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交相呼应一般,那先前蛰伏消逝的灵族之人此时也纷纷显现出手,数十上百道各色布阵材料犹如不要钱一般接连自这几人手中不断而出飞向水灵湖各处,十几息过后,整片大阵祭起,在水灵湖上方又多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犹如一面苍穹铺盖一般死死捂在水灵湖之上,而就当魏军与灵族之人出手之后,那一众数十名妖族此时也各显神通,纷纷取出随身本命法宝,有飞剑有长枪,有飞叉等等不一而足,此时皆是不断疯狂灌注自身本源真气涌入手中宝物之中,在虚空中各自宝物虚影皆脱体而出化作一柄柄绝世嗜血兵器瞬间穿透下方几重大阵轰击而入。
透过几层朦胧大阵遮掩,秦羽与曲兰二人皆可以模糊看到一道道躲避挪移的身影不断穿梭奔袭,而那一声声怒号惨叫便足以说明一切,灵族人族妖族早已暗中联手打的一手好算盘。
如此狂暴攻击,一直持续半个时辰有余,显然一众人是铁了心下狠手了,整片水灵湖内部区域此时都化作一片地狱深渊,硝烟过后,肉眼可见原本清澈无比的湖面之上此时不自然的飘散而出一股冷厉的血煞之气,淡淡若有若无的血腥不断刺激湖面之外早已发狂的三族修士,紧接着又是一通威力无以伦比的猛烈轰击,作为局外人秦羽有理由相信,即使混元大能此时处于如此被围困被动挨打的地步,在这般疯狂袭杀之下能够逃得一命的机会只怕也是极为的渺茫。
“合作愉快”直到整片水灵湖内惨叫哀嚎彻底消失殆尽之时,那宫装女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出口制止,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浮现在嘴角对着魏军与其他几位灵族修士淡然道。随即后者两个势力皆是似有所感颇为默契的撤除自我设置在水灵湖之上的遮蔽禁锢禁制。显然那水灵湖原先的守护大阵历经无数年风雨侵蚀本就因为长期无人加持所剩威能不多,先前众人一击之下已显疲态,此时又在一众妖修如此狂暴乱轰之下,自是早已破败不堪,一哄而散彻底无法支撑溃散开来。
三方人马,妖族最为势大居中而入,灵族似有所畏惧从水灵湖另一侧谨慎潜入,只有魏军此时依然那般大条根本无所畏惧一般领着秦羽与曲兰大摇大摆自眼前之处进入探宝。
虽然硝烟散去,虚空不再震荡,狂暴的能量乱舞也归于虚无,但沿途所见一众修士与虚空鱼的残肢碎肉的惨象比比皆是,有修士与修士争斗厮杀而亡的,有修士与虚空鱼搏命陨落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在一众妖修人修无差别轰击下避无可避接连被法宝洞穿躯体死不瞑目的,如此屠杀场面秦羽自是见怪不怪,但落入那曲兰眼中毕竟还是女子心性,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嗯,有意思,这样都不死”突然魏军止步雾霭湖面之上,秦羽与曲兰二人循着魏军望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数十丈之处,有一道椭圆身影,灵识感知辨认之下发现乃是如虫茧一般的存在,一身丝线缠绕在烈日的照耀下银光灿灿,只是此时从那虫茧内部传出的气息极为的微弱,显然也是在刚才躲避袭杀的过程中消耗防御法力过剩,此时气息萎靡的后遗症。“贤弟,为兄可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还是你去吧”先前一直表现勇猛无畏的魏军突然对着秦羽求援道。
“奥魏兄这是为何”“呵呵,此乃四眼族的银丝蚕茧,坚硬无比,水火不侵,为兄手中并无趁手利器,倒是贤弟那一柄宝剑看似非比一般,应对一应低阶战斗必然无往而不利,可上前一试。”“这二位,此人显然受创不小,我等何至于赶尽杀绝”那曲兰显然一心心系这成年虚空鱼妖丹,对于魏军与秦羽此时依旧有闲心管这等闲事自然急迫难耐,如此建言道。“去”对此秦羽则丝毫不敢大意,当即依照魏军的指示取出凌霄宝剑灵识操控携带冲天剑芒朝着那银色虫茧劈斩而去。
