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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只眼 慵阳懒昧 8405 字 2019-04-28

别说我有常老四和无止真人这两张王牌,最不济,我在他们那里还有个内应呢。

出了咖啡厅,我给柳叶青打了电话。

柳叶青做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对他们的行动,肯定是一清二楚。

电话通的快,接的更快。不过,在我打探那些人的事时,柳叶青回了句,“小苏,我已经退出了。”

嗯退出

我有一瞬的发愣。

“就在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电话里,柳叶青道,“那些人虽然天天把除魔卫道挂在嘴边,可做出的很多事儿,都让我为之不耻。我最初加入,是想在猫妖这件事上尽自己一丝绵薄之力。可那些人”柳叶青叹了一口气后,问道,“小苏,你和那只猫妖,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是盯上你了。”

怎么回事

事多了去了,哪是一言半语说得清楚的。

我把这话忿过去,回问柳叶青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马开心有关的。还拿一个电话号码来给我认,这事,多新鲜。

柳叶青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事儿他也不清楚。因为他加入的晚,刘建国和敏姐这两个核心人物,根本没把他当成自己人。

最后,问我一句,“小苏,用二哥帮忙吗怎么着,二哥也不能让他们伤着你。”

我想了想,婉拒了。柳叶青心挺好,就是能力有限,不然也不会被刘建国那几个人排斥在外。

万一真有事儿,只怕他帮不上我什么

谁知柳叶青还挺坚持,在我一个劲的拒绝后,非要我去他那里取几张符来护身。要是不去,就是我看不起他的意思。

我一脸瀑布汗,这种有关能力的事儿,能用看得起看不起来衡量吗再说我面对的是阴阳先生又不是鬼,拿护身符能有什么用

不过在盛情难却之下,我还是同意抽时间去他的小店里拿几张符咒。

下午两节课,下课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我收拾收拾书包,挎在肩上往柳叶青那里去。

身后一直有人,找了块有玻璃的镜子瞄了两眼,是唐念。

看来,她还是对通过我去找马开心不死心。不过这样也好,有她在身后中,我更不怕那几个阴阳先生会蹦跶出来找我麻烦。

同行是冤家,同一目的的,也是。

春日,天黑的很慢。我从日落时分开始走,来到柳叶青所在的小店前时,天边的火烧云正红。

柳叶青已经等候多时,我去后,一股脑的往我怀里塞了一堆东西。我拿到手里一看,赫,不仅有二十几张符咒,竟然还有两三把桃木剑和,三根阴柳钉

这,这都是闫叔的遗物,我哪儿敢收啊

柳叶青却说他已经决定暂时把小店歇业,出去远游一段时间。这些东西,他带走一半儿,另一半,留给我,说不上什么时候儿就能用上。

一说远游,我就想起纪浩然曾经说过的。他说柳叶青是闫叔捡回来的弃婴,老爷子在世时几番打听,已经打探到柳叶青真正的家人在哪里。柳叶青此去,可能就是去找他真正的家人吧。

也好,比守着这个小店,天天看闫叔的遗像强。

和柳叶青聊的时间有点久,出门儿时,天蒙蒙黑,能见度已经很低了。

柳叶青收拾要远行的东西,我没让他送,就自己,不,带着个尾巴唐念往学校走。路灯建的比较远,我们两个的影子,一会儿我的叠她的,一会,她的叠我的。

我忍不住好笑,要说唐念这跟踪的技术,可真是不咋样。两次,两次都让我发现了。

走出柳叶青小店所在的那条小街时,我突然起了玩儿心,没往大路上走,而是钻进了小胡同,想看看唐念怎么跟上我。

我往胡同里一钻,后面,果然马上响起了脚步声。拐过两个拐角后,我躲在墙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如果,如果唐念能靠鼻子找过来。那,那我就和她一起走。两人说说话,毕竟比一个人强嘛。

说到鼻子,我抬起手揉了揉鼻下。

怎么清风一送,有股腥味儿呢

想着,我回过头,向着风口的方向看了过去。黑糊糊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不过,细听之下,好像有什么响声。

听着唐念跑过来的脚步声,我向那个方向走了几步,把小手电拿出来,打开,晃了过去。

递目一扫,惊的我差点把手电给扔了出去。

二十几米开外的距离,竟然有一个人躺在血泊之中。这也倒罢了,死人,死多惨的人,我都见识过了。

重要的是,那个人的周围,竟然围满了真猫真狗大小,用黄裱纸撒成的纸猫纸狗。这会,那些纸猫纸狗正无声的发威,把那个人的血肉撕咬抓绕的四处纷飞

第180章 滚我不同意

我突然间就明白,那个马开心说他没杀,而却死在猫狗利爪之下的人。是如何死的了

说白了,那不是猫妖为患,而是有人为祸。

而且那个人,是个阴阳先生。

是一个,能用咒语驱使纸人,不,是能儿咒语驱使纸猫纸狗的阴阳先生。

我所知道的,能做到这一点的阴阳先生一共有三个人。

一,龚叔。

二,沈游。

二。刘建国。呆丰亩号。

沈游已死,龚叔已经入狱,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刘建国。

刘建国,为什么要纵纸猫纸狗伤人性命

难道,他是故意杀那么一个重要人物,然后再去拿那五十万的奖金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岂是可恶两个字能来形容的他,简直就是没绝人性,罪恶滔天。天理不容

看着眼前那些做恶的猫狗,我没有犹豫太久的时间。几乎是唐念跑到我身边,我就推着她原路跑回。

这种咒语,不能远程。既然那些纸猫纸狗还在伤人,那刘建国,应该就还在附近。

人少力单,不是死磕的时候儿。

跑出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在唐念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我回头用手电扫了几下。又用极快的速度跑了回去。

然后,一口吐沫吐在了其中一只纸狗的身上。

年前在北京时,龚叔就其实用吐沫把沈游的纸人打回原型。我一直想试试是不是真这么有效,却一直没有机会。

如果这招儿可行,那在面对刘建国这禽兽时,我胜算更多两分。

只可惜,我一口吐沫吐出去,那纸狗竟然还是原来大小。没有丝毫变化。它无声的去抓咬着嘴下的血肉,嘴和爪子,已经被献血浸透,没剩下什么了。

妈的,我丫干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