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时候,在竹板内留下一丝魔功为引,当修着在情急时捏碎竹板之后,便会因这丝魔功的牵引开启阵符。这便能达到立即逃脱的效果了。”
齐一鸣讲述完自己的想法,心念一动,干脆将自己的魂魄也投影在神识之中,看着小菊和两蛟,他们正呆呆的望着自己。而玄卢和盖田则摇着尾巴扑了上来,用它俩湿热的小舌头在齐一鸣脑袋上一阵乱扫。
“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么”看自己说完好久,几人都没有像以往那样热烈讨论,甚至小菊也没有开腔打击自己说“幼稚啊”、“不可行”之类,齐一鸣只好开口问道。
“非常好的想法”敖睿先开口,竟然是对其一鸣极为赞许。甚至不管一旁静海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还是继续说道:“真的非常有想法,虽然”
敖睿欲言又止,静海却是毫不客气,“就算主意不错,还不是为了逃命说白了就是胆小鬼,胆小鬼”
齐一鸣不为所动的撇了撇嘴,“逃命有什么不对,活下去才有希望嘛。”齐一鸣到不觉得想好逃命的法子有什么丢脸,从以往的经历来看,他最需要的的确就是各种保命的技能。
小菊对此深以为然:“就是,胆大有什么用,最多就是变成胆特别大的尸体了。哼”说完还白了静海一眼。小菊对于静海可是不怎么喜欢,这个性格泼辣的魔蛟“妹子”,曾经的种种行为都给小菊留下不少阴影。
“你再翻个白眼试试,揍扁你”静海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姑娘,这几天敖睿的魂魄恢复,让她连日来都沉浸在与敖睿重逢的喜悦之中,可是这并不表示她的温柔一面会分给别人一点。
小菊与静海打作一团,好在即便身为一朵菊花,小菊可谓身残志坚,辗转腾挪还算敏捷,仗着在齐一鸣神识中时间更长、环境熟悉之便,隐隐还有些占上风的样子。不过静海干脆变回了冰沙魔蛟的样子,一口便把菊花吞了下去。虽然小菊不会真的在齐一鸣的神识中被静海吞噬,但是一番折磨也是免不了的
齐一鸣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去那胡闹的两人。转身开始和敖睿商量起如何实现自己心中构想的细节来。
敖睿回想了族中代代传承的知识,对于阵符的研究向来就是各类化人灵兽的弱项,而逃命的方法,强大的北海敖氏一族更是从来不需考虑。历来都只有与他们为敌的生物才需要去考虑逃命呢。
倒是齐一鸣无拘无束,一会儿勾勒两笔线条,觉得不满意又随手擦掉。受了师傅不受约束、鹤立独行风格的影响,齐一鸣脑海中也并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在不断的尝试中,一副较为完整的阵符出现在地面上。
“这,这是”小菊看到了图案,不禁一愣,被身后追来的静海又是一顿好打。等静海打的累了,也被眼前的图案吸引住了。
“这难道是”敖睿从震惊中清醒,望着地上的图案,不可思议道。
、第一六二章 灵光一现
“这不是睿哥哥身上那样的图案么”其他人或目瞪口呆或难以言语的时候,静海倒是看出了齐一鸣图案的出处。
当年金睛仙蛟渡劫之时,身上那个纷繁复杂的图案给齐一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图案堪称完美,只是当时的一瞥,就让齐一鸣把那图案的每一笔一划都深深刻在脑中。如今终于有机会尝试绘制与那副图案相似的花纹,齐一鸣笔下如有神助。
在这小小的库房之中,青石地面之上,是一副从未被任何修者记录过的全新阵法,准确的说,这是一幅由两组图案叠加而成形成的振幅,既有部分“脱”字阵图案,又有些“遁”字阵的线条。
敖睿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明白自己身上那副图案所隐含的巨大能量,而那样一副图案,是他们北海敖氏一族历经数十代、耗费数万那集合族人的智慧精华而成。如何叠加阵符图案,这在自己的族内也未有定论。
在北海敖氏族内,敖睿身上这副图案也是为数不多的成果之一,会传承给成功显现出此图案灵兽的直系后代。敖睿就是从生父那里得到了这样的传承,所以才被族人给予厚望,却不想他放弃了人形修炼,最终被族人所弃。
“说说你的想法。”敖睿一项没有波澜的声音,此刻也有了一些起伏。
“哦。”齐一鸣看自己刚刚一通胡抹乱画倒是完成了心中想法,这会很是乐意与别人分享。“我记得你身上的那个图案,当初我并不太理解。后来我就慢慢琢磨,总觉得那两个图案契合的很好,许多线条属于两幅图案通用的,又起到了联通的作用”
齐一鸣不像北海敖氏一族拥有长达几千年的寿命,在那样漫长的时间中,他们可以耐心的收获每一次造化的偶然,汇总成为族中的智慧精华。齐一鸣只有一腔对阵符的喜爱,以及想要以此报答师父的决心。
刚刚用于绘制阵符的便是自家新鲜出炉的软绿,用单一的颜料绘制一般的阵符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如今要绘制这种两层图案的阵符,单一颜料的缺陷变凸显出来。刚刚走笔过处的颜色有的晕作一团,效果估计是要大打折扣。
齐一鸣有些遗憾:“要是把檀色留下一些就好了,”齐一鸣皱皱眉头,因为颜色相互印染而使得图案的层次不够分明,这一点让齐一鸣不太满意。
敖睿也觉得着图案创意极好,完成的却是差强人意,“不然你还是买些上好的颜料吧。”看到极好的想法却缺乏资源完成,敖睿深感暴殄天物,要是在他们族内,这样的天才周围一定会被堆满了各样的奇珍异宝。甚至会派上几位长老,亲自照顾天才的饮食起居都说不定。
“哪里有那个闲钱”小菊虽然开始也是震撼,但是他对于账目可很是敏感,“檀色”那种品相的颜料是说买就买的么,“更何况,最近你老是招待那个虎贲大兵和你新认的舅姥爷胡吃海喝,就不怕坐吃山空么”
在小菊的印象中,即便是齐一鸣身上的一个铜板,那也是有自己的一半,他可不能放任齐一鸣胡乱浪费银子。谁知这话一出,齐一鸣还没有回答,静海倒是先不乐意了。
“凭什么这小子的每一个铜板都有你的一份那我们呢”静海咄咄逼人,手指都快要戳进小菊花盘上面的双目之中。
小菊本想说你们就是一魔器,这金银跟你们哪里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眼见着面前的静海皮肤隐隐发紫,又有要变身魔蛟的迹象,小菊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