“诸位,本座已然受创,这就退出还请罢手如何”就当秦羽手中宝剑瞬间威势大方之后,那虫茧之中蛰伏隐藏的生灵似乎瞬间有感出声告饶道。“哼贤弟兵法有云杀不尽身受其害斩草除根的道理为兄就不再赘述了”显然那四眼族与大夏之间的关系尤为紧张,且这几人的背景定然也是极为深厚之辈,就连一直如此这幅无所顾忌形象的魏军此时面对都是一副忌惮无比从而萌生出一股斩草除根的杀意由此可见这几人秦羽绝对留不得否者定然日后麻烦不断受尽仁慈苦果。
“蹭”金色宝剑闪烁锋锐无比剑芒携带无尽狂暴威势丝毫不带犹豫在秦羽操控下朝着那团椭圆形的虫茧劈斩而去,眼看就要顺势劈下,一道道锋利剑芒早先一步就连附近虚空都要斩破切断一般,众人可以预见在如此锋利宝物劈斩切割而下,任那银色蚕茧如何坚韧刚强也绝无一丝顽抗的可能,里面躲藏的生灵本就气息萎靡法力消耗巨甚,此时更是毫无任何躲避逃脱的机会,但眼看那锋锐无比几欲能够斩破虚空的宝剑即将触到那银色蚕茧边缘之时,一阵冷哼自其中愤恨传出“狗胆本王势要尔等小命”瞬间一股股极为强横无比的气息自那银色虫茧之中扩散而出,在虫茧前汇聚凝实化作一只淡银色大手死死拖住即将斩落劈砍而下的锋锐宝剑,随即那缠绕紧绷的道道银色蚕丝也随之不断蠕动旋转脱落,一股股异常森冷冰寒的气息不断自那如抽丝剥茧一般显现的朦胧身影之中扩散而出化作一道道利刃虚影一般朝着秦羽等人方向疯狂刺杀额而来。“哼果真如此”秦羽似早有准备一般瞬间股股精纯浓稠血气自丹田之中狂涌而出将其周身尽数笼罩,双眸一片血色,一道笔直精亮血光自其瞳孔处瞬间射出轰击向那对方蚕茧位置。
毕竟一切来得如此迅疾,此时除一脸惊异的曲兰毫无动作之外,那魏军此时也是暴虐出手令旗不断挥舞扑杀,同样一股滔天的气势争锋现对在虚空化作一面面风遁一般阻碍压迫着对面敌对四眼族的暴怒修士。
“啊吾乃四眼族贤王之子,尔敢杀我他日必叫你们满门皆诛”魏军与秦羽齐齐出手,一个主攻,一个主守,在魏军无比强势的压迫之下那四眼强者根本无法顺利破茧而出,此时只能坐以待毙,疯狂叫嚣威胁到。
“轰”一道闪烁剑芒划过天际,三人只能依稀看到一道如人形一般的身影在最后关头极速脱离虫茧缠绕欲苍茫而逃,但奈何依旧棋差一招便被锋利宝剑劈斩两半在虚空中爆做一片浓稠血雾彻底归于虚无,而那团银色虫茧蚕丝一般的法宝失去其主人控制之后一阵银光闪烁化作巴掌大一片蚕茧一般的存在。魏军上前招手一收,一股极为强横的神识倾入瞬间抹去其原主人的精血神识,将其递与曲兰道“受惊了”
“如此防身秘宝,魏道友也是一片好意,曲道友你就收下吧”就当曲兰还未从刚才的突兀战斗中回过神来之时,魏军和秦羽两人一唱一和演起了双簧,弄的佳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魏兄刚才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妾身明明感受到其气息萎靡,一副命不久矣的摸样,为何最后会散发如此狂暴威势”“贤弟,为兄嘴拙,就由你为舍妹解答如何”魏军如此毫不在意的应答道,率先迈步朝前行走。
“曲道友一切不过假象而,一切的秘密恐怕都在这幅蚕丝宝甲之上,那人居然能够在妖族先前如此狂暴无差别轰击中幸存,其战力恐怕已然不在普通混元初期修士之下,如此大敌一旦放虎归山,日后必然与我等也是数不尽的麻烦,当然项某孤家寡人倒也罢了,主要还是对魏道友和曲道友你二人不利,魏兄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嗯,基本属实,不过为兄还要提醒一句,那人乃是四眼族的皇室贵族,其父贤王乃是与我大夏之主一般的圣人存在,而且说起来这四眼贤王一支一直与我清风涧乃是世仇,此人为兄是势必要杀的,另外,为兄也要善意提醒一番,那四眼一族但凡皇族血脉体内都淌有其先祖四眼魔神的血脉,一旦沾染,若非进阶至尊,自身化仙恐这一身都无法褪去,二位日后行走在外万望小心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