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无咎培养的重要下属里面,每个人差不多都曾经历过知识灌输,刨除掉枫红这个失败的特例,尚未出现一例失败的情况。
花掉一个月时间,将因战争而陷入瘫痪的行政机构初步理顺,陈无咎着手为普及科学而努力,第一步是从培养合格的教师开始。
“下令从关押在战俘营里面的沃玛祭司当中征集志愿者,我需要两百人”
宝座之上的陈无咎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底下的人马便立刻忙碌起来。这些书吏之流的小人物都是得到留用的前政权人员,在新主子的面前表现不佳,很难说会落得什么下场,因此每个人都力图做到最好。
随着行政机器顺畅地运转起来,书吏们开始依照俘虏的名单,挑拣出已经投降的沃玛祭司,逐一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投效新政权。
一整套烦琐的程序完成后,翌日的清晨,刚吃过早饭的陈无咎,如期在宫殿外面的小广场上看到了一大群衣衫褴褛的沃玛祭司。
神术与奥术从外在特征来看,存在着很大的相似性。许多古代的大法师,甚至是直接盯紧牧师神术的范例,进行逆向推导,以便针对新奥术的研究工作,以便能够做到有的放矢。虽然如此,神术和奥术还有有本质区别的。
二者最大的区别在于,当神术失去神祗的回应,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奥术则没有这种顾虑。
沃玛神系诸神被陈无咎打得落花流水,加上老朋友布拉挈狼赫拉德的无间道手段,叫实力不逊于新生代神明的沃玛诸神死得甚是冤枉。
牧师也好,神官也罢主神翘了辫子,这些往日不可一世神职人员也就跟着全都成了软脚虾。不愿意自杀的沃玛祭司,于是全都作了构装军团的俘虏。此时陈无咎一声令下,他们就被从战俘营里请了出来。
陈无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而后面露笑意,伸手一指,说道:
“来人把多罗那乔祭司请到前面来。”
就任执政官高位的拉西第马桑加,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特地调派了一批精锐武士供陈无咎差遣。
随着陈无咎一声令下,站在旁边的几名膀大腰圆的马里武士,即刻下到了人群中,搜寻多罗那乔的踪迹。
这些彪形大汉全部是马里王国最好的武士,对付眼前这些并非以体力见长的沃玛祭司,简直就是用牛刀杀鸡。壮汉们好似拖死狗一般,连拉带扯地将沃玛大祭司阁下的爱徒,多罗那乔祭司从战俘的人堆里生生拽了出来,送到了陈无咎的面前。
瞥了这几个马里武士一眼,陈无咎没有责怪他们粗鲁的举动。
马里王国和沃玛王国是世仇宿敌,常年的拉据战培养起来强烈的敌对情绪。
这种仇恨不是一朝一夕结下的,当然更也不会因为两个国度的突然消亡,而自动消弥于无形之中,责怪这些实心眼的武士没有意义的。
站在陈无咎的面前的多罗那乔,右边眼眶青紫得像是未成熟的茄子,嘴角也挂着少许血丝的。他昂起头与陈无咎对视着,清澈的目光中丝毫不见失败者那种摇尾乞怜的恭顺和卑微姿态。
心平气和的陈无咎看了看多罗那乔,说道:
“大祭司阁下的故去令我感到十分难过。虽然大家曾经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可那些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这次我本来还希望能再次与大祭司阁下促膝谈心,聆听他的教诲,想不到大祭司这样智慧深如渊海的智者,也会选择为沃玛诸神殉葬。唉不值得呀”
听到陈无咎提起沃玛大祭司,刚才还是一副烈士从容就义姿态的多罗那乔,眼眶中泛起了点点泪光,高傲的头颅也随之低垂下来。
眼见得攻心策略得手,陈无咎的脸上犹自不见得色,继续说道:
“沃玛诸神已经不存在了,你考虑过菲洛那大陆的未来吗”
未来多罗那乔迷惑地看着陈无咎,完全听不懂他突然扯到展望未来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陈无咎这时忽然有了一种恶搞的冲动,摆出一副挥手指点江山的架势,大声说道:
“蛮荒的菲洛那大陆必须要做出改变,要变得更加文明和富足,为此我需要营造一种特殊的氛围,只能有一种文字一个思想一个领袖一个声音你们听懂了吗”
在场的所有听众们,全都听傻了眼。要说沃玛祭司们也算是高智商的社会群体,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搞不懂,陈无咎究竟是脑筋出问题抽风,还是拿他们这些人穷开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 倾诉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10529 0:49:40字数:4186
理想是伟大的,现实是实际的。美好的理想可以用翅膀翱翔在天空,而残酷现实却只能允许人们以双脚踩在大地上前进。诸如此类的浅显道理,早在多罗那乔七岁时,被几名前辈沃玛祭司客气,但却不容回绝地从他的父母身边带走之时,就已经完全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陈无咎激昂的演说并未打动他的心,多罗那乔的目光依然冷峻,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抬起头望着陈无咎,说道: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适当地发泄一下疯狂的情绪,陈无咎的态度转而温和起来,微微一笑,俯身在多罗那乔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需要你,还有这些人的智慧与能力。服从我,得到一个上等人所应该享有的一切待遇,或者是反抗我,最后象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去死,被一张芦苇席子卷起来埋在荒凉的美尼斯河岸边,你选择吧”
无知如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仍有着大好前途的多罗那乔,毕竟他今年也只有二十五岁而已。
前些时候,大祭司而死,对多罗那乔的心灵触动极大,他发现世界运转的规则已经改变了。
从前,多罗那乔丝毫不怀疑,自己终有一日能坐上大祭司的位子,为此他忍受住了沃玛祭司那种极度禁欲,刻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