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周栋焯的亲哥哥周栋毅看着周栋焯,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露出了一副好奇的神色。
今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陪在这里,谁不知道周父喜欢气功,谁不知道气功都是骗人的,那些大师一个个根本就是骗子。
但是现在情况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样,谁都知道是骗人的,但是谁都不能说破,就因为周父喜欢,周父相信,这就足够了。
真相是怎么样的,其实无所谓的,皇帝新衣里的皇帝不照样是光着身子在游街,但是除了一个小男孩,谁敢说出来。
不是没有人想当小男孩,而是当小男孩,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得罪几乎所有人。
皇帝被折了面子,会不会生气
大臣们被打了脸,会不会生气
即便皇帝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当众处罚骗子,因为这不等于承认自己蠢吗。
所以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那个敢当众说出真相的小男孩。
小孩子们才讲黑白,大人们只认利弊。
周栋毅知道虽然周栋焯蠢了点,但是还没到皇帝的新衣里面那个小男孩的程度,所以他今天敢说出来,一定是有什么后手。
“所谓的六脉神剑,其实就是把酒精布捏在手上,然后捏出提前浸润的酒精,顺着筷子留下来而已。这位吕大师,根本不会什么六脉神剑,其实就是骗人的。”
周栋焯说完了话,看着周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该死他父亲大声斥责他的时候了,不过他只要先把吕大师这个骗子揭穿,然后再让方泽出手,表演真正的气功,他父亲反而会将震怒转化成欣喜,代理董事长这个职位他也就十有八九能得到了。
但是周父听了周栋焯的话,反而脸上露出了几分欣喜,他转头看向了吕大师说道,“吕大师,犬子说的对不对。”
“不对。”吕大师遇到这种情况,并没有慌了神,而是对着周栋焯说道,“二公子怕事和我将那些外面的骗子们搞混了吧,我这招六脉神剑,可不是用什么酒精布才能做出来的。”
吕大师说着,摊开了自己的手,手心里只有一根筷子,哪里有什么酒精布。
这位吕大师手速倒是快,在刚才周栋焯提到酒精布的时候,就已经趁机将酒精布给丢到了桌子下面。
周栋焯背后有方泽撑腰,心里也不慌,虽然明知道这位吕大师是把酒精布给丢掉了,但是现在没证据,还真的奈何不了这位脸皮极厚的大师,于是继续说道。
“既然吕大师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可否把那根筷子给我。”
“二公子想要做什么”吕大师警觉的看着周栋焯问。
“对比一下吕大师滴下的酒,和刚才您喝就去的酒,是不是一个酒,就知道吕大师用的是六脉神剑,还是戏法了。”
“如果单凭闻味道的话,肯定不是一个味。”吕大师说道,“因为酒水入了我的经脉里,受到了我的经脉内力的改变,味道肯定会变得不一样的。”
任谁都看出来这位吕大师这会儿在强辩,周栋焯也懒得让这位吕大师再表演一遍了,因为他肯定会推脱,所以周栋焯决定不再和这位吕大师纠缠,而是赶紧将方泽这位真大师给推出来。
但是谁知道,他顿了一下,正在组织语言怎么介绍方泽的间隙,周父突然站起来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其他人一脸懵逼,搞不懂怎么周父喜欢的气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质疑居然不仅不生气,还高兴的鼓掌。
“我周家总算是有一个靠谱的继承人了。”周父看着正准备介绍方泽的周栋焯说道,“我本以为你从小顽劣,没什么出息,没想到今天居然给了我一个惊喜。”
老爹你肿么了。该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
周栋焯看着自家的老爹,一头雾水,这特么怎么回事,我正要介绍大师呢,你怎么就夸起我来了。
s:还有一章一会儿发
正文 476章改良
“吕大师,你先下去吧。”周父对着还在故作镇定的吕大师说了一句。
这位吕大师一看周父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什么,脸色已经温和的对大家拱了拱手,说了一句,“在下刚刚使了一招六脉神剑,内力有些空虚,就先下去打坐修养去了,诸位吃好喝好。”
这位吕大师说完就走了,场中站着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周父一个人。
“我周家从爷爷周赫煊开始发迹,靠的就是一个敢说真话。当年外敌入侵,国家孱弱,民国政府又时不时暗杀当时敢说真话之人。当时除了我爷爷之外,谁也不敢公然在报纸上批评政府。世人都以为敢说真话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但是爷爷周赫煊的名声却越来越大,不仅国内的文人敬重他,就连当时的列强也推崇不已。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敢说,敢骂,敢于揭穿。”
“你们都是周家的子孙,都是在国外念过书,上过大学的人,一个个都是知道气功这个东西,就是骗人的。但是却没有人敢出来反驳我,揭穿这些骗子,反而是使劲儿的讨好。要是有个摄像机,将刚才你们一个个胡编乱造的丑态都记录下来,再回放给你们看,你们觉得自己还有没有脸面,说自己是周赫煊的后代”
周父此时宛如一头老虎一般,哪里还有一丝的病态,他每看向自己的一个儿子或者女儿,就能逼得对方低头不敢说话。
除了周栋焯。
这小子现在完全是一副被天降大礼包砸中的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自己的老爹压根儿不信什么气功,都是摆出来让自己的孩子们看的,看有哪个孩子敢当众揭穿自己的。
对天发誓,父亲我压根儿没想到这您还有这一招啊,我本来是想给您介绍一位真正的气功大师的。
周栋焯这会儿的内心是极其复杂,这算是被他给歪打正着了吗。
不过无所谓了,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