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门要成为神,引导众生一起作死的大愿再怎么崇高。可是实际上只不过是寂寞的人寻找乐趣,然后寻找着同路之人罢了。
彻底意识到这一点的李阿门。精神境界似乎又有了提升。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不再彻底空虚,自身来源于英灵的灵格的力量,似乎不再完全依靠世界,似乎有一股全新的力量注入了其中,即使失去了型月世界,他也不再是完全没有寄托。
李阿门的意识彻底与自己的世界达到一致,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天人合一,这种精神上的升华,让他的灵格从型月世界中被拉扯出了一半,然后彻底融入到天国之中。
精神上的升华有助于他的最终计划的完成,但是这并没有让李阿门真正动容。
因为李阿门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与英雄王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英雄王是拥有了一切居高临下的寂寞,这种寂寞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寂寞。而李阿门却是从地下仰视天上时,却能够将天上地下的所有一切全部都不完全放在心中,在这种心态下寻找新奇,这可是一种远远超出英雄王的更超然的寂寞之心。
所以,英雄王才只是单纯找乐子,而李阿门却是在作死,这就是本质上不同的根本原因。
至于绮礼嘛,这种先天人格缺陷的人,从层次上只是为了补完自己的情感,他是茫然而需要引导的人,更无法跟英雄王又或是李阿门的心境相比了。
龙之介这个人有理想有追求,虽然不被正常人所理解,通过伤害他人寻找死亡的意义,但这也是他的亮点。
此人甚至比英雄王的心境还高,至少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想要追求的又是什么。
所以,绮礼把人格缺陷补完后,才有能够跟龙之介相比。
想到这里,李阿门再一次把英雄王看低了几分,这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和足够器量,但也仅仅不过如此的家伙。相信有很多真正的英雄如果站在英雄王同样的位置上,结果未必不会比他差太多吧。
所以,李阿门已经做出了最后决定。
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李阿门不再考虑在异世界召唤英雄王,彻底断绝了这个想法了。
否则,不受控制且不说,关键就是这个英雄王的觉悟根本不够,仅仅是其身份和力量,还不足够让李阿门对这个人动容了。
反正,李阿门彻底对英雄王这个人的本质失去了兴趣。
“反正都已经到达最后了,英雄王再如何也要与我无关了。”他心中如此想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世界上所有的恶
随着archer向着saber而去,李阿门故意落后一步,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的战斗已经不值一提了,那两人将永远纠缠下去,然后一直不死不休,却又无法不死不休。
由魂器作为基础,然后转化成为的类似巫妖的特殊生命,只要把他们的“命匣”藏得好好的,所行在外的肉身只不过是其化身一般的存在。
这样一来,那两人又如何会死
这样的结局已经注定,相信那两人不会傻到把自己弱点随便暴露出来吧。
接下来,则是通过预先已经暗藏于爱丽丝菲尔身上的后手,能够借着爱丽丝菲尔另一半人格看到圣杯内部所产生出来的那个梦境所发生的事情,以此来计算好时间,完成最后的计划。
杀戮在继续。
子弹。匕首。毒。炸弹。
贯穿。撕裂。燃烧。浸没。压倒。
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中的意义。在慎重地衡量它的价值之后,选择了天平倾向的一方。另一边则应该让它空着,所以杀戮。杀戮,杀戮,持续杀戮。
对,这是正确的。为了拯救大多数所以必须有人牺牲。如果说被守护幸福的一方要多于不幸的一方,那么世界就更接近于被拯救。
哪怕脚下踩着无数尸体。
如果有生命因此得救,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些被守护的生命。
“是啊。切嗣。你是正确的。”
扭头看去,身边站着的是妻子。她带着温柔慈爱的笑容靠近切嗣。与他并肩站在尸山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陪我。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到达这里。”
“爱丽”
令人怀念的亲切面庞。但还有些什么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她身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黑裙吧,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切嗣依然有种忽略了什么重要问题的感觉。
对了,saber怎么样了剩下的三组敌人怎么样了言峰绮礼呢疑问太多了,究竟该问些什么
切嗣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最初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能实现你愿望的地方。你所追求的圣杯的内侧。”
爱丽丝菲尔笑着回答。切嗣语塞,扭头打量四周。
如大海般翻滚着波浪的黑色污泥。
四处都是由干枯的尸体组成的尸山,它们在逐渐沉入海中。
天空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红。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阳支配着天空。
风,是诅咒与哀怨。
如果用什么词语来做比喻的话,这里不是地狱又是哪儿呢
“你说这是圣杯”
“是啊,但不用害怕。这不过是类似于未成形的梦境一样的东西。现在它还在等待出生。”
看那里爱丽丝菲尔指向天空。空中那个黑色的漩涡在一开始被切嗣错认成太阳。那里是世界的中心,是天上的一个“孔”。里面深不可测的黑暗,密度仿佛能够压碎一切。
“那就是圣杯。虽然还没有形态,但容器已经被装满。接下来只要祷告就可以了。根据被托付的愿望,它能变化出相应的样子。接着它才能获得现世的姿态和形状,才可以出现在外界。”
“”
“好了。快点祈祷吧。快点给它姿态。只有你才是配定义它形态的人。切嗣,对圣杯祷告吧。”
切嗣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那个可怕的“孔”。
只要是个神经正常的人类都不会认为那个“孔”是什么好东西。可即便如此,为什么爱丽丝菲尔还能笑得这样淡然呢。对了。她的笑容才是最最异常的地方。
要说为什么的话
“你是谁”
切嗣用愤怒压制住心头的恐惧,向眼前的妻子发问。
“如果圣杯的准备已经完成,也就说明爱丽丝菲尔已经死了。那么。你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