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你这香是雪梨香是吧,我觉得如果去制成香料卖,肯定有市场。”秦怡提议道。
曾毅听了一愣,忙扭过头来,问道:“不好吧,如果被不法分子钻了空子去造假,那岂不是要坑害一大把人。”
这么一提,二女也是皱起了秀眉,倒是倩脑子活络,道:“这应该不碍事,要知道咱们是制造香料,那些贩子又不知道你香可以造假,我们把香料做出来,做熏香用,应该不会出事吧。”
曾毅点头道:“提议好是好,但是呢,我知道一点,东西太贵是没人喜欢买的,我这制作成本有点高,哪可能当普通的熏香来卖。”
这么一说,倩拿出了购买单,一对价钱,还真是不轻松,三批买药,一共花了她六百块,这香要制出来,起码还要其他人工成本,还真是不合适贩卖,所以这个提议只好作罢。
“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秦怡感慨道,曾毅笑笑不语,对这做不出生意并不在乎。
“好了,不提这个买卖了,走,咱们出去吃一顿好的,今儿我请客。”倩见秦怡有些惋惜,立马提议道。
“啊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毛不拔的倩居然请我吃饭,平时就见你到我这蹭饭,今儿怎么好心请饭啦”秦怡一听请客,顿时来了精神打趣她
倩绷着脸露出微笑道:“还不是谢你找了这么个大能人帮我一把,好了,走吧。”
三人一起出了公寓,倩开车,曾毅和秦怡坐在车后,一路上倩和他们有说有笑,一行人御江酒店,才停车呢,便听见不和谐的声音在远处喊来:“倩倩,好巧啊。”
这声音有些小鸡嗓子,声音尖尖的,有点好像被人捏着在嚎丧的感觉。
曾毅闻声看去,见是个斯斯的高瘦男士,停好车,冲曾毅这边走来。
秦怡一见这人,顿时脸上堆起蛮有趣的笑意来,而倩的脸更是崩的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不巧,冤家路窄。”倩毫不客气的冲这人。
曾毅好巧问道:“怡姐,这男的谁啊”
“还能有谁,给你找活干的那位。”秦怡没有点明,曾毅已经明白了,他就是刘季。
刘季对倩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并不感冒,继续微笑道:“别气嘛,那把檀木香扇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当时也是急坏了,后来想想我都后悔死了,这扇子坏了就坏了,我就当那几万块钱全打水漂了。”
曾毅留意了刘季说这话的表情,没有什么做作,满是恳切之意,心狐疑这人莫不是做了回冤大头,被骗了,他也不知道那扇子是瞎货
倩懒得和他多话,拉着秦怡便到电梯口,曾毅在后跟着,刘季瞧了,也忙跟过去。
四个人挤上了电梯,倩狠狠瞪了刘季一眼,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干嘛非要来缠我,你的扇子过两天我就赔你,你少来纠缠我。”
刘季苦兮兮着一张脸,道:“倩倩,你别气了,扇子的事情都怨我成不,我也不要你赔了,你答应我交往成不”
此话一出,曾毅惊的眼珠子都抠出来了,忙看向了秦怡,秦怡也是一脸尴尬的苦笑摇头,看来她是一早知道刘季的德行。
“我说怎么说不要赔偿就赔偿呢,感情这小子不地道啊。”曾毅心冷笑一声。
他不反对男追女,可也要看对象啊,像这种追求有夫之妇的人渣,曾毅第一个看不起,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嘛。
倩美眸一翻,狠狠瞪了他一下:“你很烦诶,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结婚的人,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你死开。”
电梯开了,倩拉着秦怡抢先出了电梯,曾毅瞥了这人一眼,满是怜悯之意,笑着出去。
曾毅这笑容落在刘季眼里,顿时叫他很是不开心,也不顾来这是有约的,追上了倩,拼命的解释起来。
“你别烦我了,再烦我我揍死你。”倩被恼的实在没法了,要挟起来。
刘季一听这话,一脸慷慨就义道:“倩倩,你打吧,要是能死在你手上是我的幸福。”
“你老公,你还不帮人家揍死他”倩一时情急,手指指向了曾毅,曾毅一愣的,而一旁的秦怡也是大吃一惊。
倩大方的来到曾毅面前,伸手圈住了他的胳膊,满面笑靥道:“这是我老公,曾毅,来和我同事打个招呼,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人家啊。”
“你好,刘先生。”曾毅客气的伸来右手。
刘季原本可以不信这话,可临出电梯前,曾毅的那眼神令他生恼,阴毒的瞪着他的右手,讥讽道:“我从不和个农民工握手。”
“农民工”秦怡一听,顿时恼了,喝道:“刘季,你胡说什么呢。”
刘季哼道:“一手的老茧,不是农民工是什么。”
曾毅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还真是老茧蛮多的,这都是以前在家帮农活留下,不禁自嘲的笑笑,也不和他多解释。
倩抢话叫板道:“你什么眼力见识,我老公可是古董专家,比你这个死读者的富二代钱一百倍,一万倍。”
刘季上下打量曾毅,满目讥讽道:“就他这德行,还专家,我看是专门搬运砖头的专家吧。”
这话一出,二女很生气,曾毅也被气到了,秦怡立马喝斥:“刘季,我要你立马道歉。”
“要我像个农民工道歉,没门。”刘季现在就觉得奚落讥讽曾毅能解气,哪里可能去道歉。
曾毅抽出了被倩缠住的手,森然笑道:“亏你还是念过书的人,这嘴可真是不留德啊。”
砰一拳,曾毅突然打了出去,刘季啊一声惨叫,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在瓷砖上足足滑行了三米才被桌子给挡了下来。
打架了,顿时迎来所有人的目光,服务员立马对讲机叫保安上来处理。
曾毅这一拳打出去,叫二女好不解气,不过打完后,她们就担心起来了。
刘季被一拳打懵了,想爬起来,但是挣扎两下没能起来,反倒拉翻了一张桌子的餐布,桌上的调味瓶洒了他一身,弄的他一身狼狈。
曾毅走过去,冷冷道:“这一拳不是为我打的,我是为天下的农民工打的,亏你还是知识分子,难道不知道尊重人吗没有农民工的辛苦,你能有高楼大厦办公,你能有豪宅住哼”
曾毅的话迎得不少人的点头赞同,刘季的脸因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