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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星空 废稿三千 6926 字 2019-04-28

终于,一头雪狼再也遏制不住肚子里的饥饿,就算里面有可怕的东西也好,为了活下去,它拼了

“嗯”

就在这时,地上的“死尸”忽然动了。

一缕无比可怕,宛如神灵般的气息弥漫而开,让四周的雪狼群几欲要窒息。

哀哀哀

扑过来的雪狼蓦然发出呜咽哀鸣,四腿乱蹬,身形急剧后退。

不仅是它,所有的雪狼再也不敢踌躇了,转身就逃,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完全没了先前的垂涎和贪婪。

只是片刻,雪狼群便跑了个没影。

现场中,只剩下小女孩一人,小女孩惊怕的看着他,死死抱着手中的竹篓。

黑袍男子双手撑着雪地,欲要站起,可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时,他一下子疯了。

“啊”

黑袍男子拼命的捶地,蹬腿,在雪地上扒拉,发出痛苦的悲鸣,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

“唐雁”

“爸妈”

“王图”

“王哲”

“王雁”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他指甲抠着草地,划过泥土,拳头不停的锤着大地,可是此时的他,却没了从前那样动辄毁灭星辰的威能,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在打滚,在撒泼。

黑袍男子眼泪纵横,失声痛哭,悲痛之声在寂静的天地间回响,但却没有一人能够回答他。

小女孩很害怕,可更多的是觉得他很可怜。

黑袍男子眼中的痛苦悲哀是真实的,那是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失去一切,失去希望,堕入永恒的深渊里,被黑暗笼罩。

所有的冰冷,孤寂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小女孩鼓起勇气,慢慢走上前去,将手轻轻放在了黑袍男子的肩上。

黑袍男子转过身,看也不看一眼,就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

“没了都没了唐雁没了爸妈没了王哲他们都没了”

“这些都是我害的,是我害的”

“对不起对不起”

痛苦之声越来越大,小女孩还未从被黑袍男子揽在怀中的惊愕之中醒来,便听到了这些悲怆嘶吼,她没有推开黑袍男子,而是伸手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安慰着他。

“如果不是我,他们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我,他们都可以好好活着”

“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是罪人死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他们”

“为什”

嘶吼之声戛然而止,黑袍男子无力的垂下手,没了声息。

小女孩似乎感受到黑袍男子的心跳没了,轻轻一探他的鼻息。

又又死了吗

尽管如此,可小女孩能够感受到,黑袍男子的身躯依旧是热的,没有一点冰冷,充满了温暖。

第三百四十章铁血马贼

清风村,位于飘零山脉之下的一个偏僻小山村。

与飘零山脉的常年冰寒不同,这里有正常的四季,冬暖夏凉。

可是清风村里最近却出现了一件人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村里最漂亮的女孩亚桑,从飘零山脉上带下来了一朵寒灵花,当然,这没什么值得稀奇的,可随同寒灵花一同带回的,还有一个如死尸一般,没有一点气息的黑袍男子

“吴婶,听说了吗亚桑带回的那个男人,是个死尸”

“早听说了,一个黄花大闺女,出去一趟拖回了一个死的男人,真是不过我听说啊,这男人没有气了,可是身体却还是温热的,诡异得很哩”

“呀这颗太渗人了,亚桑是个好女孩,虽然不能说话,可她能吃苦啊,怎么会将那这种脏东西带回来,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是啊,我们村,隔壁村,好多年轻后生都看上亚桑了,里面还有好几个武者,可是一听说这件事,全都不愿跟亚桑来往了”

“唉,真是作孽啊。”

清风村里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甚至有的人天天路过亚桑家,透过窗户看一眼,摇头叹息。

一个木盆被狠狠摔到地上,四分五裂,热气腾腾的水撒了满地。

“亚桑你赶紧给我把他弄走,一个死尸放在家里。你是想让我们都进棺材吗”

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巴掌一扇,将亚桑手中盛满了水的木盆拍打在了地上。

“娘他没死,真的。我亲眼见到的,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亚桑急切道。

“没死什么叫没死,都已经断气了”妇人大声呵斥。

“你看看你,自从卖了寒灵花,你爹的病情有些好转之后,你就天天来照顾这个死尸,他已经死了。就算身体温热也是死了,你照顾他干什么呀你是想气死娘吗”

妇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传出小房屋。外面的村民们听了,纷纷凑过来,伸长了脖颈往里面望。

“娘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他救了我。我要报答他。你们就帮帮我吧”

亚桑的眼睛也红了。

“你的救命恩人已经死了死了就应该葬了他,不是天天这么伺候着,他救了你,娘可以风风光光的为他办一个大葬礼,可你不能这么作践你自己啊,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天天守在一个死尸旁边,成什么样子。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妇人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眼泪直掉。

“妈您就帮帮我吧。我求求您了”

亚桑在妇人面前跪下,给她不停的磕头,磕得头皮破了,鲜血直流。

“秀啊”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另一间房里传来。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一个脸色苍白,身体无比虚弱的中年男子扶着门框艰难的走出来。

“亚桑他爹你的病还没好呢,大夫说你不能走动,快快躺回床上去”

妇人赶忙上来搀扶住中年男子,急切道。

“秀啊,这是孩子的心意,我们应该成全才是。”

中年男子虚弱的说着,又不自主的轻咳了好几声。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