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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只眼 慵阳懒昧 8167 字 2019-04-28

当我把那块姨妈巾贴倒在释南的脸上时,几乎就是把释南的运道给破了。

具体表现就是走背字,倒大霉,时时不顺,事事不行。

就是知道这点,他才会一到地面上,就让我牵着绑周玉婷的红绳,怕的就是周玉婷半路脱绳跑了。

后来周玉婷跑了,释南出去后,使出了引路符去追。可那符一扔出去,就轻飘飘的掉地上了。

见引路符不成,释南马上开车,跟着那丝越来越远的鬼气追。

这一追,就追到了精神病医院。

没错,王晓梅是周玉婷放出来的。周玉婷的目的不是往出放王晓梅,而是让精神病医院的人以为是释南往出放的王晓梅

谁说鬼没心,周玉婷这丫的用起心眼来比谁都多

结果就是王晓梅趁机跑了,释南被精神病医院扣下解释了一个早上。要不是殡仪馆和精神病医院也算是友好往来单位,只怕释南现在还关在里面打镇定剂,还要和王晓梅进学校行凶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里我多问了一嘴,为啥王晓梅进了学校,专挑伤害过宋丽敏的人捅宋丽敏不是已经被收了吗还有,她是咋知道那些人都是谁的

释南回答的简单,“这是宋丽敏帮她杀了周玉婷所要借出的代价,以命换命。至于如何知道那些人的,我感觉是周玉婷告诉的。周玉婷的死,宋丽敏只能算是帮凶,王晓梅才是主谋。”

说到这儿,释南忍不住冷笑了两声,“杀了一个人的精神病,或许还有可能被治好放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杀了四五个人,极具攻击性,见人就捅的精神病,只怕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医院待着了”

我打了个寒颤。

我虽然在里面待的时间不长,可里面的生活,却真切的体会到了。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人放声嘶吼大叫,拿着各种东西制造各种动静。每天要用各种镇定剂,甚至是电击这种极伤脑伤身的方式来稳定情绪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明白时,大哭大闹,喊着要出去,糊涂时,大吵大叫,想上天想飞仙。

这种日子过一辈子,只能用生不如死四个字来形容。

见我不出声,释南继续说了下去。

他出精神病医院后发现车坏了,好在这会儿,引路符又起作用了,于是就打了个车,跟着引路符回了医院。

结果一下车就遇到周玉婷往卡车前推李阳,他心急之下又去拉

至于周玉婷说释南死,是因为她上了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身,把释南反锁到殡仪馆的冷冻室里了。

不仅如此,还从那间地下室里把自己的尸体抱出来,直接扔进了火化炉

我把额头顶在门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本来以为我这一天的遭遇就够曲折的了,没想到释南这丫的从头到尾玩惊魂虽然不止一次和周玉婷正面接触,可每次都被周玉婷算计。

往白了说,就是倒霉催的

“释南,”我懊悔不已,“在殡仪馆时你咋没打死我的呢”

我真没想到我那一块姨妈巾能惹到这么大的麻烦,我当时还以为释南脸色那么难看,是单纯的对这玩意心中隔应。

“你开门,过来”释南说,“我现在打死你”

“那你到底伤得重不重”我连忙岔开话题,我还没活够,“既然你知道自己倒背字,就别去追周玉婷了啊,先把伤治了要紧为啥非出院不可”

释南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重,其实我感觉挺重,他说话时,一直在倒吸冷气。至于为啥要出院,任我怎么问也不说。

不说就不说吧,我看了眼表,眼瞅着就要到十二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周玉婷那只鬼给收了。

释南没来时,我是报了一半必死的决心。现在释南来了,我是报了全部让周玉婷必死的决心

大爷的,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还掐着我的脖子,摸我的脸蛋威胁我真它丫的,这只陆明才能有的待遇

我雄纠纠气昂昂,就等着释南一符纸neng死那鬼娘们儿

“苏青柠,你丫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释南踹了脚门,“我刚才的话你过没过脑子我现在正走着背字儿,抓不了鬼”

我刚高涨起来的小火苗,被一盆冷水泼的星火不剩,“那怎么办释南,你”

“怎么办”释南道,“你没长手你自己抓”

“你大爷的,我不会啊”我要是会,我还说个屁

“不会学”释南突然火大,“你当老子断了一根肋骨跑这来是看热闹的现在,马上,给我学学不会就死”

第46章 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先让我把屎拉完

我捉鬼

让我苏青柠,一个手没抓鸡之力,肩没抗三本书之骨的弱小女子去学捉鬼

这,这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啊

听着释南从门缝递过来几张符纸,絮絮叨叨的开始说捉鬼的要领,我连忙出声喊停,“等下,等下。释南,我现在脑子有点懵”

“你脑子有不懵的时候儿”释南抖抖手里的符,不耐烦的说,“接着,再墨迹就没时间了。”

我脑子里有点空,伸手去接释南递过来的符。

冰凉,释南的手指,冰凉,凉到刺骨

“你手怎么这么凉”虽然现在是晚上,可到底是盛夏。

“废话真多。”释南把手缩回去,道,“捉鬼这东西,说道很多。我打小儿学,也不过是现在这个成色,我师傅还说我算是天资聪慧的。你”话说一半,这货长声一叹,语气里全是无奈,“我教你些快招,先把今天的事给对付过去过了今天,以后离这些事儿远远儿的。看见鬼,你就当自己眼瞎”

说到最后,声音竟然抬高了八度

我听着心里不得劲儿,喊了回去,“你不是说别废话吗那你还废话再墨迹天都亮了”

释南沉默了小下,从门缝里又递过一样东西来。门缝小,塞半天都没递过来。

要说我所在这个医院也够老旧的了,没有电梯不说,连门都是整扇纯木制的。门和门框那叫一个严丝合缝除了两个门扇间的小细缝,连面能踹碎的玻璃都没有。

我说想法去让护士把门打开,释南连忙否定了,说这个点儿让护士出来开门,护士非把我也撵出去不可。

我一想也是,刚刚那群人的后面,分明就站着那个值班护士,一脸的惊恐,和见到鬼一样。恐怕我现在去叫门,她也不会出来。

眼瞅着手表上的分針指向了十一点四十五分,释南说,“我一样一样给你吧。”

接下来,我从门缝里先后接过了一团黑色的棉线,比家里做活用的粗些,几枚带着暗绿色的铜钱,一团细红线,还有这几天释南一直在用的那条系着铜钱的粗红绳。

我把东西在地上一样一样摆齐后,释南说了它们的名字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