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阿寻为什么会在你们那里你们想要做什么”
“程小姐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们想要做的是什么,想见你丈夫的话,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按这个地址过来,记住,是你一个人过来,也别想着报警,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别想活”
那人说完,又报了一串地址:“程小姐,记住了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阿寻,阿寻他现在怎么样”
“嘟嘟”
耳边传来的,却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灵徽怔怔的瘫坐在床上,阿寻,这是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
她知道等着她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让她对阿寻的生死置之不理吗
她根本做不到。
灵徽强撑着起床,顾不得梳洗就换了衣服下楼去。
程磊听得她要出去,立时追了过来:“程小姐,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灵徽想到阿寻如今的处境,她一个人,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程磊一问之下,她当即没能忍住,眼眶里立时就含了泪。
“程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说出来,我总能给您想办法的。”
“阿寻出事了。”
灵徽想到那个待她真心实意又关爱备至的阿寻,她如今的丈夫,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她为了林漠,千里奔波,女儿也留给了阿寻来照顾,她,全了自己的心愿,可又怎么对得起阿寻呢
程磊怔愣了一下,方才明白过来她口里的阿寻是谁。
是啊,程小姐她,已经嫁人了,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她在上海为三少的事忙前忙后,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远在云南,她还有丈夫和家。
“出了什么事阿寻,不是在云南老家吗”
灵徽含着泪摇头:“阿寻,大约是一直没有等到我的电话,他放心不下我,来上海找我了,可不知道怎么会落到那些人的手里,他们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下午五点前一个人过去,不然阿寻就会有危险。”
“你不能去。”程磊立刻就下了决断:“依我看,控制阿寻的那些人极有可能和梁冰有关。”
梁冰就算被梁孝恒收拾的没了继承权,可却终究还是梁自庸的女儿,还是梁家的人,梁孝恒能做的,也只有按照梁自庸的遗嘱,不给她一分钱,可除此之外,梁冰要做什么,却有她的自由。
她如今攀上了陈忠谦,他和梁孝恒等人也只能暂时隐忍不动,可隐忍,不代表就要放弃,程磊和梁孝恒这段时间一直有来往,两人也达成了共识,不可能放任梁冰继续这样作威作福下去。
却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一分钟都不肯消停。
“我知道我不能去,可我必须要去,阿寻是我的丈夫,我不能不管他。”
灵徽擦了眼泪,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她知道,前面就算是火坑,她也只能闭着眼跳下去,要她不顾阿寻的生死,那么她和畜生还有什么分别
“程磊。”
可灵徽舍不得的,也只有不到四岁的女儿。
“如果我有了什么意外,我的女儿”
“程小姐,您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我答应过三少,无论如何,都要护着您周全。”
程磊紧紧倏了一下眉:“阿寻那边,我来想办法”
“可是他们说了,如果我下午五点前不过去,或者是报警的话,阿寻立刻就会没命。”
灵徽摇了摇头:“程磊,你让我去吧,不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那里,总要坐车过去,我就扮作司机。”
程磊终究还是下了决心,无论如何,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他也要尽了本分。
“程磊”
灵徽是个心善的人,程磊本来没有搅合进来她和梁冰之间的恩怨,可如今却要为了她,以身犯险,灵徽不愿意要他去,可程磊却铁了心:“如果您不让我陪同,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您出去的。”
灵徽实在太挂念阿寻,加之程磊的身手确实十分了得,只得应了下来。
按照电话里那人所说的地址赶到那处宅子的时候,不过刚到中午。
灵徽下了车,程磊心知他此刻是进不去的,他也不愿硬闯,惹了这些人的眼,不如就留在车上,暗中找机会行事。
灵徽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程磊一眼,却是不由自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包包。
包包里装了一只精致的小手枪,是程磊给她的,林漠生前用过的一把。
来之前,程磊教了她怎么开枪,灵徽这还是第一次拿枪,紧张的几乎手指头都在打绊,一路走,一路默念程磊教给她的开枪要领,竟是连害怕也给忘记了。
“时隔四年,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梁冰坐在沙发上,看到从和煦阳光中缓缓走进来的年轻女人,心底蛰伏着的嫉妒的毒蛇,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有哪一点比得过她可却偏偏是这个普通的小家碧玉,抢走了林漠的心。
灵徽在她面前站定,素白的一张脸上,纤细的眉眼依旧是一如当年的秀美和宁静,只是她整个人的脸上,多了昔日不曾有的坚毅和沉稳。
四年的时光,改变的并非只是梁冰一个人,灵徽做了母亲,为母则刚,她也变了,那些娇弱褪去了,身上,也有了凌厉的锋芒。
“是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灵徽缓缓的在椅子上坐下来:“梁小姐,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必要牵连外人,放了阿寻,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
“当然,我和你丈夫之间,没有丁点的恩怨,我带他来,为的也不过是要你来而已,既然你来了,自然就立刻会放了他。”
梁冰一抬手,就有人带了阿寻出来。
他被胶带封住了口鼻,不能说话,只是拼命挣扎着,看到灵徽,他整个人立时双瞳一亮,挣动的却是更厉害起来,口中呜呜个不住,灵徽一下掐住了掌心,通红的眼眸中眼泪就要掉下来,却死命的忍住了,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