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开我”刀白凤脸若寒霜,羞怒不已地盯着眼前的青年道士。
对方居然敢当着镇南王段正淳的面,将她擒住,搂在了怀中。
而且这里很多人正在瞧着。她镇南王妃的脸面瞬间荡然无存。而且她的玉颜上,已经变得火辣辣滚烫起来。
刀白凤震惊的发现,这青年的大手,居然从搂着她腰肢的身后绕过来,压在了她胸前饱满的部位。这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羞红难堪起来。心中对眼前臭道士的恨意,已经到了无疑加剧的地步。
“这”镇南王段正淳的脸色,十分的震惊和难堪,但又不敢上前指责。
乔峰。阮星竹,阿紫,四大家臣,每个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妖道实在是太胆大妄为,太放肆了,居然敢当着镇南王的面,将镇南王妃搂在怀中。
当然。乔峰只是觉得,一切都是打斗时候的巧合。仙长要是不扶着镇南王妃,对方肯定会后背落地,摔在地上。
阿紫心中想着,神仙哥哥抱的好,最好能当着段正淳的面,将这个老贱人好好地凌辱一番。
“真的要我放开你。好吧。”钟离直接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刀白凤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对方松手后站起身子。
可惜让她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娇躯变得酥麻无力。
“啊”刀白凤又是一声惊呼,形象狼狈的躺在了地上。
这一幕,直瞧得阿紫拍手叫好。
段正淳至始至终。都是一副脸色冷冰冰的样子。
刀白凤是他镇南王的王妃,如今当着他的面受到如此羞辱,他镇南王的颜面何存。
四大家臣眼中怒气不已,这个妖道,实在是太过于放肆了。
“哼”段正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似段正淳随意的冷哼,其实钟离明白,这个段正淳,看来是记恨上他了。
“钟道长,请吧。”四大家臣中的朱丹臣冷言邀请眼前的妖道进入镇南王府。
这时候,刀白凤已经从地上让两名女弟子扶起,此时她浑身无力。
让刀白凤心惊的是,段正淳居然对眼前妖道,神色中带着忌惮之意。
阮星竹没有进镇南王府的意思,向着自己的女儿阿紫说了一声,便要自行离去。
“阮星竹,这镇南王府这么大,不如就住在这里吧。阿紫,扶着你娘进去。”钟离说道。
阿紫拉着阮星竹进入镇南王府,钟离却是走到了玉颜寒霜的刀白凤面前。
刀白凤神情一滞,不知道这妖道要来干什么。
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术,让她浑身无力,丹田内劲无法运转。
“妖道,小淫贼,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刀白凤横眉冷对,对眼前青年道士的恨意深入骨髓。
刀白凤居然叫他小淫贼,这让钟离心中顿时郁闷不已。好像他从来没有要将天龙八部中的刀白凤弄上床的意思,对方居然给他扣了一顶巨大的色狼帽子,让他不得不正视一下自己和眼前的刀白凤。
他自己正直青年,是一个充满战斗力的男人,而眼前的刀白凤,不得不说,依旧风韵犹存,身姿妖娆,肌肤娇嫩,丰腴饱满。
“凤凰儿,贫道一时不慎,摸了你的酥胸,你也不用如此耿耿于怀吧。对了,凤凰儿胸部的手感摸起来很不错,即饱满又柔软,是不是经常木瓜丰胸啊”钟离使用传音入密咒法,故意羞辱刀白凤。
他邪笑地望了一眼刀白凤后,便转身朝着镇南王府走去。
刀白凤望着走进镇南王府的妖道,玉颜之上,已是寒霜一片,看向妖道的眼神中,带着深深恨意。
从来没有人敢使用如此污秽不堪的言语来羞辱她,而那个可恨的妖道,让她怒火难消,郁气难平
s:感谢“琉璃灯火”书友三月份的月票
感谢“好冷的冰兄弟”打赏支持兄弟啊,我要说抱歉了,无法满足你的催更了
第二百零六章刀白凤的师父,神秘修真女子
镇南王府
回廊弯弯的走廊上,挂着火红灯笼,将深夜的王府照得通亮。
“镇南王府,比起后世去景都旅游观赏的恭王府,还要如诗如画,气派非凡。”钟离心中感叹道。
虽是深夜时分,但钟离眼光百米之内,犹若白昼视物,清晰可辨。
清泉石上流的假山,幽静桥下荷塘,悠悠流水中的潺潺水纹,远处的飞宇楼阁,雕梁画栋,无不在他的眼下大放异彩,美不胜收。
可见这宋朝时期的房屋建筑造诣,已经达到了很高水平,比起画皮世界大汉国时期的建筑艺术,要让钟离更加大开眼界,流连忘返。
“钟道长,这便是您今晚的住处,深夜时分,小人就不打搅了。”镇南王府管家退出了房间。
钟离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两件青瓷釉色大花瓶,一副山水画,整洁的床铺,还有一个书架和书桌。
“段正淳也太小气了吧,房间内的摆设,也太简陋了吧。”钟离摸着青瓷大花瓶,不知道拿回现实世界,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其实他是误会段正淳了,因为他是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无欲而静,安排房间的时候,镇南王府管家便安排了这间清幽典雅的房间给他。
这宋朝的瓷器造诣,达到了瓷器烧制最为鼎盛的时期阶段。
宋朝有五大名窑,汝窑,官窑,定窑,钧窑,哥窑
他手中现在摸着的花瓶。应该是官窑。
官窑主要烧制青瓷,大观年间,釉色以月色、粉青、大绿三种颜色最为流行。官瓷胎体较厚,天青色釉略带粉红颜色,釉面开大纹片。
汝窑是宋徽宗年间出现,这青瓷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