只敢高喊我要抗议强烈抗议的温吞水,更不是喜欢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的人。报复心极强的他做人基本原则是你不来惹我,咱们大家相安无事,你敢惹我那就不死无休,动手保你死一户口。已经被人狠狠打了脸,报复行动是必须要有的,一个当老大的人被欺负了都不敢吭声,窝囊成这样的主,今后谁愿意跟着你混哪
知道了嫌疑犯是谁,不等于立马就能动手报复,攻打主大陆的难度远远超出了罗正道的能力极限,邀请其他海盗团伙联手行动,他也不认为能从地精手上占到多大便宜,单纯打个平手的话,那能有什么报复效果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罗正道决意制造出一个轰动件,足以让人看出他报复的决心和力度的大事件,这样才能彰显报复的成效。
第二百一十九章 报仇何必要隔夜
近期地精海军的小型化舰队尝试带给了海盗们许多麻烦,也给罗正道留下了充分的运作空间,单论堆积战舰的数量,在这方面的生产力竞争,累死他也撵不上地精依托主大陆的资源跟下饺子般的恐怖造舰速度,不过在质量方面倒还有得一拼。有了铁甲舰和航母这两件海战利器,再配合穿越者的旧世界经验,他麾下的这支私掠舰队具备了超越当前时代的战术执行能力,这个不对称优势足以支撑罗正道的复仇行动构想。
安排妥当善后,罗正道耐心地等待着情报员带回消息,没有情报支持的出击是盲动,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啊足足在家蹲守了三周之后,终于看到插着羽毛表示加急的信封,看过内容的罗正道乐得直拍大腿,他可算盼到头了。
原本靠着星辰大海上的几条黄金航路混饭吃的海盗团伙多不胜数,经过主大陆“迁界禁海”的风波影响,以及地精舰队无休止地扫荡清剿,目下在这片海域依然活跃的海盗集团数量就少得多了。即便他们愿意无条件协助了解地精舰队的动向,几时能有准确消息传递过来,那都是未知数,这回显然是运气不坏,刚巧赶上了他们知道一些消息。
看完了羽毛信,罗正道伸手去拉墙上垂下的丝带,召唤铃声响起后,侍从推开了房门,说道:
“大人,您需要什么服务”
“立刻通知舰队,做好准备出航,叫头领们来见我。”
“是的,伯爵大人。”
在地精大舰队的单位建制下常年备有五百艘以上主力战舰在役,除去参加训练和演习的时间,全窝在港口里待命出击。
近期随着地精建造和购买的新船不断入役,舰队编制内的战列舰比例随之大幅提升,已然逼近到了两百艘大关,这与早前更多靠帆桨战舰、巡航舰和护卫舰滥竽充数的情况简直无从比较。限制地精海军战力的难点不在硬件设施,而是那些新近从步兵转行而来的地精水手,它们的素质叫人不敢恭维,打个简单的绳结都要几分钟,工作效率差得令人无语,只能算作存在舰队。要不然,这样一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的舰队,即便是传统列强海军如雅灵和精灵撞上也得多加几分小心。
莫多黑水从大舰队抽调了大批熟练水手和有实战经验的优秀舰长拼凑成小型舰队,专司负责执行反海盗任务,这创意诚然是很好,取得的战绩也叫人刮目相看。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弊,地精分散成五十艘以下规模的小型舰队,这种体量的猎物正适合罗正道的胃口。
“威尔威尔”
“呼呼呼呼我没事。”
在一片梦魇般的朦胧恍惚只中,蓦然闻听熟悉的呼唤,心中陡然一懔的罗正道挣扎着从昏迷中醒来,紧接着他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指尖摸到了粘稠的半凝结液体和手感粗糙的面部皮肤。甭问,七窍流血之类的玩意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全身肌肤开始大面积龟裂出血,这才是最新版本的诅咒后遗症方式。
守在床边的维娜杜波夫满面忧色地递过来一条浸湿的丝巾,关切问道:
“威尔,那诅咒又发作了,要不要延期行动回港休养”
闻声,费力喘息的罗正道摇了摇头,态度坚定地说道:
“不行,机会从手边溜走了,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我得抓住每一个机会,你懂吗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