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猫啊,看把你吓得。”丁凯马后炮的跑过来,“我关吧”
本来心里还有几分紧张,却彻底被丁凯吓到了,二十三岁的大男人了,外面有了动静还让我个女孩子出来看,想着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丁凯关门小步跑回屋子里将门锁上:“外面冻着吧你”
回到屋子里顺手就往被子里掏,听着门外丁凯的敲门声,嘴角咧着笑,却在下一瞬间僵住,档案不见了
我将被子全都翻开,却见被子下面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转念想到会不会是丁凯拿了,就往内屋门边走,敲门声戛然而止,我拉开门:“丁凯你”
屋子外面是空荡荡的院子,门边一个扫把落在地上,哪里有丁凯的身影,我快步走到门边却顿住了,门上的说是反锁的,想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顺手将脖子上的刻刀握在手里,嗓子眼发干,几乎要哭出来,丁凯不见了
“你找什么”突然一只手拍到我肩膀上,我一激灵,回头一看,丁凯正对着我笑。
我当时差点骂了娘,但还是送了一口气:“你刚才去哪了”
“担心我了”丁凯拍了拍手,“刚才想看看师父屋子里的窗户关没关上,谁知道关上了。”
我恍然了虎叔的屋子和我的屋子是连着的,敲了那么半天门我都没开,去那试试也是人之常情,我将刻刀放回脖子上,让丁凯进屋,顺手将扫帚立起来放在旮旯里,到了屋子里才朝丁凯伸手:“档案给我,我放在床底下你还拿走干什么。”
丁凯坐在我床上,听到我的话瞬间愣了:“你说什么呢我没拿啊。”
“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自然的笑了笑,“丁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刚才就放在这里了。”
我指着自己的床,此时已经乱了,棉被翻起来,床单上什么都没有。
丁凯脸色煞白让我别开玩笑,我也呆了,看丁凯这表现我就知道他没说谎话,档案没了,我没有耽搁立刻朝着虎叔的屋子里跑去,将整个房子院子找了三圈愣是没找到别人,院子里的门依旧是反锁着,可是档案就是不翼而飞了。
丁凯吓得有些抖,问我怎么办,我皱着眉头,半晌才说让丁凯今天住在虎叔那屋子里,明天早晨一起调查林立,太奇怪了,王磊因为要指证林立被虎叔开枪打死,虎叔也因此有了牢狱之灾,我们刚刚偷来林立的档案,档案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第二十七章 窦大神,聚魂香
这一晚上表面上过的风平浪静,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煎熬难眠,以至于第二天早晨顶着两个黑眼圈,丁凯眼眼下也有深深的青黛,气色没好到哪里去,两个强打着精神合计着先从王磊身上下手。
我家住在村西头,出了门往村东头走,卖豆腐的就在那附近,人们进村出村的都打那经过,因为村子里就这么一家卖豆腐的所以生意还算红火,距离那家两三百米的时候就听到敲竹板卖豆腐的喊声。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穿着棉袄的妇女坐在门前的三轮车上,三轮车上搭了个板子,板子上面放着豆腐,手里敲着竹板:“豆腐,新鲜的豆腐。”
我和丁凯交换了个眼色,走了上去:“婶子。”
“要几块钱的”卖豆腐的大婶直接问价。
我有些尴尬:“婶子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不知道能不能耽误您点时间。”
卖豆腐的大婶一听将竹板放在三轮车上咧开嘴笑,倒是很爽快:“你问吧,如果俺认识就告诉你。”
我一听将要就问她认不认识王磊,卖豆腐的大婶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犀利:“刚才俺就看着你面熟,这一提磊子,俺可是想起来了,你是村东头孟虎家的娃吧”
我看着卖豆腐大婶眼中的冷意,心里发紧:“婶子,我虎叔是被冤枉的。”
大婶却不买账说杀人凶手都说自己冤枉,让虎叔等着吃牢饭吧,越说越带气,最后干脆不理会我们拿起竹板就接着敲:“豆腐,新鲜的豆腐。”
丁凯急的转圈:“我也是个警察,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您也想知道王磊是怎么死的吧,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您能相信我们,现在您要是不配合我们,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大婶敲着竹板叫卖听到丁凯的话那原本就冷冰冰的脸上勾起了嘲讽之意,将竹板往地上一扔砸的冷硬的地面一声响:“一条绳上的蚂蚱呵呵,我窦茉莉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听过和仇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知道王磊是谁是吧他是我儿子”
这回换我傻眼了,这么多年来在村里进出多少趟,竟然不知道村子里有王磊这一号人,见我狐疑,大婶说话声无力了些:“干儿子,我丈夫死的早,我三十岁那年过继的儿子,平时在外面打工,我平时就在家里卖卖豆腐,儿子是这两年才回来的,平时不住在村子里。”
我恍然,趁着话题说:“他没带在村里几年,可是您和虎叔是老街坊了不是您也知道他是个好人。”
窦大婶瞥了我一眼:“到底是个孩子,你叔是个警察,但是警察也有坏人吧今天这话你犯不着和我说,换一种方式,如果今天死的是你虎叔,杀人的是我儿子,在有目击证人和杀人者亲口承认的情况下,我说我儿子是好人,不会杀人,你信吗”
我还没说话,丁凯往前站了一步:“我信。”
我和窦大婶都看向丁凯,刚才窦大婶的话算是问住了我,我刚想说不会信就被丁凯抢先一步说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说的容易。”窦大婶嘲讽的笑,弯腰将竹板捡了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放在三轮上,自己也干脆坐下,虽然是仰视着看丁凯,可却是一副让我们说完赶快走的表情。
丁凯干咳了一下:“我十八岁就上了警校,二十二岁实习,在这之前,在我的世界观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可是实习半年的开始,就是被师父逼着看了数十年的刑事档案,那段时间很难熬,案子千奇百怪,还有很多到现在还没破解的未解案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窦大婶有些不耐烦。
丁凯勾起嘴角:“我说这些只是想以一个犯罪学专业的角度来告诉您,好人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