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妞,你长得真不错。”
原本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触碰,却没有遭到拒绝和反抗。军士长的色欲立刻被激发出来。他毫不犹豫地用另一只手摸上了黑格圆润的后臀,身体也与黑格贴得更近,嘴里喷吐着过于激动的浓烈口气:“我那儿有一瓶很不错的酒,想一块儿尝尝吗”
如果换了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军事这番举动很可能会引发尖叫、怒骂,扑面而来的唾沫,或者是心甘情愿的依附,甚至有可能是直接抱紧这男人的胳膊,以比他更强烈的饥渴需求贴过去。
风,吹起了黑格的长发。细密的发丝从背后绕过,在精致细瓷般的肌肤表面不断飞舞,撩动着焦躁的人心不断提升温度,催促着身体不断释放更多的荷尔蒙。
黑格感觉那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很粗糙,有很多死皮和厚厚的茧子。军士长摸得实在太用力了,黑格的乳房在那双手里不断变幻形状,臀部也被指掌力量挤压变形。这家伙真的很是肆无忌惮,他甚至以为黑格天生就喜欢这口,并不反感,还特别喜欢。
旁边的美军地勤和机师官兵看得目瞪口呆。
旁边的进化型“工蜂”对此熟视无睹,没有人说话,也无人出手制止。就连站在几米外的苏浩,也只是略微抬起头瞟了一眼,露出一个充满邪恶意味的冷笑,就被欣研再次把脑袋扳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拥吻。
两拨人的不同反应完全可以理解。
美国人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黑格这种特殊生命体。它不是人类,行为方式无法用人类的思维进行衡量。不要说是抚摸,就算当场扒光黑格的衣服,它仍然不会觉得耻辱或者痛苦,只会以敌意或善意来判断对方的目的。
尽管和欣研一起生活了很久,黑格仍然不是真正的人类。
“嘿你们瞧,老巴利那个醉鬼,竟然勾搭上了那个漂亮妞。”
“我的上帝,这家伙昨天是不是去过教堂居然开始走鸿运了”
“真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不反抗还是她就喜欢老巴利这种脏里吧几的男人我可比他帅多了,为什么就没人看上我真不公平。”
诸如此类的话,不断钻进黑格的耳朵。它感觉身边这个被叫做“老巴利”的军事长动作更加粗鲁,也变得更加大胆。他已经不再对自己的胸部感兴趣,而是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双腿中间。
旁边的“工蜂”已经散开,各自整理行装。他们对黑格很熟悉,知道这家伙很有些古怪。不少人的眼睛里开始流露出怜悯的成份。当然,目标并不是黑格,而是那个自以为魅力十足,无人可挡的猥琐军士长。
“你摸得很过瘾是吗”
这句话很是突兀。老巴利一怔,随即看到了黑格那双无比妖媚的眼睛。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细嫩柔滑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飞红。
老巴利下意识的把这句话当做是女人对欲望的渴求。他“嘿嘿嘿嘿”地笑着,毫不顾忌地说:“要不要换个地方还是你想要在这里跟我做爱”
说着,老巴利伸出满是酒腥味和粘液的舌头,想要狠狠吻上黑格的嘴唇。
再也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举动。
黑格对于潜在危险信号的反应无比敏锐。单纯的身体触摸不会引起它的反感,而伸到面前的舌头就截然不同。虫子对于细菌的天生敏感,已经使它察觉到老巴利口腔里有大量病菌。这家伙显然没有刷牙的习惯,常年以香肠、熏肉之类的食品为主,加上大量的酒精和烟草,体内充满了大量寄生虫。
他居然想要把这条肮脏无比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黑格瞬间暴怒了。细密的眉梢眼角顿时显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
老巴利感觉一只柔滑的手摸上了自己后颈。应该是面前这个漂亮妞忍不住了,迫切需要自己的身体对她进行安慰。说不定,她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整个裤裆都湿漉漉的。
哈哈哈哈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令人亢奋。
就在老巴利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控制,再也无法活动。
黑格那张精雕玉琢的漂亮脸蛋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身体却变得越来越难受。可怕的剧痛从后颈上传来,耳朵不,应该是大脑,居然可以听见皮肤和肌肉被撕裂的声音。有很多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涌入嘴里,又从嘴里迅速滑落下去。等等,我,我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视角如此古怪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是飞起来,绕过空中,看到了那个漂亮妞的后背
从老巴利摸上黑格的屁股开始,前后时间不过持续了几秒钟。
旁边的围观人群鸦雀无声,吵闹声在瞬间冷场。除了“工蜂”,看到这一幕的美军地勤和机师纷纷张大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浑身上下觉得不寒而栗。
黑格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老巴利的脊椎骨从身体里拽了出来。那根形状像蛇一样弯曲的骨头在空中甩动,连通老巴利的脑袋,被黑格从空中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水泥地面上。
三名使者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惊讶,却什么也没有说。哈巴巴诺拉只是抽了抽嘴角,依然保持沉默。
失去头颅的老巴利被扔在一边。黑格已经不喜欢吃人肉。何况,在公开场合吃人很容易引发混乱。它唯一的爱好,就是牢牢跟紧苏浩。
能够成为第一梯队,和苏浩主人一起离开。这种待遇让黑格非常满足。在后方基地的那段时间,黑格翻看了大量色情杂志、书籍、影片。它已经懂得如何挑逗,并且让男人感到满足。不过,这种事情黑格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训练对象。现在,老巴利的抚摸刚刚让它对此类事情有所感觉,却被对于细菌的本能戒备所破坏。
短暂的震惊过后,围观人群“轰”的一下四散逃开。
“杀人了”
“老巴利被那个疯女人干掉了。上帝保佑,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她居然把他的骨头和老二一起拔出来,就像我老爸在农场里拔萝卜一样。”
“卫兵快发警报,有人袭击机场。我没有开玩笑,这也不是演习,全都是真的”
机场秩序一片大乱,上空很快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几队荷枪实弹的巡逻兵从四周迅速赶过来,用各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