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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者 老螃蟹 5491 字 2019-04-29

老法师此言一出,立即就有好事者追问说道:

“那他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无需老法师回答这个问题,在发问者旁边的一名黑袍法师,当下便以一种嘲讽地口吻说道:

“奥法之塔的那些家伙,执行的任务都是绝密级别的,如果有什么不相干的人目击了行动的内情,就要全部灭口。既然今天咱们还能看见活生生的达斯维德出现,不用说,奥法之塔的人肯定是失手”

讲话的这名法师忽然停了下来,他不得不停止讲话,因为在他的喉咙前面正横着一把微微颤动的暗红色光剑,周围其他的十多个法师也得到了同等的待遇。

好整以暇的陈无咎一早就锁定了战场附近近百公里内的能量波动,前面这些黑袍法师刚刚完成传送逃离险地,探知他们落脚地点的陈无咎,紧跟着就把随军出征的西斯武士全数派来追击这些法师。

陈无咎可不希望还有下一次机会被人锁定为“海啸术”的目标,这种惊险刺激的遭遇有一次就足够了。

得到陈无咎委任担纲指挥本次行动,年青的西斯武士统领赫斯哈默并未显露出多少激动情绪,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们的主人达斯维德子爵十分诚恳地邀请诸位法师先生,到我们的领地去作客。虽然奥拉迪亚和阿拉德的生活条件不如那些大城市,但是我个人建议诸位法师先生,最好不要拒绝这个恳切邀请,否则的话,哼哼”

近战能力几乎等于零的法师,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同等数量的西斯武士包围起来,只要不是脑袋太过于白痴的人都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去选择了。

向来都非常识时务的法师们十分顺从地让这些凶神恶煞的西斯武士搜光了他们身上携带的法杖和各种施法材料、卷轴等等小零碎,然后他们极不情愿地戴上一个模样奇怪,通体刻满了符文的头箍,脚步沉重地踏上了这段前途未卜的囚徒之旅。

基利亚河上游突发的剧变,最终还是体现在对于下游地区的影响。遭到十万罗斯军突袭的特兰斯瓦尼亚远征军营地,一度岌岌可危,不过随着上游形成的洪水下泄,集中在远征军营地下方冲积平原,向上仰攻的罗斯人成了这场洪水附带的牺牲品。

罗斯军的士兵半数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卷走,他们所乘坐的驳船和携带的辎重补给尽数被摧毁。

眼见着己方遭遇突变,后路又已断绝,素来以战斗精神坚韧不拔著称的罗斯人,至此也彻底丧失了斗志。在特兰斯瓦尼亚远征军随后发动的几次试探性进攻下,罗斯人轻易便放弃了抵抗,在幸免于难的一名将军带领下,集体向远征军投降了。

欢天喜地的特兰斯瓦尼亚人一边忙着打扫战场,一边解除罗斯人的武装。

日落黄昏之时,混入大量杂物和泥土而显得浑浊不堪的基利亚河上,忽然出现了大队的船只。

刚刚经历了一场敌人从水上发动的突袭,得到哨兵报告的远征军司令官科尔比夏默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迎着西下的斜阳向远方的河面眺望。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船队旗舰所悬挂的放大版维德家族纹章,远征军的后勤补给终于到了。

入夜时分的基利亚河岸边,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庞大的篝火照亮了河岸。

数千名远征军士兵正在连夜通过临时搭建的栈桥,将军中急需的粮食、药品和箭矢、铠甲等军需辎重从驳船上面一一卸下。

经过了白天短促而激烈的战斗,远征军的箭枝消耗巨大,而且事后由于洪水泛滥的缘故,战场上损耗的箭矢几乎没能回收。假如现在不及时补充箭枝,若是稍后再发生点什么变故,人数众多的弓箭手都要变成看客了。

下了船的陈无咎被热情的科尔比夏默请到他的私人营帐设宴款待,科尔比非常想从陈无咎口中得知,白日里那场来得蹊跷,退得也快的洪水究竟是怎么来的。

最令科尔比夏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些投降的罗斯人交待护送他们过来的大批海盗,都到上游去截击陈无咎护航的运输船队,这些熟谙水性的海盗又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全军覆没呢

酒过三巡以后,科尔比夏默将自己的疑问提出,请陈无咎作出解答。

今日之事实在掺杂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陈无咎只得避重就轻,将当时的情况半真半假地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

“这次海盗袭击,我们是侥幸赢了,如果下次他们原样再来一次,难说谁输谁赢啊”

一支远离本土作战军队,粮食和军需物资的保障有多么重要,科尔比夏默当骑士侍从的时候便已经背得烂熟,几乎已经化作了他的一种本能。

经过陈无咎这么一提醒,果然把司令官的注意力从追究今天发生过的事情,转移到了日后如何增强水运安全上头。

常年水量丰沛的基利亚河在秋季的丰水期,下游河段的宽度大多都要超过四千米,在河流两岸修筑哨戒塔和要塞,不仅花销巨大,而且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即便配备上射程最远的弩炮,也难以封锁宽阔的基利亚河。

究其根本,对付海盗的侵袭,还是要依靠加强水上力量,建立一支更强的舰队来打击对手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只是远征军年内所需的大部分物资,都必须赶在基利亚河进入冬季封冻期之前运抵前线,现在提出造舰计划也是个缓不济急的法子。

当陈无咎笑着说出在他领地的船坞上还有几十艘大小战舰排队等着下水,只不过缺乏足够多水手的时候,科尔比夏默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即承诺修书联络瓦拉几亚和摩达维亚有关当局,要求两国提供水手。

事情虽然有了对策,但被陈无咎虚张声势的一吓,科尔比夏默这个时候也早把询问白天水战细节的心情给忘光了。

看着兢兢业业秉烛连夜给大公阿利斯写战况汇报,以及给瓦拉几亚和摩达维亚大公撰写信函的远征军司令官,旁观的陈无咎淡然地一笑。

虽然陈无咎也曾经想过把科尔比夏默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可这个性子固执的骑士从来都不肯将两个人的关系超出同事范围,陈无咎不禁要叹息一声。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追求,勉强不是道理,就随他们去吧”

在罗斯人突袭中损失了接近五千人的远征军,将投降的罗斯人就地移交给瓦拉几亚公国充当苦役修筑道路和要塞,己方的伤病员则交由卸下货物返航的驳船,暂时送到陈无咎的领地养伤。

至此,补充完毕给养,卸下包袱轻装上阵的特兰斯瓦尼亚远征军,在内河舰队与剩余的十来艘驳船陪伴下,继续沿着基利亚河西岸向北方挺进。

前面在陈无咎手里吃了一个大亏的罗斯人虽是心有不甘,奈何罗斯公国本身的海军实力有限,忙于和法兰克王国对决的奥匈帝国,仅仅是抽空派出一支偏师,调动白海分舰队实施压迫战略,罗斯人就已经感到了泰山压顶的威胁。

为了保障己方海岸地带的安全,舰船总数超过一千艘的罗斯海军,差不多就只能整日徘徊在自己家门口充当海上巡逻兵了。

元气大伤的白海海盗也是谈虎色变,没人愿意再深入到基利亚河突袭特兰斯瓦尼亚远征军。

这些强悍的海盗倒不是担心凭着他们的强大战力打不赢陈无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