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桥的正中央,爱灵静静等待艾维塔的靠近。艾维塔刘海下唯一露出的一只眼睛,显得那么无神。那是被心灵控制的典型征兆。
“咦”
瑟利斯特惊讶地转头看向爱灵。
“你之前就料到了”
“嗯之前她的身上就散发着不安的气息我还以为她很快会被伪装者袭击,但没想到只是被心灵控制了”爱灵对于自己的失误感到遗憾。
“爱灵,你越来越像神殿的那帮老家伙了”瑟利斯特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这种对灾厄的预知,越来越像神棍了”
“啊哈哈,谢谢夸奖。”
“喂,这不是在夸你”
吱呀吱呀。
脸色冰冷的艾维塔走上了木桥,一言不发地继续靠近,手里头,念气弹已经正在蓄积。
但这边似乎闻所未闻。
瑟利斯特:“不过爱灵,我听说艾维塔是你的克星啊”
“嗯”
“伊尔不是说过嘛。艾维塔的攻击具备了破坏武器的特殊效果。而你擅长的则是武器精通,怎么想她都是克制你的。”
上一回潜入玛尔法师塔,和艾维塔交手的时候,爱灵的武器确实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上次没分胜负是因为拖延的时间已经够久,才没有继续打下去的。
不过爱灵微微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不会输的”
不知什么时候,爱灵的身边,已经浮起了无数红色的光点。
对面的艾维塔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手一挥,白色的念气弹炮弹一样钻出。
叱啦
爱灵顺势从腰间抽刀一挥。
一道非常显眼的红色月光形剑刃,将念气弹切成了两半,分别落到桥的两侧,激起几米高的巨大水柱。
不过,在这一次挥击后,爱灵的太刀立刻崩解艾维塔再次成功地破坏了武器。
“所以你要怎么打”瑟利斯特毫无紧张感,而是冲爱灵打趣道。
“很简单,既然能破坏武器那我们就找一把不会被破坏的武器。伊尔说过,底牌这种东西,不应该轻易拿出来,否则就不叫底牌了。而我还有三张底牌。”
红色的光点仿佛听到了这句话,然后开始缓慢汇聚,汇聚在爱灵的手上,然后伴随着一团火焰的燃烧,一把火焰之剑被爱灵握在手中。一个幻影冲了过来,一记直拳,用力打在了爱灵的火焰剑之上。火焰剑在一瞬间扭曲但是瞬间便复原了。然后爱灵手腕一转,用火焰剑将幻影切成碎片。
“很可惜,艾维塔。这是我的第一张底牌:无法被摧毁的剑。”
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但是爱灵还是这样开口了。
“如果是这样的可以随时修复的武器你的破坏武器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换句话说我才是你的克星呢。”
然后爱灵高高举起了火焰之剑。
下一秒,整个湖水被耀眼的火光吞没。
a门解锁完毕
“对方只是光学迷彩隐形,其实很好对付。”
莉莉娅正在往附近的水晶上摆放舒露露。不过看到这样的效率有点慢,莉莉娅招呼蒂卡斯过来一起摆放。
“这个舒露露有用”
“哼人家很有用的很有用的”听到这句话的舒露露立刻不满地鼓起了脸颊,扭过头,不再理会蒂卡斯了。蒂卡斯对此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很有用。这类敌人通常对于自己的隐蔽能力很自信所以他们会放任我们自由行动,直到他们攻击为止。”
蒂卡斯立刻注意到一个问题。
说到底,从头到尾自己都没看到一个敌人,但莉莉娅却说出了敌人的特性甚至攻击习惯
真不是在逗我玩
不过看莉莉娅认真的神情,蒂卡斯知趣地闭嘴了。
而莉莉娅的话还在继续。
“接下来,那批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家伙就会跟随着我们,我估计他们的进攻时间是在我们去启动开关的时候。呵,可是这一切的偷袭有个前提那就是自己并未被发现。这就是致命的问题了换句话说,表面上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但其实情况则是: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莉莉娅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跟看了通关攻略一样,轻松到不可思议。
莉莉娅拍了拍手,示意蒂卡斯跟上,然后继续在水晶树林的小道中行走。两人很快看到了一栋小木屋。
“请不要转身,蒂卡斯。”
莉莉娅掏出了一个方形按钮,然后轻轻一压。
一股热浪顺势从背后席卷过来。蒂卡斯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灼热的气焰,皮肤差点要被烫伤了然后才听到巨大的轰隆声响。
“敌人清理完毕。我们去解锁吧。”
b门解锁完毕
129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唔有点热身体好热
而且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被舔
咦
珈白挣扎着,用力睁开了眼睛。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于是黑暗的世界立刻被光明打破。
入眼的是伊尔的侧脸。他正压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很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脸颊。
“哇,哇啊啊啊”珈白的脑袋立刻醒了。
“呦,珈白,早上好”
“不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伊尔主人恩啊不,不要”
珈白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扣子全部被解开。伊尔很亲密地压在自己身上,而且两只手也很自然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快感立刻从皮肤的神经末梢涌上了大脑,然后自己下意识发出了“嗯啊”的声响。
皮肤表面已经被刺激地泛起了粉红。珈白发出了呻吟,然后立刻害羞地抱住了自己的胸部。
“伊、伊尔主人,我说过了,那里,那里呜”
珈白终于挣扎地按住了伊尔伸进内衣里的手,然后楚楚动人的眼睛看着伊尔:“等,等等现在不适合,回,回去以后再说”
“嗯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伊尔坏笑着捏了捏珈白几乎要冒出蒸汽的红脸蛋。
“回,回去以后随,随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伊尔主人可是现在不适合”
仰躺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一样的珈白,在极力克服自己的羞耻心,断断续续将自己一辈子都不敢说的句子说了出来。终于将话说出来以后,珈白立刻将头埋在了手臂里面。
呜呜呜我,我都说了什么啊
“嘿,当然。你可是我的女仆,所以是我的东西。”
成功调戏了珈白的伊尔终于从珈白身上起来。然后珈白慌慌张张赶紧整理起自己的衣装。重新戴好帽子,扣好扣子,将被翻上来的短裙拉回下去。不过因为身体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珈白紧张地扣错了好几个扣子,同时呆呆地说道“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