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与如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疑惑,他们这次来夏威夷的确是打算在这边拍婚纱照,但是他们还没有找婚纱馆呀
乔思一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收回手从背包里翻出两张名片,递上前说:“这一张是请我来的人留下的名片,这一张是我的名片。”
名片很熟悉,如生先徐栩一步伸出手将其中一张名片接了过来,一看上面的名字果然是熟人,心里涩然的同时开始担心旁边的人恐怕又要打翻醋坛。
徐栩后伸手只得接住另一张名片,看清楚名片上的内容后,再看一眼如生手里的名片,这手里的名片就成了鸡肋。
不敢怎么样,乔思最后还是留了下来,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如生的担心还真没错,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乔思一出现徐栩就开始放冷气,很明显的冷抵抗着。
如生无奈的同时又感觉新鲜,如此孩子气的徐栩可是很少见。
在徐栩又一次无故驳回乔思的提起后,如生终于使出了杀手锏。
“哎你果然是不想跟我结婚,这照片印上请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男方不甘不愿,这婚还是不结了吧”
如生说完转身就要走,只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人拉了回来。
不过徐栩还是臭着一张脸,等问清楚乔思出场费用是多少,再拿出手机让助理立马转账给霄引后,这人的才恢复之前的和颜悦色。
已在回美国的霄引,收到转账信息,能给某人添堵一段时间他已经知足。
、第三十四章 回家
“咦哥哥,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啦你还知道回家呀”
一到家徐栩就遭到妹妹的热情围攻。
徐栩还没有说话,听见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的徐母,直接瞪了徐瑾一眼,“怎么跟你哥说话的。”
“嘚儿子回来了就不要女儿了。”徐瑾扁嘴委屈的往徐栩身边挤了挤。
徐栩直接将她缠上来的手从手臂上拎走。
“哥哥”
“好啦好啦”徐母上前将儿子和女儿隔开,然后对着徐栩轻声的问到“想吃什么妈妈现在去做”
“红烧排骨,酱香鸭,糖藕片”
“去去去,问你哥呢,别在这捣乱。”徐母挥开又凑上来的徐瑾。
徐瑾再次缠上来,“妈,我爱吃的也是哥哥爱吃的,问我和问哥哥是一样的。”
徐母看向徐栩,“阿栩,你说呢”
从一进来徐栩脸上始终表情淡淡的,听到母亲的话,随口说到:“随便吧”
“看吧我就说我喜欢的哥哥就喜欢吧”徐瑾兴奋的拉着徐母就往厨房走。
门口的动静惊动在书房的徐父,见是难得回来一次的儿子回来了,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二话没说就将儿子拉进了书房。
这个时候不用看徐栩也知道父亲是在下棋,父亲这大半辈子别的喜好没有,就唯独这下棋一样,其实教授说得没错,他家是有下棋的传统。
难得有人陪下棋,徐父利落的将之前下的棋子收回棋盒里,然而再重新落下第一子。
徐栩盘坐在父亲对面,执起黑子落子,棋盘上面无父子,这是他们徐家的规矩。
“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下到一半的时候徐父突然说到。
棋如心境,每走一步便能暴露一分。
徐栩拿棋子的手一顿,随后淡然的说:“没什么事爸爸。”
“那就是私事”徐父追问。
徐栩细观一下棋面,发现这盘他已经输了,索性将棋子放回去,“爸,你曾说过我的婚约可以自己做主。”
提起这个话题倒让徐父诧异了,他欣慰的点点头,说到:“怎么,终于想起要找媳妇了呀看中谁家的带回来我们看看。”
刚说完他又补上一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欺负她。”
“是吗”
是吗徐父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观人的本事早已熟练,刚才儿子眼里闪过的一丝冷讽,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徐父微微隆起眉头,“阿栩,我知道因为小时候的缘故,你与我们不怎么亲近,但我们毕竟是你的父母,做父母的唯一想要的就是儿女幸福。阿栩,别怀疑爸妈的用心。”
提起旧事书房里的气氛不复刚才的和谐。
许久后徐栩才说到:“我要的幸福我自己明白,或许你们认为的好,对于我来说不一定是好。”
“爸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徐栩恢复之前淡然的样子,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
徐父静静看着早已长大的儿子,儿子很优秀很懂事,但是这中间就是隔着一层裂痕怎么也修复不了。
“阿栩,有中意的女孩就带回家坐坐,当初既然说了你自己做主便你自己做主,你妈年纪大了,之前又病了那么一次,身体就更差了,如果是你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也别跟她计较,你妈她就是那个性子。”徐父想来想去还是又将话题绕回来,他相信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话题。
因为父亲话到最后带着淡淡的祈求,徐栩终于抬头正视父亲,原来父亲已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市长,耳边已有斑白的头发。
徐栩突然起身走向窗边,静默。
亲人与爱人之前总是两难的选择。
“爸爸,哥哥吃饭了。”徐瑾敲开门探出一个头打破这一室的静默。
“你们怎么了”
徐瑾也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人,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爸爸”
“没事,走吃饭去,今天你妈肯定做了很多你哥爱吃的菜吧”徐父率先起身挡住徐瑾的视线拉起她就往外走。
“那哥”声音远去。
书房恢复宁静,徐栩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拆开后拿在手中,片刻后才想起他忘了拿打火机,而家里没有人抽烟是没有打火机的。
最后他只得将烟拿在手中把玩,他没有烟瘾,只是想找一个寄托而已。
、第三十五章 暧昧
从父母处回来已是晚上十一点,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妹妹徐瑾。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从车里下来徐瑾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没什么。”
一听就只知道是敷衍的口气,她这个哥哥就是这样不想说的时候,任谁也掰不开他的嘴,想到这里徐瑾下意识想到一个人,她伸出手拉住正要走进电梯的徐栩,“哥,我们隔壁那套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