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终于能跟同年龄的真正天才们斗一斗了。”
张帆内心感概。
正在此时,弟子房外又来了一群人。
张帆抬头一看,发现是云齐带着剑道弟子过来了,不过在这些人中,还有40多位让他看不透的修真者。
“金丹修士”张帆肯定道。
“二位师叔,这是剑道几位金丹修士,他们听说了此次建议,特意来问问情况。”
云齐当即把众人的身份介绍了一下。
“这件事情不是很顺利。”妙云叹息一声,随后看到大家落寞的神色,又连忙道:“不过你们放心,此时还是有希望的。”
“哦这话怎么说”云齐疑惑道。
“掌门提出了条件,紫霄剑宗在此次之中取得了第一名,就能让你们离开。”妙云解释道。
“原来紫霄剑宗参加这一次,是因为此事。”云齐恍然道,随即苦笑道:“可是妙云你才金丹中期,金丹修士的比试根本得不到第一吧。”
妙云点头道:“嗯,所以希望就要放在我师弟身上了。”
“张师叔能跟小雷神打成平手,还是有几分希望的。”
云齐叹息一声,神色晦暗。
她如此说,也只是给张帆点面子罢了,实则根本不信张帆能够取得第一。
第248章 剑道大弟子
不仅仅是云齐,就连他身后的那些金丹修士看了张帆的修为之后,脸色也难看下来。
他们看到张帆和自由筑基后期,即便剑道修真者攻击力强,但是10位亲传大弟子也不是白给的,各个都有压箱底的本领,越级挑战几乎不可能。
见到他们的态度,张帆却无所谓,他在众人中扫了一眼,暗暗打量着自己将来的手下,发现这些人中有10位金丹后期、30位金丹中期,金丹初期也有10位。
按理说,实力越强月难以进阶,金丹初期应该人数最多,但是剑道一脉金丹初期只有10位,这就是这百年来,剑道被打压的后果了。
张帆扫了一眼,随即道:“这些就是剑道所有金丹修士了么”
“差不多都在这里了,因为在即,大部分在外游历的剑道弟子也都赶回来观礼,所以9成剑道弟子都在这里了。”云齐点头道。
“那剑道大弟子呢是哪一个”张帆询问道。
张帆对此人可是十分好奇,剑道沦落至此,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此人。
“别提那个废物了。”一位金丹修真者露出怒色,道:“平日嚣张跋扈,肆意欺压同门,害了自己不说,更是连累几位同门被镇压,更害得东河祖师不得不出走海外,他来了,也是祸害。”
另一位金丹修士也露出愤怒之色,道:“那家伙哪有脸来这里,即便来了,我们也要把他赶走。”
“剑道大弟子当年被打成重伤,修为从元婴跌落道金丹,修为更是无法存进,从此颓废下去,已经是个废人,不来也罢。”云齐也道。
“原来如此”
张帆也不在意,他也只是好奇,随口一问而已。
问明了情况,剑道弟子失望而回。
等到他们走后,张帆看了看王凌月等人,道:“别愣着了,继续去广场,挑战太上道。”
“你不让他们休息”妙云急道。
“不是我不让他们休息,是太上道弟子肯定会来挑战。”
“这”妙依愣了一下,顿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随即道:“那我们闭关不出”
“这岂不是被看扁了影响了紫霄剑宗的名头。”张帆摇了摇头,否决道:“放心,他们想要消耗我们,我也正想让这些弟子多多磨练磨练,之前在路上只是跟一些妖怪打斗,经验还是不够。至于那天,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恢复真元。”
“你有办法”妙云疑惑道。
“这你就别管了。”张帆让王凌月等人去广场上挑战,又对着妙云道:“师姐,你去看着他们,别让他们打过火了,我就不去了。”
“好,你多多休息”妙云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等到他们都走了,张帆也开始修炼。
许久之后,张帆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睁眼一看,发现一个身上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与浓浓酒气的白发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中拄着一把泛着油光的宝剑,走路摇摇晃晃,一张脸上满是污泥也不知道几年没洗过了,双眼也呆滞无神,仿佛是个老叫花子。
只是张帆却不敢小瞧这个老人,因为他根本看不透对方的实力。
“不要动。”
老人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然后一步迈出,来到张帆跟前,乌黑油腻的右手瞬间罩在张帆的头顶,顿时一股温和的真元涌入张帆丹田。
张帆本来想要反抗,但是见这真元流入却不破坏他的身体,反而试图融入他的真元之中,顿时不在反抗,泰然受之。
对方并不是想伤害他,而是要对他施展灌顶大法。
灌顶大法能够把自己的真元,灌输道对方的体内的神通。不过这种神通会有巨大的浪费,消耗10成的功力,却只能灌输一成,故此几乎无人使用。
不一会儿后,老者停了下来,满脸都是惊疑之色,道:“奇怪,怎么灌顶大法失败了难道我修为已经荒废到如此境地了”
“我的实力是世界之心转化而来,吞噬灵丹、灌输修为统统无效。”张帆心道。
老者不甘心之下,又试了几次,全都无效,只得放弃。
“你不会是剑道大弟子吧”
张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哦你是如何猜到的。”剑道大弟子下意识询问。
“太上道的弟子,可不会无缘无故对我施展灌顶大法,提升我的修为,除了一个想要补偿剑道一脉,让剑道前往争仙岛发展的剑道大弟子,我还真想不出其他人了。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颓废的人。”
张帆婉婉道来。
对于这个猜测,张帆自己都很难相信。因为从之前的种种传闻,剑道大弟子应该是一个嚣张狂傲,霸气十足,如同段东河一般的年轻人,即便是颓废了,顶多也就是个沧桑大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